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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想装作听不到也不行!
“出人命啦!出人命啦!!高府夫人难产啦!!!挡路的赶紧让让,让让,人命关天!一尸两命啊,若哪位耽搁了,可要下地狱的!”
白杫脚步一顿,深感这小丫环太会说话了,脚下一转,从善如流的跟着那尖叫的小丫环走。
“娘亲,,!”小阿斐皱着好看的眉头扯了扯白杫的袖子:“你不是要去抓妖换银子吗?为什么要往高府走!”
白杫一面紧跟着那小丫环的脚步,一面拿鄙视的眼神瞧小阿斐:“你还是不是我生的,怎么这么笨,去高府当然是去看热闹,顺便看看有什么便宜可捡!”
小阿斐被她看得几乎想仰天长哮,谁说他的娘亲心软心善,清冷高洁,不可亵渎的,站出來,他保证不打死他!!
但是最终,小阿斐还是跟着白杫來到了高府,而高府基于病急乱投医,造成白杫很容易就混进去了。
当看门小厮问其理由时,白杫十分无耻的把小阿斐往看门小厮面前一推,大言不惭道:“难产算什么事儿,沒见我孩子都这么大了吗!!”
于是,看门小厮将信将疑的将她放了进去。
直到花园小径深处,小阿斐终于忍不住了:“娘亲,你压根儿不会,來凑什么热闹啊!”
白杫深感耻辱的横了他一眼,她怎么生了这么个笨儿子:“沒吃过猪肉还沒见过猪跑吗,不然你是怎么來的?”
小阿斐顿时心里泪流满面,打死也不开口说话了。
越接近夫人的小院,白杫眉头蹙得越紧,终于,在小院门口,白杫伸手,一把拦住了小阿斐,双眸清冷如水,灿若繁星,依晰闪过一丝兴奋,却又沉稳的光芒:“看來我们今日还真來对了地方!”
“娘亲……”小阿斐也感觉到了非同寻常,暗自防备起來。
“躺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
白杫的话让暗自防备的小阿斐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看看,有这样凑热闹,又爱闯祸的娘亲,他突然好想哭……
“阿斐,你在这院子门口守着,我进去看看!”跨出一步,白杫又回过头來看他:“你可别给我丢脸,反而被妖怪给当作补药了……”顿了顿,白杫犹不放心:“若见那妖怪出來了,便拿我在柳府送你的鞭子,使劲儿抽!”
小阿斐地精打采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虽然感觉出那妖怪也沒什么法力,但白杫还是不敢托大,毕竟自己的法力与真气都不如当初,大打折扣。
端着鲜血与水混合的盆子,丫头像进进出出,行色匆匆,脸上无一不是焦急,担心,更甚者有的小丫环居然还红着眼眶儿,很明显这高夫人平素为人不差,深得人心,否则也不会如此!
侧身让过一名从屋子里拿着血帕的丫环,她好像对白杫这种前來接生的稳婆已经习惯,连看也沒看一眼,步履匆匆。
白杫扁了扁嘴,果然,人长得不漂亮,人家连看也懒得看了!
摸进房间,白杫小心翼翼的蹭到高夫人的床边,一看那一排稳婆,高矮参差,胖瘦不一,年龄更是有大有小,白杫心想:难怪刚才那小丫环连看也沒看我一眼,前面有这么多混水摸鱼的,多她一条也不多!
看着那些个小丫头不停的递着毛巾,而一旁的稳婆以一种极其齐整的声音叫着“用力”!白杫倍觉惊悚,这一群眼睛瞪得大得跟灯笼似的稳婆难道沒看到高夫人以经快要晕过去了吗,难道以为声音大点孩子就给吓出來了?
白杫刚想往前挤,却猛然醒悟过來自己也算是半桶水,未必有更好的办法。
正在纠结要不要跟着那一群稳婆高喊“用力”之时,耳边却响起一声稳婆的尖叫,几乎刺痛耳膜:“不好了,夫人气息越來越弱了!大伙儿快想想办法,这样会胎死腹中的!”
由不得她再犹豫,白杫暗想,自己再不济也能保全大人的命吧……
好不容易挤进去,立即拉过高夫人的手,刻不容缓的把脉,双唇紧抿,松了高夫人的手,白杫倾身,双手在高夫人的腹部探索轻抚。
但下一刻,白杫震惊的僵住双手,不可置信的看着高夫人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鬼胎!!怎么会是鬼胎??
难怪自己闻到气味却不见其踪影,难怪这高夫人疼得死去活來,却迟迟生不下來。这鬼胎未吸尽母体精气,又怎会甘心出來。
只怕于不消片刻,这高夫人便要香消玉殒。
这等阴损的东西,怎么会进入高夫人的体内,只怕与高老爷脱不了干系。
白杫随手抓住一个小丫头,厉声问道:“你家老爷在哪里?”
“老爷……老爷怀二夫人正在佛堂,为大夫人祈福!”小丫头害怕得声音都在发抖。
原來还有个二夫人……白杫微微眯起双眸。
“去,把你老爷跟二夫人一起叫过來!”白杫冷着声音,历经柳府庶女的身份,白杫远不如前那般天真,嫡庶争宠,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來。
“可……可是……”
“就说大夫人命在旦夕,來见最后一面!”冰冷的声音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把一众想要喝斥她妄言的稳婆震慑在原地。
“怎……怎么会……”小丫环惊得瞠目结舌,脸色煞白。
白杫缓缓倾身,唇际勾勒出一抹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