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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历,一时也难知容儿究竟所患何病?需医治几天方可见端倪。”
黎人影又道:“今时天色已晚,容儿正需休息,大家且回房安寝,待明日我再为月容疗治。”于是众人听命郁郁而归。
又一日黄昏时候,天空飘着雨。秋梦惦记月容的病况,趁此时静寂,云母娘娘刚为月容疗伤出去。他便悄悄来到月容窗前,俄见红颜正坐在月容床头,一口一口地为月容服药。待药用毕,月容用手帕拭去月容额头上的虚汗。见此情景,秋梦羞愧难当。转身扶在凭栏之上,不觉感概月容身世的凄凉,又联想自家命运,复落下泪来。
不觉得秋梦的罗衫早被雨淋湿,正抽泣之时,忽听身后有人道:“秋梦!”回看时,红颜正站在门旁,秋梦忙拭干眼泪。强颜笑道:“如何不照顾月容,出来做什么?”
红颜并不回答,只是问道:“外面一直下着雨,你一直守在外面?”
秋梦道:“我欲进去探望月容,见你在里面,便不好打扰。”
红颜道:“月容把你的事在都跟我说了,同是女儿之身,你的心思我明白。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我与月容都视你为亲人,有什么委屈和难言之事,尽管对我说好了,我们姐妹二人何分彼此?”
恰此时秋梦一肚子的话无处可诉,今见红颜诚心已待。便畅言动情地道:“江湖经验我没你丰富,但论年龄我倒要长你几岁。我应当叫你恩妹。”红颜点头。
秋梦扶凭栏,凝神一望滴雨的幽幕。记忆之花多情地在心中绽放,馨香伴着淡淡的忧伤一时涌上心头。
秋梦脉脉叹道:“我十六岁就被卖到碧月楼,从此闺阁中的芳春美梦成了迷途中的烂醉空濛,什么花开风华,冰玉贞洁,一切的儿女情长都随着嫖客们的嬉笑嘴脸而淹没。时间可以让一时的堕落变成一世的腐朽。从此后女儿时特意珍重的芳姿,应有的矜持,人格、尊严、统统在呼来喝去中埋葬。一时间名节如尘,真情若戏。”
秋梦又道:“可笑世间竟有如此多的享乐之人,来此烟花场中,无论是谁都是最低级的。只可惜我大好青春如此即断送在碧月楼中。直到有一天,自己人老珠黄,被人抬着这一身肮脏的躯体扔到荒郊野外随便埋了,此生如是而已。”
红颜垂头道:“秋梦,往昔都已过去了,不必再提。”
秋梦看了看初霁的天空,又道:“直到那天,海英子走进了碧月楼,他装扮的和月容一模一样,而且一眼便选中了我。月容生得俊美,我那时便对他有了好感,而且海英子对我照顾有嘉,还把我带到了他的卧龙居内,我已时便也赶到了快慰。”
秋梦接着道:“奇怪的是,海英子不在的几天,我每天晚上,合起眼来竟与他在梦中相会。虽说只是几日的别离,思念中我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于是又过了一日,我便从碧月楼中出来,到外面去寻海英子。”
“结果你就遇见了月容?”红颜问道。
秋梦点头,道:“然而月容全然不睬我的真情,根本没有海英子对我的百般爱护。不过他却异常的尊重我,我屡次对他施情,他却不厌其烦地为我讲解人生至理,但我还痴心地以为他是喜欢我的,只是暂时避开我而已。此时拒绝反而让我的心更向他靠近。于是我更注意关心她了,甚至以为他被困之时,我竟为她洒下了入碧月楼时的第一抹情愁第八十九章花园怪象
红颜脉脉问道道:“我曾见海英子挟你而走,那时你应知月容不是海英子?”
秋梦道:“当我知月容与我素不相识之时,我已然被海英子抓进重重机关里,那时我真的彻底绝望了,我想他不会救一个素不相识之人,更重要的是我的丝丝幽梦即将破灭。然而月容居然来救我,而且是舍生忘死的营救。我妄想他喜欢上我了,其实现在想想,以月容那样的性格,换成谁遇难,他都会去营救的。”
红颜道:“你将它带入卧龙居中,他又怎会置你安危于不顾?”
秋梦道:“他对我动情与否倒不必说,却是当他被机关困住之时,我居然落泪了,也是我入碧月楼来第一次为男人而流泪。我与月容在密室里谈了一会儿,他依旧如初。可当时我还抱有一丝幻想,而当我二人出来,月容打败海英子,与你相拥的一刻起,我的心彻底凉了。一种莫名的嫉妒和害羞在心中油然而生。从那一刻起,我才知晓月容喜欢的是谁?我才知晓自己骗不了自己,我真的喜欢上了月容。从未染指过的儿女真情原来如此。”
秋梦复叹道:“只可惜我戏人生,人生戏我。情缘早不应我有,我何必妄叹情缘。”
红颜叹道:“情有迷人之处,更有伤怀所在。不过此时明了并不为迟,你应该和月容再谈一下,已解汝心中千千结。”
秋梦回看月容,真想不到她如此的贤德开明。红颜点头道:“月容也很想见你,你快进去吧,不必躲躲藏藏。”秋梦忙拭干眼角的泪水,看红颜已渐渐远去,便思量着慢慢走进月容屋内。
秋梦又拭了拭眼角的泪痕,和颜做笑,问月容道:“好些了吗?”
月容斯时面色灰暗,气色不佳。坐于床头,见秋梦进来问询,并不作答。只是笑着反问秋梦道:“你好些了吗?”
秋梦诧异问道:“我怎了吗?”
月容不屑地道:“每晚都在窗外观望的,不知那人是谁?”
秋梦不觉叹道:“原来你都知道,还不都怪你——怪你不唤我进屋一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