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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傻傻的等着,说不过,他就会回來了。
未恢复记忆之初那种对他不敢靠近,却又舍不得离去的情绪,又浮上心头!
翻了个身,白杫不禁感叹自己越來越能睡了,如今自己躺在床上月余,未曾起身,却也不觉得累,只是越睡越想睡!
手中把玩着蜀山弟子玉佩,自己手中的,是仅有的,独一无二的,她甚至还能回想出当初他把玉佩给自己时,那慎而重之的样子,而自己,则傻傻的看着他,一口一个“神仙哥哥”!
柳如风带着那一丝情魄沒有投胎转世,他三魂七魄未聚全,也难怪当初清冷出尘,不染俗世,如今柳如风一死,自己又恰好來到他身边,勾起了他沉睡多年的魂魄,只怕与他成亲的人,也不会是自己。
如此一想,自己还是挺幸运的!
之前自己被那几个凡人与他的对答气得糊涂了,居然就这么说放手,若是现在他出现,她肯定死扒着他不放!
开玩笑,放什么手!
她可不要应了凡人的那一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话!
敲门声响起,白杫厌恶的捂住脑袋。
可惜无济于事,那敲门声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大有要把门拆下來的架势!
“谁啊?”白杫沒好气的吼了一声!
“白姑娘,是我!”怀朔推开门,脸上的笑容带着歉意:“不知道白姑娘在安睡,打扰了,请见谅!”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忍了!
“什么事?”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心情很烦躁,不介意拿他來撒撒气!
“昆仑山上的异状已经消除,紫英师叔打算回琼华复命,所以特派我來与姑娘辞行……”怀朔顿了顿,神线很礼貌的落在别处:“若是姑娘身上带伤,可让紫英师叔看看,如此,我们离开,也放心些!”
“不必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若是要回去复命就赶快,别耽误我睡觉!”白杫挥了挥手,一脸的不在意。
“如此,那怀朔便告辞了!”怀朔礼貌的掩上门,退了出去。
白杫整个人放松的躺在床上,盯着那绣着漂亮菡萏的帐子出神!
这下好了,整个丰都,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说不出的孤独自心口蔓延开來,难受得紧!
白杫拉过锦被,盖住脑袋,纤细的娇躯在锦被之中缩成一团,低低饮泣!
本來所拥有的时间就并不多,可是,她居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拿这些仅有能够幸福的时光,來跟他呕气,吵架!
不管她有多后悔,多么不愿意,可是走了就是走了!
一点也沒有留恋,沒有回头,连脚步也未曾停顿过,他走得是那么绝决!
可是她明明解释了,这一切的一切,都非她所愿,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他心中的那根拔之不去的芒刺!
“抛下我……又抛下我……唔……”右手紧握成拳,编贝般的齿死死的咬住,腥咸的味道在唇齿间散开,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
心口那像是被撕裂般的疼,已经让她疼得麻木,几乎毫无所觉!
不要,她不要就这么放手!她后悔了,什么放手,都见鬼去吧!
猛的一把掀开被子,白杫翻身坐起來,穿鞋,穿衣,任由青丝散乱!
“我今天就是去送死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就这么让我死,,!”白杫咬牙,看着手上那被自己咬得泛血的伤口,从床帐上面随手拽了一条下來,胡乱的包扎。
在踏上丰都大帝殿的台阶时,白杫就知道,自己是在赌,赌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赌他会不会來!
他今天如果來,那什么都好说!
如果不來……不來……
微微眯起双眸,白杫抬头看着像是耸立在云端的丰都大帝殿,,那她今日就毁了这丰都大帝殿,然后再入魔界,反正已经沒有什么好顾忌的,她也不介意自己这见不得人的身份被蜀山的人发现。
“姑娘的朋友已然搜寻无果,不知姑娘此次前來又有何事?”玄青神色复杂的看着迎面而來的白杫,心里带着一丝敬畏!
白杫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把所谓妖神彻彻底底的了解了一遍,除了感叹她身世坎坷,却也怜她情路无常!
白杫在玄青面前站定,然后露出一抹浅笑:“玄青公子,我上次离去的时候,丰都大帝君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又何出此问?”
“……姑娘请随我來!”玄青转身,在前面带路。
白杫一步未动,静立在原处,抬手示意:“不必了,料想丰都大帝君也不会让我去的,所以,不用给我來这一套假惺惺!”
右手一扬:“今日你若打败了我,我便乖乖离去,另寻他法,若不能,那我今日就算拆了这丰都大帝殿,也会把魔界入口找出來!”
玄青闻言,顿时冷了脸色。
“玄青自问带姑娘一派客气,倒不知哪里得罪了姑娘,需要刀剑相向!”话虽如此,玄青却自然而然的做出了防备。
“废话真多!”白杫扬手便是一掌向他劈去,劲风夹带,刮得耳膜生疼。衣袂无风自动,青丝漫天飞舞,妖娆无边。
玄青右手斜斜刺出,一把长剑泛着幽幽冷光,直取她小腹。
所谓一寸短,一寸险,白杫的掌风还沒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