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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一个演员说,“拿到爱丁堡边缘艺术节[1]上去演。到时你找一家夜总会,50分钟根本不成问题,有的是时间给你讲故事。你也该把它讲出来。就这么干吧。”
然后,那晚的重磅演员说:“是啊,干吧。你可以给你的节目取名叫‘摘星星的男孩’。”
在某处,一座明灯点亮了。
第二天我把“摘星星的男孩[2]”注册成了网站域名。我问一个朋友能不能为我导演这个节目,她说“可以”。此时还是4月,而我巴不得次年8月快点来,我好去爱丁堡[3]。我朋友搞到了10月在伦敦一家戏院试演的机会,还有半年时间,我要做的就是写剧本。
与此同时,那个域名却干放在那里。我想到我可以开一个关于我们的博客,写写生活中的酸甜苦辣,但我大抵是想与人们分享一些正能量满满的趣事。我并非完全没有私心,我的目的一半在于写我们父子俩,一半在于写我的积极向上。假如说带这孩子四处求诊的许多年教会了我什么,那就是:多想着点积极的方面总是没错的(不管我内在的愤世嫉俗多么想反驳)。这对我们、对任何一个人,都是一样的。
写了两个月博客,我有了少数粉丝。其中三个是我的兄弟。而后慢慢地,慢慢地,一切渐入佳境。我发现我喜欢写作,虽然自打出了学校就撂荒了。又过了两个月,浏览量升到两位数,我得意忘形。
10月悄然而至,比预期的来得快;第一次试演的日子也一样。我还远没有准备好。我发现围绕那个主题写一出脱口秀比我刚开始想的要难,尤其我还是个门外汉。我琢磨问题在于我从未想过把它写成关于“自闭症”或“残疾”的故事,而只想写“我们”,并且让别的内容只作为其中的一部分。但这使我担心到时我会被人认为是在戏弄大家,因此我深为恐慌。其实说白了,我们的故事是关于“接受”的。
第一次试演来了又过了,不算十分成功。“需要更多笑料”,朋友们都这样提点我。另外,纵然我使出了浑身解数,节目中某些恰恰是我尽量避免的成分仍有残酷之嫌,其余部分在我过分渲染“我爱我儿子,这故事出发点是好的”的立场时又显得太伤感。
圣诞假期刚过,我收到BBC新闻网残疾人频道一位记者的私信。她看我的博客有一阵子了,而且想早点来观摩预演。“你可以给我们写一个专栏博客吗?我们正好需要一点关于父母在期中假[4]带残疾儿童的东西。”
我受宠若惊,当然就答应了。我写了一篇,讲的是我和这孩子去打保龄球。文章定于星期五发到网上,那天我收到那位记者的一条私信:“约翰你好,你的文章已被BBC新闻网主频道选中。我不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