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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来世,我再不会松开你的手。”
他的手在她脸上滑落,那温度将她灼伤,天色更暗了,飞沙走石在他和她之间掠起,千军万马似是凝固了,而天地之间所有人都被挡在外面,只剩下了他和她。
她看着那人在她怀里慢慢无了声息,他身上的血与她的红衣融合在一起,她眼眶干涩,却是连哭都哭不出来。
“小姐!”
一人疾奔的步伐在她身边停下,她抬头,那人脸上的面纱被风吹落,露出一张疤痕交错的脸,碧云侧过脸去,似是不愿意让她看到。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碧云忽然跪在她身前,嚎啕大哭:“可是小姐,丞相和夫人没有死!”
“爹爹?娘亲?”林夕若像失了神一般,她静静地看着碧云脸上有大滴泪珠滚落:“小姐,当年……当年是奸人陷害,皇上,皇上一直未曾忘却小姐……”
她站起身,身形踉跄,却是还没有走到碧云面前,一口鲜血便吐在地上,开出妖娆的花朵,那双被血色氤氲的眸子又重新黯淡下去。
“小姐!小姐……”
碧云的声音被风沙扭曲,渐渐在耳边消逝。林夕若不可抑制地倒在地上,如潮水般的记忆像她涌来。
千年前,水城中……那些复杂的记忆纠缠在一起,天上忽然风云变幻。
而飞沙外面,夜宫昊看着夙笙,彼此都露出一个苦笑:“看来,一切都要结束了。”
四道光芒从天际划过,千军万马不复存在,再看梦若,却是红衣黑发,面容冰冷,一如天山上万年化不开的冰雪,司空则白色锦服,面容亦是冷得可怕。
夙笙打量着一身正装的夜宫离,不,准确来说是云徽:“神帝。”
人间的湮灭,也见证了神格的回归。
可是那天色依旧阴沉得可怕,一道黑色的雾气缠绕在天地之间,倏忽化为了人形。
却是在夜羽仙身体里复苏的殃翎魔尊。
“真是一出好戏呢!”殃翎魔尊的笑声听着很刺耳:“只是如今本尊只需动动手指,便能叫你们毫无反抗之力……云徽,这是你欠我的!你害我差点魂飞魄散,今日我便要将从前的一起讨回来!”
“天地之大,却也容不得你放肆!”梦若没有顾夙笙的阻拦,御风而上。
比起夙笙的惊讶,云徽和司空神情依旧淡然,只是二人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许久,夙笙才讪讪道:“她竟如此不同,竟能够……抵挡魔尊的锁魂印。”
一柄长琴在她手中浮现,正是那柄七弦瑶琴,却无端断了二弦。
“你何苦与我作对?”殃翎魔尊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只一挥袖便将她的凌厉攻击挡在身外:“若是你能归顺于本尊,本尊绝对会给你不低于在神界的地位!”
“做梦!”昏暗的风沙将梦若的发丝卷起,在空中撕扯着。
“你这样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司空负你伤你,你该恨他入骨,却为何还要站在他的一边!”之前对梦若颇为忌惮的殃翎魔尊如今看起来尤为随意,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大功将成前的得意。
“梦若既为神界帝女,又怎能计较个人恩怨?”梦若一时神格回归,大敌当前,却也没有思及,而殃翎魔尊却是隐隐地再告诉她,一切,都和千年前的不同了。
人世一场,她又怎能将前尘尽忘。一时间,眸光复杂。
“既是你不归顺于本尊,那么……”殃翎魔尊将手中黑色雾气拍出,梦若心下一惊,那瑶琴又幻化为一柄长剑,险险地挡住攻击。
司空神色微变,似是要上前,却又被云徽拉住,他神色淡然:“你我皆法力全失,你是想让她分心吗?”
“你说怎么办!”夙笙亦是一脸焦急,狭长的狐狸眸子里尽是担忧。
云徽没有答话,却是袖中有流光飞出,加入了天空中的混战里。夙笙当即会意,水蓝色的长剑也如流星划过长空,盘旋在梦若指尖。
三大神器具现世,殃翎魔尊目光轻蔑,微离了半寸,而神色却在下一刻大变。
“这……怎么可能!”
便见飞沙走石,三道流光盘旋在梦若周围,她闭上眼睛,长风在风中飘舞着,红色衣裙如血般殷红……
殃翎魔尊黑了脸色,黑色雾气愈发浓厚地从手中拍出,却始终无法越过梦若身边的重重阻碍。
梦若复又睁开眼,那双眼睛如血般殷红,凌厉地透着杀气,她怀中抱着一把七弦瑶琴,镶上金红色的边框,七根完整的琴弦闪着夺目的光芒,却又与之前不同。
“不!”殃翎魔尊手中的雾气还没凝结,便被梦若以音为线编制的网重重缠绕,那闪着红光的线又有如刀刃般尖利,却又如火般灼热,如冰般寒冷。
她在天际之间坐下,随着曼妙琴音的响起,她的身影重叠,在天际之端散开来。
“不!”
又是一声琴音破碎,殃翎魔尊极为狼狈地跌落在地上,仰望着云端的那人,一如千年前的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殃翎魔尊身边的黑色雾气犹如望不到底的深渊,他忽然抬眼看她,眼中有着决绝的疯狂:“神若帝女!难道你竟不好奇自己的来历吗?”
“他们都因本尊的锁魂印丧失了法力,可唯独你!”
云徽似乎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虽然能推断一切,可是无论是梦若还是林夕若都是一个谜,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推测……
“你自诩为高贵的神族,可是你不过是个魔而已!本尊的复活还多亏了帝女帮忙呢!”殃翎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