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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忆。她随即猛地扭过头去,不愿与他对视,嘴唇抿得紧紧的。
星暝看着少女:“我记得你……你是当初总是跟在纱月身边的那个……”
“不许你提族长的名字!”少女猛地转回头,激动地喊道,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但那泪水后面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与怨恨。
星暝对她的激烈反应并不意外,只是继续平静地问道:“……如果我不来,你们就打算这样死撑到底,直到最后一个吗?甚至连求援都不肯?”
对方咬紧下唇,倔强地反驳:“……我们蜃妖一族的事,不用你们来可怜!尤其是你!”
“你们让我很失望。”星暝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话语的内容却让对方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凭什么……”少女气得浑身发抖。
星暝打断了她,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战场,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冷硬的质感:“我失望之处在于,你们似乎把当年学到的东西,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当年妖怪联军建立时,你们蜃妖一族是最出色、最有效率的侦察与突袭部队,凭借蜃气幻术和潜行技巧,让多少敌人闻风丧胆?可你看看现在!”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毫无组织,各自为战,完全是一盘散沙!我甚至能猜到你们的‘战术’——实力强的出去拼死一波,拖延时间,让老弱妇孺趁机逃跑,找个新的地方躲起来。然后呢?下次再被找到,再重复一次?你们觉得,你们能耗得过人类繁衍扩张的速度?如果今天我没恰好路过,你告诉我,你的下场会是什么?你们一族最终的结局又会是什么?”
蜃妖少女被这一连串尖锐的问题砸得哑口无言,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明知对方说得残酷,却也是在陈述事实,可那份积压已久的怨气和不甘让她无法低头。她猛地抬起头,泪水终于滑落,声音带着彻底的爆发:“如果你没来过!如果你从来没有出现在族长面前!族长怎么会……怎么会变成那样!她怎么会死!都是因为你!”
“纱月她……”星暝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试图说些什么。
“你不准叫族长的名字!”少女尖声打断他,仿佛那名字从他口中说出都是一种玷污,“你不配!”
星暝看着她,看着那张写满悲痛、怨恨和无可奈何的脸,沉默了片刻。他最终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看来,这里并不欢迎我。”
对方扭开头,用沉默表达了最明确的拒绝。
“……好吧,”星暝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又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我走。”他转向一旁阴影处,“千早,出来吧。我们回去。”
千早从藏身处现身,她看了看决绝的少女,又看了看神色平静却透着某种疏离感的星暝,迟疑地开口:“星暝大人,我们真的就……就这样离开吗?他们……”她还是有些不忍。
“走。”星暝的语气不容置疑,已经转身。
千早只得低下头:“……是。”
两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很快便从这片弥漫着血腥与悲伤的海岸线上彻底消失,只留下瘫倒的阴阳师和呆呆站在原地的少女。
回到神社附近,星暝对千早吩咐道:“记住,今天我没有出现在过淡路岛。那里发生的一切,也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向我汇报过任何事,我也没有离开过神社。明白吗?”
千早脸上还带着困惑与不忍,似乎不能理解为何要彻底撇清关系:“星暝大人,为什么?我们明明可以……”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星暝的身影已经在她面前如同幻影般缓缓消散,根本没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前方,满心都是不解与沉重。
然而,用不了多久,千早就会明白,星暝说这番话的原因——一个关于“淡路岛死神”的传说,很快就要传开了。
……
神社不远处,一方小小的水塘映着黯淡的天光。灵梦抱着膝盖,故意装作没发现跟上来的大家,下巴搁在手臂上,呆呆地望着水面倒影里自己模糊的轮廓。风掠过水面,吹皱了倒影,也吹得她额前的紫发轻轻晃动。她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只剩下一个空壳。
就在这时,她身旁的空气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狭长的隙间,像一只缓缓睁开的、带着奇异纹路的眼睛。八云紫优雅地侧身从中滑出,如同从画卷里走出来一般,合拢的洋伞轻轻点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嗯?”紫用那把标志性的折扇半掩着唇,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看着灵梦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小灵梦,一个人躲在这里,还在生闷气吗?”
灵梦听到声音,身体动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回头。过了几秒,她才慢吞吞地侧过脸,紫色的眼里没什么神采,只是映着水光和紫的身影。
“紫……姐姐?”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算不上生气吧……就是心里堵得慌。”她重新把目光投向水塘,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上的草叶,“我感觉……很对不起魔梨沙。”
“哦?”紫轻轻挑眉,走到灵梦身边,也随意地坐了下来,长长的裙摆铺在草地上,“那孩子,今天可是哭着跑掉的,动静不小呢。”
灵梦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我知道……我可能……把话说得太重了。”
“她只是太在乎你,灵梦。”紫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她害怕时间的流逝会把你带走,所以想用魔法把你留住,和她一起停在‘现在’。想法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