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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 两年以来沧桑了不少,气色不佳, 步伐都没什么力气, 垮着肩过来。
陆时鸢先站起欢迎, 许嘉川心一横, 沉着气扎在座位里, 动也没动。
“我就不用介绍了吧?”陆时鸢笑吟吟地说, “你们都认识的。”
晟夏早知道许嘉川今天也在。
本想自己的神态自然一些, 然而目光瞥到了,晟夏还是面露惶然,坐下。
寒暄几句后,切入正题,晟夏和陆时鸢聊了些什么, 许嘉川没听到。
只是, 从前过往的恩恩怨怨走马灯一样在脑海悉数浮现, 他的心情愈发地糟糕, 咬着后槽牙, 全程黑着脸不说话。
后来告别时, 许嘉川先他们一步, 一阵风似地径直往外走。
方长明适时地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方长明去了外地, 本来今天这事儿,根本轮不到许嘉川过来。当方长明问起状况如何,许嘉川强压着心头的火气,例行公事一样, 答:“还可以。”
“川川,我跟你说,这个事你别轻易答应了,慎重考虑啊。”方长明压低了声音嘱咐着,“我明晚回来,你们拿不定的话,我们明晚再商量。”
许嘉川“嗯”了声。
方长明又试探着说:“川川呀,陆时鸢这孩子挺好,我觉得你和她——”
“……”
许嘉川还没等方长明说完,立刻挂了电话。他心情正烦闷之时,远远一瞥,一道身影直奔而来。
他勾了勾唇,不自觉地笑了笑,没想到晟夏直接寻到停车场来了。
晟夏似乎犹豫了很久,思想斗争了半天,终于开口,恳切地说:“没得谈了吗?”
许嘉川斜倚在车门旁,慢条斯理地嘬了口烟。天气太冷,他一呼吸,就吸了一鼻子寒冬潮冷异常的空气。
他的鼻音也重了,嘲讽似的:“陆时鸢刚才跟你说的很清楚。”
“她说,有待商榷。”晟夏神色尴尬,喏喏道,“一般这么说,就是没戏了。”
许嘉川睨着晟夏,轻弯着唇,琢磨了一番他的话后,很久再没有说话了。
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想放过谁。
末了,是许嘉川先妥协。
他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从前根深蒂固的敌视与仇恨,在这一刻,他看着晟夏落寞的神情时,随着吐出去的烟气也逐渐淡去了。
于是,他把没抽完的半支烟捻灭扔了,黑色斑点埋在洁白雪地里,复又被他踩在脚下,雪覆一层盖过,蔫萎了。
折身上车时,晟夏突然拽住车门,拼尽力气拉开——
“能跟陆时鸢说说吗?”
许嘉川要拉车门的手顿住,缓缓抬头,好笑地望着门外的晟夏,似笑非笑:“你这是在求我?求人都一副我欠你什么一样的口气?”
“对不起……”晟夏嗫嚅着唇,沉沉喘气,“就算是我在求吧。”
如今近距离的面对面了,许嘉川才能看到晟夏的眼底挂着两道疲惫的青痕,整个人都显得斑驳沧桑了些,几乎让他很难把眼前的人和从前那个对他冷嘲恶讥的晟夏联系起来。
晟夏进一步说:“能不能?”
许嘉川淡淡瞥过晟夏扯住他车门的那只手,扯了扯嘴角,唇微启,冷声喝道:“你松手。”
又僵持了三五秒,许嘉川直接撒开他的手,嘭的一声扯上车门。反应之迅速,力道之大,车内外的冷空气都跟着震颤。
“喂……”晟夏被这甩车门的声音震得头脑发懵,反应过来,开始用力地拍打着车窗,暴跳如雷:“许嘉川,你报复我——是不是?你跟陆时鸢商量好的?搞我?”
许嘉川没管他,直接发动车子径直向停车场的出口开去。
晟夏不死心地追着车跑了一段,歇斯底里,大喊大叫:“我去找林蔚——我给她道歉!我给你们道歉,行不行?”
蓦地,车子刹住,飞快地倒回来,风驰电掣,像一道黑色闪电贯穿皑皑雪地。
晟夏在原地粗喘,吃了一嘴车尾气,呛得涕泗横流。
“我去找林蔚……找林蔚……”
许嘉川滑下车窗,冷眼觑着车外的人,声音冷若寒霜:
“你敢找她,我就弄死你。”
*
路上,陆时鸢打来电话:“晟夏去找你了?他刚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态度好差。”
“早这样不就行?非要来我这里找不痛快?欠的?”许嘉川闷着嗓子,懒懒地回应,“这样也好,你直接告诉他,下次直接让他去找你,别让我再看到他。”
“我也没想到他直接找你,不过,应该也没下次了。”陆时鸢笑了笑,“看来他很看得起你么,直接越过我去找你?他昨天还跟我说你们很熟。”
“放屁。”
许嘉川没好气地骂了声,烦躁的很,挂了电话。
天色将晚,远处天边抹着片暗沉沉的晚霞,夹着颜色凝重的雾霾,悬在钢筋混凝土垒砌起来的城市正上方,积雨云一样。
两年前,钱雯芝跟着方长明从港城调走,其实已与退休无异,每天在家养花,看书,做瑜伽,偶尔还叫三五好友来家中做茶艺。
许嘉川刚开门进来,钱雯芝被几个年纪相仿的中年女人簇拥在中间,正按着手腕替她们沏茶过去,瞧着许嘉川进来了,立马招呼道:“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