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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敞的门缝里突然挤进一个脑袋來,一脸惊恐,仿佛他才是那个要被掐死的人。
“你是谁?”白杫皱了皱眉,盯着那一脸穷酸腐的男人。被他惊得差点沒给他一锅贴!
“哦!”那门缝里又伸出两只手來,向她拱手抱拳:“在下乃是一介书生,姓书,名无能!”,脸上带着十分羞涩的笑,让白杫几乎以为自己在上一刻调戏了娘家妇男,顿时深刻反思!
真是罪过罪过……可她貌似只问了一句“你是谁”,那他害羞个什么劲?
等等,这不是重点,他说他叫什么來着?
书无能!!
白杫忍不住扑哧一笑:“书公子这名字起得真好,当真是人如其名!”
白杫的话,赢來了小阿斐的一个白眼,而书无能则一脸大惑不解!
但是很快,书无能又扬起了那羞涩万分的笑容,吞吞吐吐的说道:“姑娘,我今晚沒饭吃,能借我顿饭吗?”
白杫一脸惊悚的看他,他不知道她也是穷鬼吗:“那我们今晚吃醋,你能借我点蟹吗?”
书无能羞涩的笑:“在下囊中羞涩,沒有蟹……”
不知道怎么的,白杫无端的想起了剑秋,若是剑秋遇到了,必然会说:操你大爷的,沒有蟹还來管本姑娘借饭……
而十年前匆匆一别,也不知道剑秋此时在哪,白杫心中不免惆怅起來。
“姑娘……姑娘?”书无能伸手晃了晃,一脸菜色:“我已经三天沒吃饭了,光靠茶水维持,最近店小二抱怨我茶水喝得太多,我也不敢怎么喝了,在下也是情非得已……”
白杫闻言,差点沒说道:你怎么沒饿死……
但是话到嘴边,生生的给咽了回去,深深鄙视自己卑劣的心思!果然被小阿斐一刺激,连脑子都不正常了!
摸了摸怀中还沒怎么捂热的银子,白杫哭丧着脸:“你是做什么的,什么时候能还我?”
闻言,小阿斐嘀咕道:“娘亲你真小气!”
他这么一说,白杫气得差沒背过气去,这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有本事他自己给啊!沒银子充什么胖子。
她现在可是连瘦子都不如……
这小兔崽子真该饿几天,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终于从怀中拿出十文钱,如同壮士断腕般的扔给书无能:“诺,两文钱一个包子,这够你买五个了,再多我也沒有……”说着,白杫一把将小阿斐拉到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孩子他爹嫌我长得丑,不要我了,如今我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四处帮人做事为生,所以,书公子请见谅!”
这一次,白杫很有先见之明,把小阿斐的嘴给捂住,任他如何挣扎也不放手:“这孩子接受不了被他爹抛弃的事实,整夜整夜的哭闹着要找他爹,大夫说他似患上了疯魔之症,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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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高府鬼婴
“这……”书无能看着手中的十文钱,然后默默的数出四文钱,递给她:“我……我只要吃三个包子就好了,这多的,你拿回去,待我卖了戏折子,一定会帮你的孩子治病的,你相信我!”
原本胡编乱造的白杫听他这么一说,倒有些脸红不好意思,连忙推却:“不,不用了,反正一时半会儿治不好,不如你先吃饱,到时候我真的走投无路,再來找你!”
就此与书无能别过,白杫也沒多放在心上,倒是书无能兴冲冲拿着十文钱去买包子走子之后,小阿斐十分不屑的扳开白杫捂住自己的右手,一脸鄙夷:“娘亲,肉包子明明是三文钱一个!”
“那他可以吃馒头~!一文钱一个,吃到撑死!”白杫伸出纤纤食指戳了戳小阿斐的脑门,恶狠狠的看他:“吃软饭的家伙是沒有资格开口说话的!”
“这沒天理!”小阿斐皱着精致的小脸,奋起反抗:“你要是虐待我,我就告诉爹爹!”
“成啊!”白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脸轻蔑的看他:“前題是你要找得到洛辰逸才行!”
小可斐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如丧考妣的。但是还犹为不甘,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娘亲人家都说你心善心软……”
“那也是别人说的”白杫一脸无耻的耍赖,张牙舞爪的看他:“我可从來沒说过我心软善良!”
“青瑶姑姑说得真对,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特别是成过亲的女人……”小阿斐屈于她的淫威之下,只敢小声嘀咕。
不料还是被耳尖的白杫听到,顿时柳眉倒竖,指着小阿斐的鼻子:“小兔崽子你说什么!有种给我再说一遍!!”
“沒沒沒,什么都沒说!”小阿斐连连摆手,笑得那是一个讨好,满是谄媚:“娘亲大人漂亮又温柔,心软又善良,简直天上有,地下无……”
“嗯……马屁拍得深得我心!”白杫挥挥袖子,一脸豪迈:“走,我如今的法力虽不如当初,但怎么说收几个小妖小怪还是沒有问題的!今天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妖怪长什么样子!”
话虽然说得信心满满,但是像即墨这种小村镇,要寻些小精小怪,还真有些难,由此,白杫其实心里是很沒底的。
不过,这即墨虽小,但却如小麻雀般五脏俱全,天色过午,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十分热闹,更有着急者不停大呼小叫!高昂的声音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