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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拥有,至少落红院背后管理的帮派中,拥有的人也仅有一位,但她是个女人。所以,我才明白,你其实是来杀我的,之所以说要喝茶,只是不愿让我因为惊恐而当即叫喊出声惊动别人增加麻烦。”
残韧喃喃自语般开口道:“应该没有人,喜欢手下的人,反复易变,应该没有的。”缤纷语气尽量轻细,怕被残韧误会,误会自己拖延时间等待救援,“可是我想活下去,既然落红院已经不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我当然不能继续留下来,我没有理由用自己的命表达自己对落红院的忠诚。我只是为了钱而已,只是想活的更富足些罢了。”
“可以给你半刻钟时间,收拾你需要带走的东西。我不希望,日后你再回来这里,告诉我你还有东西没有带走而不得不回来。我想,飞月也不会喜欢听到这个消息。”残韧眼神恢复清明,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落红收拾着东西,残韧单手轻按着太阳穴,腰间的泪痕,流动着的紫光色泽变的更浓郁。
……
我只剩复仇可做了么?
重要的其实不是复仇,仅仅是寻不着牵挂。
真的是这样吗?
是的。
那,还剩下什么?
剩下我,剩下自己。
泪痕在做什么?它让我心生一股无名怒气。
它在强行引导我进入忘我意境。
我过去修炼的本就是忘我,紫宵剑派的武功,不是只有忘我已经才能发挥最强杀伤力吗?何需它强行引导?
那不是意境,那是伪意境。我没有牵挂,让我牵挂的一切,早已死去,但剑只想让我们踏入忘我,可我的意识不愿,因为我愤怒。
它确实不该,它本就不该做这种事情。我厌恶泪痕的自作主张,厌恶泪痕的不分主次!
是的,厌恶。当天地间,只有自己值得牵挂和在意时,没有任何其它的存在,有资格干涉我的心意和决定,泪痕也不行。
……
天地之间,我只为自己而活,爱,没有,恨,没有……
残韧腰间的泪痕,光亮剧盛,随即色泽突然变的黯淡,残韧嘴角挂起一抹轻蔑冷笑,残韧觉得很开怀,泪痕是自己的兵器,需要的,只是顺从自己的意志,残韧不需要泪痕有违背自己的莫名遗愿产生。
这种感觉,才是让人畅怀的,惬意和满足的。
无论世界多大,‘我’本身的感受和意愿,就是唯一,超越一切存在重要性的唯一,万物皆该为我所用,为我所驱。
世上存在超越比自我感受更重要的东西,便是情,让人为之痴,为之狂,情之感受,让自我本身得到无比强烈的快意和满足,唯情一字,高于一切自我之感受。
但,残韧的情,早已在这世间,消失无存。
第一百七十五节
缤纷对于残韧的眼神的变化以及身上内力形成的色泽变化虽感到惊疑,却也不敢擅自开口询问。
缤纷很快收拾罢了东西,缤纷觉得现在的残韧,似乎变了个人,变的狂傲,眼神中流露出的味道,尽是对自己的不屑和藐视。缤纷很不喜欢被人用这种眼神逼视,但缤纷不敢表示丝毫不满,因为残韧有资格藐视自己。
因为无力反抗。
残韧带着缤纷离开西夏不久,遇到一个人,一个握着柄已出鞘的利剑,似乎已等候残韧许多时候的男人,血屠剑。血屠剑的神色原本是倨傲且冷酷的,见着残韧那满是轻蔑的目光时,现出怒意。
“银!你既已修成真上忘我意境,我想必已不是你对手,可是,身为一个男人,我无法让自己忍声吞气的接受你的存在,拔剑吧!”血屠剑说的斩钉截铁,语气满是决然。
残韧带着轻蔑笑容的脸庞,微微高抬,满是不屑的注视着血屠剑,沉声道:“真上忘我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去修炼?是妒忌给了你对我拔剑的勇气吧。那你死之前好好记住,我残韧修的不是什么真上忘我,而是独尊自我。”
残韧说罢,身形闪动,血屠剑再无暇开口说话,急速刺出手中宝剑,全力催动的剑气,即使血屠剑已是习惯性的尽量凝聚剑劲,四溢的气劲仍旧震的周遭十数米外的大树折断抛飞,其实端的骇人。
但,露出恐惧神色的却是血屠剑自己。
血屠剑手中的宝剑递出不足几分,就再也前进不得,因为被一支手紧握着,残韧的手,燃烧着深紫火焰的右手。下一瞬间,血屠剑眼睁睁看着伴随自己数年的,价值达三十余万两白银的名剑,化成金属粉末。
紧接着,血屠剑感觉下巴一痛,整个人凌空高飞。血屠剑恐惧,忍不住想大声叫喊出声,败亡,不可怕,败的如此不可思议,如何能不惊恐?残韧徒手粉碎一柄名剑,残韧身形如鬼魅般闪烁不定,如同无形的一拳,将具备如此深厚内功的自己直接轰上半空,是人?还是人吗?
血屠剑努力朝下望去,即使身体此时方受重击,根本无法动弹,但血屠剑仍旧下意识的朝下方望去,血屠剑需要知道残韧下一步打算如何攻击自己,多年交战形成的自然反应。
残韧仰着头,满脸轻蔑的注视着正缓缓坠落的血屠剑,冷声道:“天下万物,无不为我所用,何物能伤得我半分!”残韧说罢,双手作剑指状,瞬间高举,密密麻麻一片紫色线状剑气,一道道切过血屠剑身体。
缤纷忍不住啊的惊叫出声,血屠剑瞬间变成碎块,再下一瞬,竟然连一块碎肉都没能留下,残韧已经移离原地,那片地方,落下一片红雨,缤纷知道,那是血和肉所形成。
缤纷心下害怕极了,从未见过如此狠毒的手段。缤纷忍不住恶毒的诅咒着这个叫银的男人,日后不得好死!
并非缤纷对血屠剑生出了足够的同情心,不过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