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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摘下那束高岭之花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7:06:4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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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天白日, 头顶那叫乌云放出来的日光还没西斜,朝术就放肆说出这句话。

  他矜贵高傲地命令着,墨发倾泻至后背, 扩散至虹膜的黑似乎落了点点金光——那是从天边洒下来的些微日光。

  而萧谦行好似就等着他的指令,一点都不温柔地搂起他, 将他扔在了殿中的软榻上。

  烟灰底的刻丝锦褥垫着, 青玉抱香枕就放在前边儿。

  朝术精心养着太子, 床榻都铺得非常柔软, 人窝进去都会陷在里头。

  然而朝术砸上去时, 还是在霎那间眼冒金星。

  不等他有所反应, 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这下彻底动弹不得。

  日落西山,他品尝着杯中清甜的温水, 感觉嘶哑疼痛的嗓子都被滋润了,没有□□了一下午的难受感。

  但难受还是一直持续着,已经净了身,他干爽地躺在床榻一旁。

  朝术细细描摹萧谦行的眉,将他蹙着似小山的眉间隆起给抚平, 语气阴狠地威胁:“我不许你不高兴。”

  似乎一旦处于上位者,就免不了掌控别人的劣根性,强势、鲁莽以及骄傲。

  “被我强迫你就那么难受?”他见不得萧谦行使小性子, 狠狠地咬他的嘴唇以示愤怒。

  唇瓣是绵软清甜的,就像是春天里落在手心的花瓣,轻轻触碰一下心就会发颤, 更不要说用牙齿咬了。

  原本平展的眉又轻轻拢起, 却带了万般的无奈。

  黑眸静静地看着朝术, 好似他是在顽劣的幼童般。

  不等萧谦行为自己辩解, 朝术就抬着下巴,冷哼一声:“不过就算你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煎熬也不行,殿下,谁叫你还欠我一条命呢。你要偿还我,所以事事都得忍着。”

  朝术的腰被萧谦行下意识捏紧,他声音清清冷冷,好似山谷间冲刷过石岩的流水,“是,玄序如今欠下朝公公莫大的恩情,就算是再怎么偿还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公公,你有玄序还不能满足么?”

  朝术听着对方的话,立马扶住自己酸痛的腰,后廷也觉着一抽一抽地疼。

  他在心底冷笑,若非是自己心仪之人,若非自己只是个太监,他绝对不甘居于人下,也不会老爱做这事。

  萧谦行一言一行都慢条斯理,见之便赏心悦目。

  这是长年累月浸透在骨子里的仪态,也是朝术最着迷的地方。

  他从不以自己肤浅的一面为耻。

  “养着你一人就让我费心劳力了,哪还有心思去采摘外头的野花呢。”朝术趴着休息,他闲下来,就爱细细描摹萧谦行清贵的面孔,还会用指尖轻轻触碰他的眉。

  老天爷当真是不公平,哪怕萧谦行落魄了,因那张出色的面庞,也没有流露出丝毫颓废之态。

  这间朴实无华的偏殿,也因对方的到来而变得蓬荜生辉。

  丝丝缕缕的冷风从未关严实的窗户中漏进来,朝术小小地打了个喷嚏,就被揽进了温暖的怀抱中。

  “你唇上有许多印子。”萧谦行拿过膏药,这语气听着倒是很平静。

  他们每日荒唐完都要上药,在床榻边留下了不少瓶瓶罐罐,全是治皮外伤,治红肿轻伤的。

  朝术偶尔也会想,合该也让萧谦行也痛一痛。

  但是他那么骄傲,怎么可能会做到哪种地步,于是只能将心中的妄念强压下来。

  萧谦行将一层晶莹的软膏涂抹在朝术的嘴唇上,动作很温柔,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力道,就好似有人拿着一片羽毛在他的嘴上轻扫。

  他很想挠一挠。

  其实这上面留下的印痕都是萧谦行忍着火重新覆盖下的痕迹,像是小狗圈地盘,却让朝术以为他这是被强迫了不满,所以做些小动作发泄。

  人是兽,同样会有占有欲。

  不论是不是喜欢,自己的所有物叫旁人染指了,心中都会不悦。

  朝术能够容忍萧谦行这样的小性子。

  思忖半天,他觉得还是解释一通更为合适,于是抓着萧谦行的手指,对他说:“玄序,别生气了,那齿痕是叫我自己咬的。我出去为四皇子办事时,让一个下九流的给下了不干不净的药,但那之后就赶紧回来找你解药了,并未同旁人做其他的事。”

  他也算不上说了谎,只是敛去了一些羞耻的细节,不想讲出来让太子知道罢了。

  萧谦行清冽黑沉的眼珠子好似一汪深潭,转到了朝术身上,他静默了片刻,拇指蹭到了朝术的脸上,在那片雪腻上留下了半透明的药膏。

  “我知晓了,公公愿同我解释便好。”

  “你知道就好。”

  ……

  春宵苦短日高起,胭脂浮尘珠宝华。

  朝术算不上大忙人,却也是没法闲下来的。

  他想要在这段时日获得权势、自由,就必须卧薪尝胆为四皇子做事,任他心中有千百般的不愿,在没有手握十足的权势之前,他就只能是一条忠诚的狗。

  连旁人眼中似张笺那样的疯狗都算不得。

  朝术压下眼中多余的情绪,清着嗓子同四皇子萧子宴讲明之前发生的事。

  他不疾不徐地说完,却见萧子宴失神地盯着自己,注意力根本不在他的话上。

  朝术心中涌现出极大的不耐,萧子宴愚蠢又骄慢,且不将下属的话放在心中,是他最痛恨的一类人。

  这等达官贵人的高傲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不将人放在心上,好像给予视线关注就是旁人莫大的荣幸。

  萧子宴狭长的凤眼挑着,赤足从贵妃榻上走下来,细皮嫩肉的足瞧着比旁人的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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