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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完了, 临近凌晨两点,他整个人病恹恹的, 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他以感冒会传染为由, 坚持不让她睡在这里, 又怕她在沙发睡得不舒适, 躺了一会儿起来要跟她换, 她安抚他躺好, 夹着被子就去沙发了。
空调嗖嗖地喷着热气, 烘得整间屋子昏沉沉的。
睡了半小时,她翻来覆去,丝毫睡意都无,蹑手蹑脚地起来去卧室门边,听他的呼吸声颇有节律, 似是感冒药的作用, 已经陷入昏睡。
她又夹着被子回来, 在他身畔躺下, 借着自白窗纱透进的皎洁月光打量着他的侧颜。
越看越睡不着。
空调在客厅, 热气吹拂不到卧室, 故而整间卧室还有丝丝冷意。她四肢冰凉, 向他身旁挪了挪, 靠在他肩。
他因发烧,浑身像个火炉一样,热烘烘的。靠近了,她才稍暖和了些。
他翻了个身, 一条手臂垂到她腰际,将她半个人包裹在自己怀中。触及到异常,他忽地于黑暗中开口,声线沉沉地在她头顶上方飘动:“林蔚,你是不是有多动症?”
“你是不是梦游症?”她嘟哝着,索性直接滑入他怀中,紧紧拥住他,“睡吧。”
他闷哼:“会传染的。”
“没事。”她说,“抱一起暖和,你出身汗明天就好了。”
“哦,”他沉吟,“运动也出汗。”
“……”她的脸腾得红了。
听她不言语,也不折腾了,他哑声笑了:“不闹你了,快睡吧。我好累。”
又听他说累,她便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相拥而眠。
早九点,她醒了。
醒来时还被他拥在怀,她发现自己又霸道地抢了他被子,怕他着凉,赶紧替他掩好。
探了他额头,烧退了。
稍安心。
周末天气好极了,晴空万里的,远远一眺,满目明亮的蔚蓝,云也温柔。阳光洒在身上,浑身暖和。
他的衣服已经干了,她替他拿下来叠好放在沙发。
想起他昨晚说了要她一起同住的玩笑话,不自禁抚过他衣服的纹理,手指在纽扣边沿画圈,一时若有所思。
家里还有鲜牛奶和面包,她刚热好摆在桌面,见他倚在卧室门口,看向这边。
他精神比昨晚稍好,望着她笑:“起很早啊,许太太。”
她心底欢喜,眉开眼笑,得意地睃他眼,“快去洗,然后过来吃点东西,一会儿把药再吃了。你烧退了,我听你声音还有点儿哑。”
“很贤惠啊。”他惬意地说了一声,折身去洗漱,片刻后出来坐在餐桌前,把牛奶推给她:“吃药前不能喝牛奶。”
“啊,”她轻叹,“那我换点别的。喝咖啡吗?”
他苦笑:“咖啡也不太好。”
“豆浆?我家有豆浆粉。”
“豆浆,”他遗憾地摇头,“吃药前喝这种带蛋白质的都不好。”
“……”
他轻轻地笑:“白开水就行了,辛苦你了。”
“……没事。”
她为自己的没常识而感到窘迫,替他去倒水。
他说:“你生病了在家,也这么照顾自己?喝药之前会喝牛奶?”
“我没怎么注意过……”
他轻“哦”了声,笑说:“没事儿,以后我照顾你就好了。”
“咒我生病啊?”她笑着觑他,坐下吃饭。
“我这是关心你,”他边嚼着面包,边思索着说,“哦对,我公寓,你去过的。”
“嗯?”
“四十多平,两层,loft式,你挺喜欢吧?”
“嗯。”
“家具齐全,空间也大,哦,有个打在墙上的大衣柜,进去是个小型的衣帽间……”
她认真的听,继续点头。
他咧着嘴。忽然笑了,笑得痞气,“哦,关键是,双人床。”
“……”
“你来的话,除了衣服和化妆品什么的,其他的,应该什么都不用带。”
“……”
“喂,你踢我干嘛?”
他皱眉,下意识看向餐桌下,再一抬头,看她脸红了。
她眼圈也红红,像只无辜的小兔子,瘪着唇,笑也不是,气也不是。他就喜欢她每次被自己逗成这样,甚是爱怜,探身过去捏她脸颊,“随口一说,吃饭。”
半晌,他把整个面包吃完,才灌了口水,听她犹豫着说:“真的什么都不用带?你家浴室……有玻璃门吗?”
“……”
面包卡在喉中,噎得他直打嗝。
*
度过周末,隔日就是中秋。
这几天,许嘉川在家中和医院两头跑,忙得焦头烂额。新楼盘即开,林蔚工作也忙,两人之间都默契地没怎么联系,偶尔发微信问候,随后不了了之。
中秋节这天,本该是万家团圆日,他的家庭却彻底破碎了。
吵也吵过,闹也闹累了,一纸离婚状把曾经温馨的一个家庭割裂成两半。七七八八的亲戚平时不怎么来往,这会儿却都坐在家中,几方会谈一样,吵得他心烦意乱。
签了协议书,彻底给这段婚姻画上句点。
父亲许鸿志在一片骂声中走得很是决绝,是他有错在先,如今落得一个净身出户,人人唾骂的下场,几个亲戚讽他活该,这么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