+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若不是看在柔可夕的面子上,柔可名和柔可云,一定会对残韧做出过激的言行,残韧做的事情,在两人眼里,实在太不可容忍了。
柔可夕神色平静的道:“没有那样的事情,是那中秦公主污蔑相公的。”平风疑惑道:“堂堂公主之尊,怎会拿这种事情胡说?难道又有一个跟姐夫模样一般的人犯下,被误解是姐夫?”
平风这话说的很认真很诚恳,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已,大家都知道,但是,怎么听都觉得像是讽刺,倘若这话是出自另一人之口,一定是带着嘲讽的味道。
残韧早已做足了心理准备,从那天决定带柔可夕逃离中秦时,就已经明白,重新回到南风,也不太可能继续过过去的生活。如风流秦所说,柔可夕本不普通,作为柔可夕的男人,奢望平静渡日,又怎可能?
可是,残韧的心理准备,却是认为终究免不了要进入朝廷为官,或是为将。旖旎造成的可怕干扰和影响,却是事出突然的,残韧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柔可夕都没想到事情会传的如此之快。
难道,各国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柔可夕神色平静的替残韧解释着,说着当日说过的谎言,随后在皇后和柔可月的询问下,更将在中秦的凶险经历细细道出。必须如此,只能如此,柔可夕只能这么做,用残韧实际做的事情,实际行动中对自己表现的情谊,去进一步证明旖旎完全是中伤,残韧绝不会做那种事情。
相信,必须得到认同,哪怕柔可夕的努力仅仅能让身边人心下相信残韧,柔可夕也认为必须这么做,无论柔可夕自己心里感觉有多累,有多矛盾。
平风第一个相信残韧,为残韧在中秦所做的一切深深感动,觉得柔可夕实在嫁了个好男人,一个如此深情,如此果敢,如此神勇的男人,让平风心头对残韧涌出一股崇拜之情。
‘我日后的夫君,会否如姐夫这般出色呢?如姐夫对夕姐姐般深情呢?’平风不由自主的幻想着,残韧此时留在平风公主脑海中的形象,不由的成了衡量标准。
残韧保持沉默,残韧是不适合开口的,残韧也不想开口,残韧的申辩和解释,恐怕只会得到反效果。其实残韧真的不在乎,但见到柔可夕至今未因此事对自己说什么,反而强自稳定着心情,为替自己洗脱而做着对于天下悠悠之口而言那般微不足道的努力,残韧仍旧,有些唏嘘。
第六十七节
残韧和柔可夕都活在传言的压力中,南风国是一个重视道德礼法的国家,甚至有很多平民百姓,出于对残韧行径的鄙夷,或是由于对血银手之名的爱戴,生出一股怨恨。
残府,接连受到骚扰,府邸围墙,几乎每日都得重新刷新一遍,太多的人,在围墙上胡乱的泼些污秽之物,或是以利器破坏围墙表层,更有些有名望的文人,提笔落下痛骂和讽刺的文字。
柔可夕心里实在委屈极了,柔可夕很渴望残韧能安慰安慰自己,为此事对自己多说些什么,那样,柔可夕起码会好受得多。可是残韧不会,哪怕明知道柔可夕需要安慰,残韧也不会说。
残韧觉得自己已经说过了,倘若柔可夕终究不信,便是安慰了,也只是一时的情绪平复罢了,残韧在府邸中,仍旧如过去般,练剑,奏琴,仍旧会让柔可夕陪伴着自己。
也只有这种时候,柔可夕心情才会变的愉快,离了残韧身边,就会再才被无名烦恼淹没。
报复,往往是柄双刃剑,伤了别人的同时,也会伤到自己。
而且,往往,无从回避造成的自伤。
旖旎也没有回避得了,可是旖旎仍旧觉得很痛快,旖旎也认为值得。旖旎相信,残韧一定过的比自己更难过。毕竟自己是受害者,得到更多的,是同情,虽然讥笑和鄙夷也不少。
皇宫中,不少宫女,或是其他皇妃,背地里都在笑话旖旎,一个失身的公主,一个被无耻淫贼玷污的公主,那实在有太多可以笑话的理由了。宫中恨碧落妃的人太多,几乎和怕她的人一样多,自然也就同样恨旖旎。
旖旎无意中曾经听到一个几名皇妃,说着自己的坏话,旖旎本是听的很愤怒,本欲出去教训那几个妃子一顿,但是当听到其中一人最后一句总结语时,便再也迈不出脚步了。
“实在大快人心,看那碧落妃平日那般目中无人,这趟可好了吧,报应来了!自己的女儿,竟然被淫贼玷污,还不知道被人怎么折磨玩弄过呢,现在完全就是个脏女人,一个贱货,破鞋……”
语气中,满是快意,满是幸灾乐祸,满是痛快,偏又能说的那般理直气壮。旖旎实在听不下去了,默然的回了宫殿,这些辱骂人的词句,旖旎过去绝对无法想象会落在自己身上。
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旖旎决定找机会对落帝告状,决计不能轻饶了这几名皇妃!可是很快,旖旎便没了追究这些背后说自己的人罪行的兴趣,因为旖旎听到了更难听的话。出自宫里几名太监的口,当然,也是背地里的。
极尽想象力的描绘着旖旎当时被奸淫的过程,那几名心理变态的太监所构画出来的过程,几乎把旖旎气的当场晕了过去。旖旎当时好一阵子,气的体内真气絮乱,扶着花园围墙,都是气喘吁吁。
“看,是旖旎公主,怎么这般模样?莫非被人奸污了后还怀上那淫贼的淫种?”说话的还是太监,其实离的旖旎很远,只怪旖旎的听力实在太过人,只怪那几个太监对旖旎不熟悉,哪里想到看似柔弱的旖旎,身怀高明武功?
旖旎彻底没了脾气,旖旎终于明白,除非把所有人都斩了,否则,始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