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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给你指定的地点,只要你到了,我就一定不会把相片和遗嘱公开。”附带着,下面写了一行小字,上面记了一个地址,还有一排号码。
李惠珍被气得直打哆嗦,却敢怒不敢言,把信扔在床上,关好门下楼。
“太太,您还要出去?”小雨从厨房探出头,“饭马上就好了。”
“婷婷回来你就说我去打牌了。”李惠珍换好鞋,匆忙出门。
站在窗前,小雨看着李惠珍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冷笑。
她跑到主人卧室,把房间的窗子打开,找了一个打火机,把信和相片都在烟灰缸里点燃,看着烧起来的火苗,淡淡地说着:“这算是补偿吧……”
楼下门铃突然响起,小雨来不及看着把那些东西烧毁,跑下楼开门。
“玲玲姐,你终于回来了!”小雨开门一把抱住婷婷,“警察没难为你吧?”
“为难我?为什么难为我?”刘婷婷一甩头发,“姐是那么好被人欺负的吗?倒是你,没被那个女人难为吧?”
“没,你们都不在家,她也起不了什么风浪。”小雨帮婷婷换了鞋,“早饭已经快做好了,你等我几分钟。”
“还是我家小雨好!”刘婷婷脸上总算露出了幸福的笑,“如果你真是我妹妹该多好!”
“就是啊,我不就是你妹妹么?”小雨端着饭从厨房走出来,“你最喜欢喝的小米粥,还有热腾腾的包子!”
“奶奶呢?”婷婷找了一圈没见人,“又出去遛弯了?”
“是啊,这几天家里事儿这么多,老太太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也不错。”小雨端来了碗筷,和婷婷一起坐下吃饭。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房间里的窗子被吹得嘎嘎作响,就在他俩吃饭的时候,卧室里没有烧完的相片和信被吹到了地上,熄灭了……
谢文东家楼下的包子铺,苏默言注意力集中地盯着谢文东的车,落叶从树上掉下来,飘落在他手中的包子上,苏默言没注意,一口咬了上去。
皱了一下眉头,苏默言突然问:“什么馅儿?”
“不是你点的吗?我哪儿知道什么馅儿,反正不好吃。”古月扁扁嘴。
老板投来异样目光,冷哼着:“不好吃别吃啊,浪费粮食!”
“各单位注意,有情况!”耳机里突然传来邢鑫的声音,“有人接近目标车辆,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嫌疑人。”
“腾”的一下子,苏默言站起来。
只见一个步履蹒跚的女人,拖着沉重的步伐,摇晃着身体向谢文东的车靠近。
“怎么会是个女人?”苏默言发问。
以他对这个案子的了解,就算不完全符合刘一美给出的心里画像,可怎么也不能是个女人!至少,在苏默言的心里,符合凶手各种条件的是男人!
扔下三十块钱,苏默言拉着古月快步走出包子铺。
靠近些,苏默言确认了女人的相貌,脱口而出:“怎么会是她?”
连古月也认出来,惊呼着:“李惠珍?”
李惠珍的举止十分反常,她东倒西歪,像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人走路一样,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像极了久病在床难以忍受痛苦的样子,她的脚基本上都是在地上蹭着走路,腿都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来了……
“她这是怎么了?”苏默言发出疑问,“不对,事情不对!”
就在苏默言掏出手机要拨打急救电话时,李惠珍拉开了谢文东的车门,动作略显吃力,爬进去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
苏默言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同事们已经奔着那辆车冲了上去。
067李惠珍死了
“停止行动!停止!”苏默言在对讲中喊停,可惜为时已晚。
车门被拉开的那一霎那,李惠珍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苏默言跑上去,轻轻推了一下李惠珍,她没有任何反应。
一种不详的感觉油然而生,苏默言把李惠珍身体正过来,伸手试了一下鼻息,她竟然已经死了!
“怎么样?”古月凑上来,“这是?死了?”
李惠珍为什么会在这里?
凶手是怎么杀死李惠珍的?
凶手是怎么洞悉到警队的行动?
凶手究竟在哪儿?
“钓鱼”计划,让苏默言完全暴露在了凶手的眼中,他彻底被激怒了!
“发生什么了?”罗队已经耐不住性子在对讲里喊起来,“现场什么情况?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收队,把李慧珍的尸体带回去交给江南。”苏默言挥了挥手,然后按了一下对讲,“罗队,钓鱼计划失败。”
罗队在对讲那边刚要大骂,苏默言把对讲机关掉,一句都不想听,他的心特别乱。
行动走漏风声的可能性比较低,那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凶手一直在现场。
或许,他一直隐藏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观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宛如在欣赏自己的作品,这种博弈之间的乐趣,让他得到满足。
这样的凶手,更加符合苏默言对“嫌疑人”的设想,反侦察能力强,把犯罪当成一件艺术品,正如王贵才死亡的时候,他就是站在对面的天台在欣赏佳作一般!
“艺术家应当怎么欣赏自己的作品?”苏默言回头反问古月,又自问自答,“反复欣赏?”
“啊……”古月脑子一抽,没弄明白苏默言想要表达什么,“啊?什么意思?”
“我懂了!”苏默言大胆推测,“按照王贵才死亡现场的情况来判断,刘贵福死的时候,凶手也一定就在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