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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的那个更易辨识的身体。
“然后韦恩中弹了。大夫使劲按压他的胸,我捏着他的鼻子做人工呼吸。”
大家都说韦恩在排里人缘很好。
“我的上一次派遣,”罗德里格斯说,“炸弹炸弹炸弹。这里还是炸弹,但那些自杀式袭击每星期都有。我们每星期都遭到枪击,比我知道的任何部队的交火次数都多。还有博登上尉,他挂起一块黑板,把所有班都列在上面。交火排行榜。”
罗德里格斯紧握拳头举到面前,目光低垂,牙关紧咬。“交火排行榜,”他重复道,“一次交火划一道。遭受炸弹袭击不算。即便有人阵亡也不行。只有交火算数。他的意思是,交火次数最多的班最值得尊敬。因为他们有最他妈悲惨的经历。这一点你无法反驳。”
“确实如此。”痛苦,我想,总有它自己的神秘之处。
“四个月之后,自杀式袭击没有了。那帮伊拉克人学乖了。我们把他们教训得很惨。现在只有炸弹了。二班,”他拍拍胸脯,“我的班,我们排在榜首。不只是在排里,而是他妈的整个连。在营里也是。也许在他妈的整个陆战队都是。我们排第一。他妈的最多交火纪录。没人能接近我们。”
“然后……”他停顿了一秒,似乎在积聚勇气,“袭击减少了。我们班的统计数字也随之下滑。上士臭骂了我们一顿。”罗德里格斯皱起眉头,模仿豪珀特粗暴而自负的口气说:“你们这帮娘娘腔以前还能找到敌人。”他朝地上啐了一口,“管他呢。我操。操他妈的交火。交火真他妈的可怕。我对那玩意儿可不上瘾。”
我点点头,让自己看着他的眼睛,但他扭开了头。
“你当时在干什么?”我说,“藤田中弹的时候。”
罗德里格斯看了看身旁成堆的爱心包裹。我们的壁橱里摆了一排木架,架上塞满了M&M巧克力豆、士力架、单只装的布朗尼、恩滕曼蛋糕和其他甜食。罗德里格斯把手探进一袋锐滋花生酱巧克力杯,掏出一块,放在手心细细端详。“你知道这是蒂托罗中士的第一次派遣吗?”他说。
“不知道。”我说。我猜他说的是他的班长。我虽不能肯定,却也不愿打断他。
“使馆警卫。”罗德里格斯摇摇头,把巧克力杯扔回袋里。然后他飞快地抹了抹脸。我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抹眼泪。我不清楚他为何流泪。“你知道,如果我不是那次酒驾被抓,可能是我来带这个班。”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再次问道,“藤田中弹的时候。”
“一个月前,”他说,“阿科斯塔下士服用了思诺思[42],感觉正嗨。那玩意能让你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有点醉。可能他还吃了点别的什么。”
“他从战斗心理辅导拿的思诺思?”
罗德里格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