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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觉得喉咙如同被利刃刮过,疼得撕心裂肺,让她喘不过气來。
终于,那在身旁架住她的两名蜀山弟子,终于松开了她的双手,任由她痛苦的蜷缩在地,双手紧紧的扼住脖子,脸颊上那两道殷红的伤痕,更显妖异。
白杫只觉小腹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从体内出來。
“你怎么样……”姜明纵身而起,终于趁三人恍神之间,将白杫护在怀中。
“……”白杫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來,整个人颤抖而无力的偎在姜明怀中,抖着手抓住姜明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嘴里无声而倔强的重复着:“孩子……孩子……救我的孩子……”
墨如冰被姜明一掌拂开,本是又惊又怒,但是看到白杫那痛苦的样子,却又笑了:“你别妄想了,这瑶池圣水可是三界之中至纯至净的,你心中诸多恶念,当然能够清洗干净,至于那孩子,当然也是那恶念中的一项,你就死了那条心!”
大滴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白杫的脸色苍白如纸,却还是倔强的看着姜明,无声的重复:“我的孩子,救我的孩子……”
“锁妖塔前不可久留,你们还不快滚,,!”姜明抱起白杫,冷冷的看着三人:“难道是想本神君送你们一程吗?”
那两人蜀山弟子被姜明那迫人的神色吓到,连忙走到墨如冰身边:“墨师妹,我们走吧,小师妹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对你沒有任何威胁!”
墨如冰将手中已空的碗狠狠一扔,心犹不甘:“守塔神君,白杫这小贱人私通妖孽,自作孽,不可活,都是她自找的,我知道你心疼她,可是你要知道,她可是整个蜀山的罪人!你若偏护着她,迟早有一天,会跟她一样的下场!”
“同样的话,还要我说第二遍吗?”姜明冷冷的看着墨如冰,那冰冷的视线寒彻入骨。
墨如冰心中一寒,心不甘,情不愿的冷哼一声:“我们走,,!”
白杫紧紧的揪着姜明的衣襟,无声的张嘴,喘着粗气,脸色十分痛苦:“孩子……救我的孩子!”
姜明点头,将她席地放下,然后自己坐在她的身后,运行真气与灵力于掌心,缓缓抵上她的背心。
白杫紧紧的抿住双唇,随着时间的推移,细如白瓷般的额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那苍白的小脸,也恢复了些许红润。
“感觉好些了吗?”姜明收了双掌,接住白杫往后仰的身体。
白杫只是睁着双眸,无神的看着天空,一片灰蒙蒙的样子,像是暴风雨骤來的前奏。她的世界,她的天空,也好像是这样,灰蒙蒙的一片,快要坍塌了。
她以为,她还可以留住这个孩子,可是沒想到……沒想到,他连她最后拥有的东西也要夺去,他的心呢?他的心是肉做的吗?
他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为什么……为什么真的有了,他却不要了!
喉咙依旧火灼般的生疼,只是小腹那坠痛的感觉,已经沒有了,她知道,孩子,算是保住了,只是自己这把嗓子,算是废了。
白杫努力的坐起身來,闭眼调息自己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就算还有一口气在,她也要保住这个孩子!
从今以后,这个孩子,仅仅是她的,与他,无半分干系!
姜明看着她这一系列无声的动作,只是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放柔了声音劝道:“你别想太多,凡尘俗世,本就有太多东西迷了人眼,只要凡事用心去看,不一定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就会是事实!”
“蜀山向來规矩甚严,你若真是私通妖孽,不仅仅是囚禁锁妖塔这么简单,你……或许我不应该这么劝你,但是,我想,你还是应该相信你师父,他养了你八年,不管怎么说,也有割舍不断的感情,他不会如此绝情,我倒是瞧着刚才來那丫头,不太对劲!”
白杫缓缓睁开眼,感觉已经能够自己站起來,才缓缓摇头,示意他不必再多说。
“你……”姜明看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兀的声音猛然提高:“你怎么不说话!?”
白杫定定的看着他,往日里那灵动的双眸,如今却恍若一潭死水,枯井无波,脸色极为平静,素手轻抬,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摇了摇头。
“你……你的嗓子……”姜明连忙伸手去探她的脉,半晌,却是什么也看不出來。
看着神色十分焦急的姜明,白杫却是忽然笑了,伸手拉过他的手,缓慢的写道:“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能够保住孩子,已经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已经不奢求其他的了!”
姜明那焦急的神色慢慢被沮丧所代替:“要不是我出手有所顾忌,早就应该从他们手中救下你,那丫头诡异得很,居然用你的性命來威胁我!”
白杫望着他,沒说话。
半晌,才缓缓转身,向锁妖塔走去。
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姜明看着來人,低低的说了一声:“他來了!”
白杫全身僵住,想要回头唤他一声“师父”,可是堪堪开口的时候,才想起來,自己已经说不出话來,只得静静的闭上嘴,僵着沒动。
“杫儿,你告诉为师,为什么要私通妖孽,你明知道魔界蠢蠢欲动,妖,最容易被他们利用!”洛辰逸看着那纤细柔美的身影,心中一痛,那苍白的脸,那醒目的伤痕,都不是他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