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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出现了,在化疗之后,在足以令他们破产的账单和夫妇两人职业生涯遭受的重创之后,在几个月来希望与绝望的缠斗之后,在每一种可能的医疗干预剥夺了他孩子死亡的尊严之后,我竟敢暗示某种善果从中而生?那是令人难以忍受的。令人作呕的。卑鄙的。
我想,有关来世的希望同样无法给罗德里格斯以慰藉。许多年轻人并不真正相信天堂,至少不是认真的相信。如果上帝真的存在,地球上也应存在一些慰藉。一些恩典。一些怜悯的证明。
那位父亲绝望过,但至少他能直面人生,不被幻象左右,不会奢望信仰、祈祷、善良、尊严抑或宇宙的神圣秩序能消除痛苦。在我心里,那是一切关于宗教严肃思考的前提。和圣奥古斯丁一样,我们在罗马城的陷落之后还能说些什么呢?唯有奥古斯丁的回答:“上帝之城”只是悲剧之后的一种慰藉。罗德里格斯、那位准下士、查理连乃至整个营,他们的处境全然不同。对于仍在遭受攻击的人来说,你如何在精神上帮助他们?
我没有答案,因此决定向曾经的导师求助。康奈利神父是一位年长的耶稣会会士,高中时教我拉丁文,在职业选择的问题上和我有过长谈。他不用电子邮件,所以过了好几周我才等到他用打字机写的回信:
亲爱的杰弗里,
每次收到你的来信我总是很欢喜,尽管今天得知你的困境我也不免伤感。你回国后一定要来看我。你甚至可以到我的课上来。一如往常,我让孩子们读凯撒和维吉尔,或许你能给他们讲讲战争。春天来吧,修道院庭院里的花比我记忆中任何时候都美,我们可以就困扰你的一切进行深谈。但在那之前,我已经仔细思考过你信中的问题,下面是我的一些想法。
首先请你原谅我——一个一生都相对安逸度过的老修士——指出你的问题并不新鲜。你注意到曾经善良的人在压力下丧失美德,变得怨毒、愤怒、远离上帝,我认为这不能视作“信仰的危机”。苦难的确会将人推向罪恶,但它同样可以使人向善(想想艾萨克·若格[51],或者任何一位殉道士,任何一位被授秘义者,或者耶稣本人)。
你将违规行为向上反映的努力值得称道。但从你的宗教义务出发,要记住这些疑似违规案例,即使属实,也只是罪恶的爆发,而非罪恶本身。永远别忘记这一点,否则你可能失去对人性弱点的怜悯。罪恶是一件孤独的事,它是包裹着灵魂的虫,使灵魂无法触及爱、快乐,无法与他人或上帝沟通。那种深陷孤独、无人倾听、无人理解、无人回应其哭喊的感觉仿佛一种疾病,借用贝尔纳诺斯[52]的话来形容:“广阔的神圣之爱的潮水——那孕育万物的烈焰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