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对于她來说,男人与银子相比,还是银子最可靠。
“也不知道我家倾颜看上你哪一点,除了长得好看一点,沒钱又沒权,凭什么娶我们家倾颜,要知道倾颜可是我花满楼的顶梁柱,她走了可是我的一大损失!”老鸨将他从头到脚数落了个遍。
洛辰逸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置一词。
老鸨见他不为所动,又继续说道:“不如这样,我给你一些银子,你离开我们家倾颜,有了银子,还怕沒有清白姑娘愿意嫁给你吗!她也不过就长了一副好皮囊,连身子也是残花败柳,注定这一辈子是要在我花满楼里度过,所以,公子你看我的提议怎么样!要多少随便你开口!”
“妈妈,他是我相公,你怎么可以这样!”白杫不可置信的看着老鸨,沒想到她居然能当着她说出这样的话來。
“相公也是丈夫,听过一句话吗……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如谁这花满楼里,只要有钱,就能近你的一丈之内,他们都是你的丈夫!”老鸨轻蔑的看着她。
白杫绕开老鸨,走到洛辰逸面前,在他身前蹲下身,双手抱住他的手臂,眼巴巴的看着他:“相公,你不能丢下我,我们之间许下的诺言,你可还记得,相公,你千万不要相信妈妈说的,她不过是想让我留下來而已,借此赶走你,可是……可是你可知道……自从有了你……我心中再无他人,你让我……让我怎能去服侍其他的男人!”
白杫凄然的仰头看着他,泫然欲泣。
洛辰逸心中一动,反手握住了那双抱住自己手臂的小手,正待将她拉起來,却闻一阵细细的声音传來,低头看去,却见白杫双唇微动,冲着自己偷偷眨眼。
那握住的双手顿时将她一推,满脸厌恶:“走开!”
白杫跌坐在地上,失神的看着他,虽然是自己让他这么做的,可是真的他这么做了,心头却迷漫着无尽的悲伤:“相公……”
老鸨见自己劝说成功,连忙再接再励:“公子,你说,你要多少银子,只要你开口,妈妈我就一定舍得给!你看你有了银子,不是照样可以让我们倾颜服侍你吗!你说是不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洛辰逸看着她坐在地上迟迟未起來,想要伸手拉她,但是还沒动,她却自己先爬了起來,背过身去抹眼泪,纤细的双肩止不住的颤抖:“滚,都给我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尽管知道她只是装的,但还是忍不住心疼,站起身來,洛辰逸静静的看着老鸨:“既然你让她离开是一千两,那要我离开她,也是一个价,不知你出不出得起呢!?”
老鸨一愣,一张脸顿时皱成了一团:“一千两也太多了吧!”
“是吗?”洛辰逸微微挑眉,不置一词。
“行!你随我去帐房拿银票!”老鸨一咬牙,一跺脚,应承下來,看着正在抹泪的白杫,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命,你就认了吧!夜夜春宵不是很好吗,反正一个男人也是这样,每晚不同男人也是一样的!有什么区别!”
“都给我滚??!”白杫歇斯力底的冲着他们吼道。
------------
89 再被附身
一眼万年是不是这样,白杫不知道,但是当她真看到他离去的时候,她却心痛得无法呼吸。
撑着桌沿,她无力的坐在桌边,眸光错落间,与倾颜那嘲笑的面容对上。
这个时候,她沒心情与跟她斗嘴,嘲笑,讽刺!
反倒是倾颜安安静静的盘坐在杯底,先开了口:“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明说!”顿了顿,倾颜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师父未必像你想像中的那样绝情!”
“不过作戏罢了,你当真以为我舍不得!”白杫嘴硬的回答。
“哦?是吗?这房中只有你我,不知你要作戏给谁看?”倾颜丝毫不给面子的点破:“你是喜欢他的吧!”倾颜问完才忽然想起來,这句话,她好像也问过洛辰逸,只是当时他给的答案,却是两模棱可!
只是那维护与忌弹的态度,早已说明了一切。
不过,这两个人还真是嘴硬啊!
“倾颜,我留下來帮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白杫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蜀山是什么地方,一不小心,自己被罚不要紧,还要连累师父名誉受损,那可是师父多年积下的,她不能让它毁于一旦,还是毁在自己手中。
“就是因为你帮我,所以我才问你这些,你如此青涩,又怎会懂男人的心思,我怎么说也是过來人,比你要懂得多得多,你要是觉得有些什么说不出口或者为难的,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白杫犹豫的看着倾颜,沉默不语。
“你要是不愿意说,那总愿意听吧!”倾颜的声音有些干涩,嘴里像是含了一片黄莲,苦得浓得化不开:“谁沒有年轻过,谁又沒有期待过自己的那个知心人儿,你以为,以我的姿色,需要用卖身來活命吗!”
白杫张了张嘴,沒说话。
看她的表情,倾颜也算是明白一些:“你错了,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姿色不俗,早还沒有的时候,便有许多王公大臣希望替我赎身,不管是小妾,侧妃,贴身丫环,随我挑!”
倾颜仔细的端详着她,精致的眉眼眼含青涩,竟与自己当初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