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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什么。
很快。退开的纤细娇躯被一只大手揽了回來。洛辰逸微微眯起双眸。危险的看她:“你还真打算背着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白杫下意识的摇头。
然后怔怔的看着他收回被她枕着的右手。难道。他生气了吗。
但是很快。这个念头就被白杫否定了。
洛辰逸伸出右手指尖。泛着浅浅莹光。指如利锋。对着左手的食指划下去。不过瞬间。左手的食指便冒出血珠來。在白杫惊愕的目光中。将那犹带血珠的食指悬在她额间上方那红莲蕊处。
缓缓闭上眼。他极快的念了几句咒语。那悬在指尖的殷红血珠瞬间沒入那火红的红莲之中。
白杫终于回过神來。一把拉下他的手。心疼的看着他指尖的伤痕。连忙施了一个术法。止住了血。而伤口。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接着连痕迹也消弥无踪。恢复如初。
“你干什么。好端端的……”白杫念着。突然住了嘴。惊愕的看他。
洛辰逸浅浅一笑。将她揽入怀中:“若是不能阻止你。那就帮你。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一定与初夏的事情有关。我允许你以此借我法力。单方面的牵引我的命。”
“师父。这是禁咒。。。”白杫气得柳眉倒竖。
这禁咒歪邪得很。洛辰逸将自己的血种在她体身。单方面允许她借他的法力。这固然让她高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是如果她有一天命将不在。他也会随着自己魂飞魄散啊。
看着她瞪大的双眸。如同漾着盈盈水光。滟潋夺人。纤长的羽睫如同蝶翅般展开。轻轻颤抖着。樱红的双唇因为气愤而微微张开。洛辰逸的视线在那红唇上流连不去。那柔软的味道还留存在唇齿之间。呼吸一窒。他缓缓低下头。印上她的。
白杫瞪大双眸。惊愕的看他。不是在说禁咒的事情吗。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洛辰逸不满她的失神。轻轻以齿咬了她一口。
白杫低低娇吟一声。全身一颤。感觉整个人如同软泥般瘫软在他怀中。尽管不是第一次。她还是生涩无比。
“杫儿。给我生个孩子吧。”洛辰逸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垂眸凝视着她。那桃花眸里的柔情与宠溺。几乎要将她淹沒。
白杫微微动了动身体。白玉般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如同搽了一层上好的胭脂。滑如凝脂。
洛辰逸不让她有丝毫的闪躲。又挺进一些。低身在她唇上啄了啄。将话又重复了一遍。
“……好。”白杫迷乱的揪着身下的床单。感觉那宠爱來得铺天盖地。整个人就像巨浪中的一艘小船。攀着他。在情欲的巨浪中跌跌撞撞前行。
昱日一早。白杫醒來的时候。床的外侧已经沒有了人。白杫闭上眼。想再睡一会儿。却翻來覆去。了无睡意。
索性起身下床。随意披散着青丝。着了一件内衫。随手松松的系着。临到出门。又怕玉衡宫里突然來人。又捡了一件外衫披在身上。
刚步出房门。便闻到食物的香味。那是从小院的厨房里传出來的。
白杫的脚步一顿。转身向厨房走去。
“你醒了。先去坐会儿。很快就好。”洛辰逸头也不抬。不知道在清洗什么。
为了避免吃了拉肚子。洛辰逸下厨。向來是亲力亲为。从來不用法力。
白杫摇头。摇完才醒悟过來他背对着她。根本看不见。便举步上前。
原來是在洗蘑菇。
白杫弯下腰:“我來帮忙吧。两个人会快一些。”
原本。对于洛辰逸做饭这一点。她也曾抗议过。那样修长如玉的手指。只适合弹琴下棋。向來不食人间烟火的他。又怎么可以去做这些俗事。
但是显然她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于是每次见到洛辰逸做饭。也尽量帮忙。让他能够少做一些。
洛辰逸侧头看她。刚想说话。视线扫过她。落在她胸前。
由于她只着了一件内衫。并且还系得松松得。由此。以弯腰的动作。第一时间更新顿时衣襟大敞。胸前春光一览无疑。那如玉如瓷的雪肤上。还留下昨晚欢爱的痕迹。
眸色一沉。洛辰逸微微低哑着声音说道:“杫儿。回房把衣服穿好。”
微蹙的柳眉显示着主人的疑惑。白杫一愣。疑惑的看他:“怎么了。”
“去穿衣服。”洛辰逸别开视线。每次对着她。他沒有丝毫的自制力。
手中的动作一顿。洛辰逸站起身來。如此一來。那胸前的春光更是明显。洛辰逸不想大清早的就在厨房里要了她。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清心咒。
腹间的燥热被压了下去。洛辰逸松了一口气。
白杫也跟着站起來。疑惑的看他紧蹙的眉头。无辜的咬了咬唇:“师父。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这里的事情留给我。你先去休息一会儿。”
看着那泛着淡淡月白色的齿印。洛辰逸突然伸手将她一拉。抵在自己身体与墙之间。
“师父。”白杫疑惑更甚。她不记得。自己又怎么惹他了。
“杫儿。下次不要穿成这样出來。”洛辰逸抵进那纤细柔嫩的娇躯。缓缓说道。
白杫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就想躲。可是已然來不及。
白杫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攀在他的双肩上。破碎的声音语不成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