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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星的男孩_第21节

摘星星的男孩  | 作者:约翰·威廉姆斯|  2026-01-15 00:17:1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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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亮出撒手锏,来一场震慑行动了。

所有记录均显示,这无疑是一场令人过目不忘的表演。他十八般武艺都耍了一遍,踢腿、挥拳、骂脏话、咬人、撕东西……一波又一波,一幕接一幕,着实把他们给打蒙了。看到了吧,他要告诉他们谁才有一呼百应的超级权力。

下午三点半,我到学校接他,那时战役已经结束。我先被叫到办公室听取完整的战况汇报,然后才去勘察战场,收拾残局。打开教室门的那一刻,我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这孩子沉重地靠在一把椅子上,疲倦而无助。他的校服早上还崭新锃亮,现在却挂在身上,活像一个厌战的老兵。他已倾尽所能,内心再无争斗。

站在他旁边的是老师先生,那个敌人。

“我们今天做错了一点事,”老师先生说,笑容可掬,“这我已经和你谈过了。我想明天会好得多的。我第一天来这学校的时候也惊惶不定呢。”

他也不理会我的顾虑和有所保留的态度,又笑着告诉我这地方也许适合这孩子——至少目前。他没准不是这孩子的敌人,而是他的盟友。他和他感同身受。一切可能会好起来的。

我们走出教室的时候,这孩子一手提着压碎了的“神秘博士”午餐盒的残骸,一手抱着绷带累累的家校两用日记本,转身对我道:“老爸,我很喜欢我的新学校。”

老天保佑吧,儿子。老天保佑。

正式入学的第一周结束了,其间跌宕起伏,喜忧参半。学校只在星期三来了一个电话告知情况。

然后星期五下午一时许,我的手机响了。是老师先生。

“之前出了事情我才打电话给你,所以我想是不是情况不错的时候也该打给你。他今天表现很好。没打人,没咬人,整天都待在教室。我很为他骄傲。”

那天晚些时候我去接这孩子,仍有点怀疑老师先生是不是言之过早了。唉,我这是积习成癖……我把车停在学校外面,这孩子正走出大门来。他的毛衣上贴着一枚玩具徽章——“金奖”。在我浪漫的想象中,他走起路来都显得高大了些。

他上了车,我翻了翻他的家校日记。他的奖章是在本周的学生集会上得到的,因为“行为端正且动静分明”。我问他高不高兴,他开始吞吞吐吐,搜寻着我们谈到任何一种情感时他都仿佛永远说不出来的语词。过了老半天,他突然脱口道:“我觉得我当时简直要哭出来了。”

我们都只是坐着,一言不发,不知道谁更为他说出的这句话感到惊奇。

尽管一切还为时尚早,但在那个礼拜五,老师先生给爸爸上了宝贵的一课。他教会了他对自己的儿子要多点信心。于是那天晚上,等这孩子上床睡觉了,我像其他家长一样把他的金奖贴在冰箱门上的醒目位置。

而且,爸爸也哭了一会儿。当然,是在心里。

[1] Slitheen,《神秘博士》中作为反派出现的一个外星家族。

[2] 梵蒂冈宣布新一任教宗产生的信号。

[3] Dustin Hoffman(1937-),美国演员,奥斯卡获奖影片《雨人》中自闭症哥哥的扮演者。

[4] Harrow school,英国著名的私立中学。

22 我想讲个故事给你听

上周学校开了运动会。我恨运动会。好吧,后面这句话多了一个字。我恨运动。

说“恨”也许太过了……我只是不知道运动有什么意义。校园运动会通常与温布尔登网球公开赛同期进行,而我基本从不关注“温网”。我倒想关注来着,真的,可是看来看去那也就是一个男人或女人把一个球打进一个画在地板上的盒子里的准度要比另一个男人或女人把同一个球打到画在同一块地板上的另一个盒子里的准度稍微高一点而已。完后他们就坐下来喝一点果汁。我愣是搞不懂这有什么劲。

不过我想,喜不喜欢运动最终都会归结于你是不是一个争强好胜之人这个问题上。我不是。我没法支持一支球队,因为如果它赢了比赛我就会为另一支球队难过,因为我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我就是希望所有比赛都以平局告终,然后皆大欢喜。

这有点像体育老师们数十年如一日挂在嘴边的陈词滥调——参与第一,输赢第二。但你上学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么想的。当你在一个又冷又湿的冬日又一次没能挡住球飞进球门的时候,他们脸上写满了藏不住的失望。哪来什么“参与第一”。

言归正传,说说这孩子学校的运动会。

他参加了几场比赛,甚至赛跑。这如今坐轮椅上学的孩子赛了50米短跑和100米短跑。一贯矛盾……这两项他都荣获亚军。好吧,一共3人参赛,而且第三名的那个男生不怎么能明白赛跑是什么意思。但这些一点也不重要。

接着是跳远,冠以全称就是“从一个沙坑上走过去”。孩子们或许没有多少跳的动作,但这不重要,家长和老师把每一个参赛者都当作奥林匹克运动会选手,为他们加油欢呼。

之后是扔标枪,又名“在场地上丢橡胶飞镖”。这孩子精于此道。他有三次机会,但他认为一次就够了。出手多了就不算高手。

最后一项,跳高。或曰:“把自己抛到床垫上”。这孩子的风格就像众多其他参赛者一样,有点四不像。但是当他如同好莱坞大片里的特技人员似的旋转着把自己扔到床垫上的时候,你还真不能小瞧他。

如此精彩的一天,让一件事给毁了——家长之间的比赛。我无法告诉你谁赢谁输,因为那时候我躲在看台后面了。那些体育老师确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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