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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到下个月了。”
“啊,”罗珀说,“诚实。真叫人眼前一亮。”
“诊所对于这个社区至关重要,”我说,“即使让酋长来接管也不是件坏事。”
“是对于妇女至关重要。”他说,“但你见过哪个伊拉克人真正在乎过女人?”
“压迫妇女与极端主义之间,”我说,“存在直接的联系。”
“别跟我来这一套。”他说。
“这是事实。”我说,“酋长会把诊所继续办下去。如果诊所关门,他的声望会受损。”
“地方议会支持吗?”他说。
“他们说在——”
“我知道他们说什么,”他打断我,“他们真的支持吗?”
“是的,”我说。“最低的财政支持。只要我们给钱,伊拉克人不会主动杀掉下金蛋的鹅,只是关于资金分配问题——”
“好吧,”他说,“让我先想想。”
这个结果远超我的预期。
一周以后,和乌梅尔酋长见面商讨养蜂项目时,我见到三个孩子,其中两个穿着棒球服。一件灰色,一件蓝色。非常完美。
“我的天!”我说,“教授,告诉他我需要给那些孩子照张相。”
经过冗长的解释,在明确我欠他们一个人情的前提下,两个满脸迷惑的孩子站在了我面前,一个戴着棒球头盔,一个戴着手套。再加上一个极度恼火的翻译。
“现在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恨你。”教授说,一边用力擦拭镜片。我担心那对镜片会被他捏碎。
“你为什么为我们工作?”我说。
“四十——美元——一天。”
“胡说,”我说,“你可是冒着生命危险。”
他打量我片刻。“最初总是抱有希望,”他的神情缓和下来,“即使没有希望,你也必须尝试。”
我笑了。终于,他也笑了。
经过又一轮不厌其烦的解释后,我们终于让孩子们站好位,一个像投手那样俯身屈膝,另一个像击球手那样站定。我在眼角里瞥见一个女人快步走过来,乌梅尔酋长拦住她,和她讲起阿拉伯语。
“叫他挥棒。”我说。
那孩子将球棒高举过头顶,然后毫不留情地径直砸下来,仿佛想把什么人置于死地。我很想把这个画面寄给G.G.,但还是忍住了。我向那孩子演示了正确的挥棒姿势,然后重新拍照。拍摄时机很难把握,但他们挥了大概二十次球棒后,我抓拍到一个完美的瞬间:模糊的球棒,击球手全神贯注的表情,接球手眼里的不安,好像击球手刚击出一球。我把相机的显示屏转过去给教授和孩子们看。
“看看这个。”我说。
教授点点头。“这就是你想要的,”他说,“成功。”
在越南他们至少还有妓女
我启程前往伊拉克之前,父亲才向我讲起越南。他叫我在书房里坐下,自己取出一瓶金宾威士忌和几罐百威啤酒,没开口先喝了起来。他大口喝威士忌,小口喝啤酒,其间给我讲些越战旧事。夏季如桑拿房般的潮气,梅雨季节丛林里腐败的枝叶,还有在任何季节都派不上用场的M16步枪。后来他醉意渐浓,给我讲了妓女的故事。
我猜最初司令部每月会组织士兵进城,但因为每个人都太疯狂,只得叫停。士兵们不再进城,妓院便立刻搬到了基地旁边。陆战队员要么夜里钻出铁丝网,要么白天把女孩们作为“本地访客”邀请入内。那些女孩,他说,你最好把她们当成女朋友,那样感觉会好些。
他第二次被派往越南时,他说,这一切已经发展成为一台平稳运作的机器,提供范围广泛的服务,甚至有专为白人士兵或黑人士兵开设的妓院。假如一个在白人妓院工作的女孩被发现为黑人服务,她就死定了,至少是被打到再也干不了这行。他对此并不赞同,但事实就是如此。他说,你居然能如此随意地处置他人的身体,想想就让人惊讶。
然后他告诉我,有个地方有舞女和舞台,舞女们在台上玩些小花样挣小费。顾客在吧台上放一叠硬币,女孩从上方蹲下,张开阴道,夹起尽可能多的硬币。那间酒吧的噱头就在于此。
这时候,父亲已经酩酊大醉,但他并没有停下来,依旧大口喝威士忌,小口喝啤酒。他看上去那么苍老,脸上刻着一道道皱纹,手上密布着细小的灰斑。
“我有个朋友。”他说。有一次这个朋友在那间酒吧喝闷酒,一整晚没跟旁人讲一句话。他掏出一堆硬币叠在吧台上,然后俯身用双臂将硬币围住,确保别人都看不见。接着他取出打火机,用火苗把硬币烧到烙铁那么烫。然后他叫来一个女孩。“就是随便一个女孩,”我父亲说,“我那个朋友,他不在乎是谁。”他又喝了一口威士忌。“那味道闻起来像滋滋响的牛排。”他说。
我想,我的老天!好吧。谢谢你,老爸。很有帮助。
之后我们没再喝多少。父亲已经醉得坐不住了。我扶他上床时,他喃喃地提醒我要小心,还给了我一枚小金属十字架,可以穿在项链上的那种。他说越战中它一直庇护着他。几星期后我已身处伊拉克。
到伊拉克不久,我把父亲的故事告诉了“老爹”。在连队里,“老爹”是那个你可以谈论这种事的人。如果换作我们的头儿韦斯特,他听了一定不高兴。依照韦斯特的个性,他要么觉得你百分百优秀,要么觉得你是坨屎。“老爹”和他不同。他加入海军陆战队时已不年轻,因此他有阅历,也有智慧——至少在我们看来如此。当我告诉“老爹”关于妓女的故事时,他只是笑笑,说:“没错。在越南他们有妓女。我猜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比我们强。”
我第一次在沙暴中手淫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