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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龙门的硝烟与血腥气混杂,在潮湿的空气中凝而不散。火光摇曳,映照着满地狼藉的尸骸与破碎的兵甲。然而,刘封的眼神锐利如初,穿透弥漫的烟尘,牢牢锁定王宫深处。
“黄射听令!”刘封的声音沉浑有力,穿透了战后的嘈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末将在!”浑身浴血的黄射踏步上前,甲胄铿锵。
“予你五百精锐,沿王宫内墙,疾控其余宫门及城墙!肃清残敌,锁死这座宫城!绝不可让孙权从任何缝隙溜走!”命令简洁、冷酷,如同铁钳,要彻底掐断任何可能存在的退路。
“末将明白!”黄射毫不迟疑,转身点兵,那五百健卒如同幽影中射出的利箭,沿着宫墙下的阴影甬道,向北面疾驰而去,脚步声密集而整齐,带着死亡的序曲。
刘封深吸一口带着焦糊味的空气,手中青龙戟缓缓抬起,戟尖划破夜色,直指宫殿群深处那最巍峨所在——吴王宫正殿,那里是孙权威严的象征,也是这黎明最终的猎场。
“其余将士!”他声如龙吟,猛然拔高,“随我来!目标,正殿!活捉孙权!”
“吼——!!!”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怒吼,积蓄的战意与杀戮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幸存的汉军将士眼中燃烧着火焰,跟随着那杆青龙戟,如同决堤的洪流,向着王宫核心汹涌而去。
洪流并非盲目奔涌。刘封深知,武力征服肉体,而攻心方能瓦解意志。他运足中气,声音如同实质的波浪,在楼阁殿宇之间回荡、撞击:
“我乃大汉太子刘封!奉天子诏,讨伐国贼孙权!只诛首恶,余者不究!放下兵器,降者免死!”
“只擒孙权,余者不究!”
“投降免死!抵抗格杀!”
数千将士齐声应和,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如同九天惊雷,又如同地狱魔音,席卷过每一个角落。这声音带着无与伦比的心理威慑,轻易地压过了尚未完全平息的惨叫和兵刃交击声。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一些躲在假山后、廊柱阴影里,本就心惊胆战的宦官和宫女,被这震天的声浪彻底摧毁了心防,尖叫着从藏身之处连滚带爬地跑出,如同无头苍蝇般在宽阔的庭院和曲折的回廊间乱窜。他们的绝望哭喊,进一步动摇了那些还在犹豫的宿卫士兵的军心。很快,在汉军兵锋尚未抵达的偏殿角落,已有零星的吴军士卒面如土色,颤抖着将手中的环首刀或长枪“哐当”一声丢在青石地上,随即双膝一软,跪伏在地,将头颅深深埋下。
就在这攻心战术初见成效之际,刘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森然的寒意,如同严冬的北风,刮过每一个杀红了眼的汉军士卒心头:
“全军听令!不得滥杀降卒!不得侵犯嫔妃宫女!违令者——”他略微停顿,目光如电扫过全场,“立斩不赦!我军乃王师,非是流寇!”
这道严苛至极的军令,如同给滚烫的熔岩注入了一股寒流,瞬间让有些狂热的氛围冷静下来。将领们心中一凛,纷纷呼喝着约束部下。他们明白,太子的目光看得更远,此刻的仁慈与纪律,是为了将来更顺利地统治这片土地,收拢江东已然破碎的人心。
几乎在刘封攻破苍龙门的同时,是仪与孙韶终于率领宫中宿卫,堪堪赶到正殿前广场的边缘。看着远处如林的长枪,如潮水般涌来、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的汉军,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是仪快速拉住孙韶的臂甲,语速极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公礼!汉军势大,锋锐正盛,不可力敌!你速去护卫大王,从西门撤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来在此……拖延!”他花白的胡须在晨光中微微抖动,眼神却异常坚定,已然抱定了必死之志。
孙韶看着这位以忠直闻名的老臣,喉头哽咽,深知此刻每拖延一瞬,孙权的生机便渺茫一分。他重重点头,虎目含泪:“是校尉……保重!”说罢,猛地一挥手,带着身边最精锐的一批孙氏宗族宿卫,转身向着正殿方向狂奔而去。
是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凉,拉过几名面无人色却尚存一丝镇定的宦官和低级军官,急促地吩咐:
“你们几个,分头去西侧兰台、北面椒房殿的长廊下,带领所有能行动的内侍、宫女,大声呐喊,用力敲击铜盆、皮鼓、兵器!越多火把越好!制造出重兵埋伏的假象!快去!”
他又一把拽过一名肩膀中箭、鲜血淋漓的亲兵,压低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嘱咐:“你,待汉军前锋靠近,便佯装溃逃,若不幸被擒……便说……便说吴王已从北门突围,欲往江边寻水师接应……”
他希望这些虚实结合的手段,能干扰刘封的判断,迷惑汉军的兵锋所指。哪怕只能争取到半柱香的时间,也是值得的。
很快,汉军前锋果然感受到了侧翼的异动。西、北两个方向的黑暗中,突然响起了纷乱的呐喊声,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影影绰绰的火把在殿宇廊柱间晃动,仿佛真有伏兵藏于其间。斥候飞马来报两翼发现敌军活动迹象,前锋几名都尉心中生疑,推进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下来,队伍开始向中央收缩,以防侧翼打击。
刘封驻马聆听,目光扫过那片喧嚣之地,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虚张声势,雕虫小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孙权若真在彼处埋有重兵,岂会待我中军突入至此才发动?若真欲突围,又怎会弄出如此大的动静,唯恐我不知晓?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