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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踪影,便离去了。见辽兵离开,红颜和秋梦才松了口气。
这会儿月容又慢慢醒来。红颜见月容脸上已毫无气色可言,便问道:“月容,你感觉如何?”
月容摇头道:“我体内真气已尽,恐怕再熬不过今夜,只可惜月容此生一愿无成。”红颜和秋梦二人含泪道:“月容,你不会有事的。”
月容看了看红颜道:“自家父过世以来,你伴我多少风雨,但一切终归不了,可叹!可恨!此情何补?”
红颜听完泪如雨下。
月容握住秋梦的手,道:“秋梦,你与我二人过黄河,上天山,风餐露宿。今又受江湖之险,你不该跟我来,我连累你了。”
秋梦泣不成声,道:“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有多苦,多险我都愿意,只要你好好地活着。”月容用手轻轻拭去秋梦脸上的泪,抬眼向那苍茫无际的夜色望去,不禁叹道:“我弟杨鱼想必已在澶洲侯我久已,可惜两番路遇黄河,尚不能与之一见。可怨,可悲!大好河山,再见矣!”
月容哀叹之后,终于耗尽了最后的一丝气力,紧闭双眼,长辞而去。
秋梦扑倒在月容怀里放声大哭。红颜紧握月容的手,垂头痛泪长流。
直到天明,红颜才抱着月容的尸体,与秋梦一同远去,准备为月容安葬。
一间荒废的古刹,红颜将月容放下。
哀绪未定之时,不远处却传来一阵阴险的笑声。红颜惊望古刹之外,原是刘离斩领着辽兵尾随而来。斯时众贼人已将门口堵住。
刘离斩笑道:“你们还要到哪去?”
红颜问道:“刘离斩,你还想怎样?”
“把肖月容放下,万事大吉。”刘离斩道。
红颜轻试一下眼角的泪水,道:“月容已经死了。”
旁边一辽人身着蒋军铠甲,气宇不凡。听红颜此语,谓刘离斩道:“刘帮主,肖月容已死,您的大仇已报,还阻拦他们何用?”
刘离斩恭敬对那将军道:“大人有所不知,肖月容一身武艺,若能做成死士,更为厉害。为大辽所用,更能低档千军万马。”
这将军道:“既如此速将肖月容夺过来,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红颜喝问刘离斩道:“刘离斩,你怎甘心做辽贼鹰犬,害我大宋子民?”
刘离斩笑曰:“识时务者为俊杰,此我之明智之举。”
秋梦骂道:“连死人你都不放过,到底你是不是人?”
刘离斩用鄙夷的目光看着秋梦,道:“大美人你明哲保身最好,只要你二人将肖月容放下,我绝不会找你二人麻烦,不然的话,连你二人也一起杀掉。”刘离斩的口吻忽然变厉。
红颜并不理会刘离斩是何态度,只是对已去的月容道:“君英魂未远,看红颜待汝手刃国贼。”红颜说罢愤荷叶剑怒刺刘离斩,不待刘离斩动手,旁边那辽人将军已出手相迎。那将军口中问红颜曰:“还认得我吗?”
红颜闻听边回剑边注目那辽国将军,又听那将军道:“没想到在此处和我萧挞懒见面吧第九十五章古刹幽人
这人原是去年静澶山下关沧海、月容他三人所劫银车的总镖头——大辽先锋主将萧挞懒。他险中得脱,私见国兴南。国兴南将达宋军情告知与他,国兴南返回辽国,请命萧太后,遂发兵南下。
萧挞懒与红颜争斗片刻,未能取胜,却被红颜一剑将其头顶头盔砍掉,顿时发髻飘乱。
萧挞懒仰天大笑,赞道:“好剑法,只可惜大宋气数已尽,回天乏术。凭你薄身单剑,又能敌得了多少辽兵。宋兵若都如你这般英烈,又岂会有今天?”
红颜道:“休言宋将不如,单凭中原武林人士,亦能将你辽贼驱逐出境。只恨那日静澶山下让你逃掉
,否则你何能猖狂至今?”
萧挞懒道:“中原武林的一干人等早被我南院大王耶律兴南收买,天命至此,人力何为?我十万大军以来至大名府,不日将攻破澶州城,直捣东京城。待我一声令下,我与耶律兴南里应外合,灭宋指日可待
。”
萧挞懒抽身退后谓刘离斩曰:“多说无益,刘帮主,速将此二人拿下!”
刘离斩听命率众直取红颜,红颜孤身奋战,寡不敌众,被刘离斩所擒。复点了昏睡穴。秋梦挺柔弱之躯上前帮忙,早被刘离斩一掌打昏过去。
萧挞懒问道:“如何处置这两位美人?”
刘离斩回道:“肖月容交于大人,这两名女子就交于属下。待我交于师叔海英子,供他老人家享用便是。”
萧挞懒点头。这时从古刹屋顶跳下一人,那人年过五旬,一双碧眼,倒翘着两撇细长的八字胡,正是刘离斩的师叔海英子。海英子对刘离斩道:“不愧为我的侄儿,果然没忘记你的师叔,报仇之后还想着为师叔安排风流美差。”
刘离斩道:“美人交于师叔,还请师叔笑纳!”
海英子道:“师叔贪好美色不假,但如今肖月容已死,我若对其两位知己施无礼之举,实属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如此不义之行师叔尚难为之。多谢孩儿一番好意,师叔就此告辞。”说完海英子大步走出古刹。
萧挞懒仰天苦笑曰:“黄鼠狼也能装斯文,今日我头一次遇见。”
刘离斩陪笑道:“大人莫怪,我师叔一向秉性如此。”
萧挞懒忽厉色道:“少说废话,马上把肖月容给我带走。”
刘离斩殷勤遵命,来至月容近前,不待动手,忽见屋顶抛下一条大蛇来,正缠在刘离斩脖子上,刘离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