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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自信,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让他去就是了。”“天一,我的感觉很不好,我怕他这一去是凶多吉少。”“那不正好,你也解脱了。”我冲口而出。小雅没想到我会这样说,瞪了我一眼:“天一,感情的事你也是有经历的,哪是你说爱一个人就爱,说不爱就不爱的?我和他的感情即使最后无疾而终,我也不希望他出事,你明白吗?你一定要帮帮他,姐从没求过你什么,只求你这一次,好吗?”我不知道王伟对小雅是不是真爱,但小雅这份感情令我动容,将心比心,我对阿娇又何尝不是如此牵肠挂肚呢!我再反感王伟,为了小雅,我也要帮他。我为王伟占卜一卦,果然是卦呈凶象,王伟是炉中火命,水多克火,卦里又是世应相杀,世为自己,应是他乡,应爻克世爻,世爻又至衰无旺,王伟若去云南,定是有去无回,亡命于水中之象
我让小雅去玉器店买了一个翡翠“辟邪”挂件,我在“辟邪”的背面刻了一个英文字母“J”。这个字母与改运没任何关系,只是我的一种美好愿望,是替小雅刻上去的,希望王伟能珍惜小雅的感情,把小雅送他的这枚翡翠连着小雅的名字一同永远地戴在身上。小雅既然对他已死心塌地,我只有期望她能一生幸福了。我把自己单独关在书房里,用阴曰阳传给我的紫微斗数密宗,画了一张护身符,在心底默念了三遍:“道家祖师,晚生天一借用神符,只为王伟护身开运,不佑其邪念恶行……”然后用符将“辟邪”包起来。我把“辟邪”交给小雅,说:“你不要再碰这块玉了,晚上子时让王伟戴在颈上,把符化了,如果他虔诚的话,就让他把符化成的纸灰洇在水里喝了,不喝也可以。告诉他今后‘辟邪’不要离身,可保他逢凶化吉,平安无事,在云南期间一旦玉丢了,小命休也。还有一条要记住,如果他做了不合道德的事,神符马上会失去法力。”我的话已经很明白了,王伟是一个喜欢沾花惹草的主,如果他在云南期间还不检点,那就没人可救得了他。至于让他喝符灰,只是我对他诚心的一种试探,还有一点捉弄他的意思,谁叫这小子总是让小雅不开心的。“我不能再碰这块玉?我想亲手给他戴上的。”小雅说。“换作别的男人可能不需要避讳,但王伟命属火,又遇坎为水之象,本就是阴克阳气,遇水生灾,女人属阴属水,所以这块做过法事的‘辟邪’女人是不能触摸的,不光女人不能碰,他洗澡时也要摘下来,不要泡进污水池子里去。”我说。小雅点头说:“哦,我明白了,我会仔细嘱咐王伟的,他也明白这次南下非同寻常,肯定会小心的。”我送小雅到门口,她停住脚步,犹豫了片刻说:“天一,你上次说的那个陆什么?陆成伦,对,就是这个名字,我想起来了,有一次在办公室里,周正虎好象提过这个人,我想他是认识陆成伦的。”这个消息有些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停顿了几秒钟,认真地回想起那天的事。周正虎好象不认识陆成伦呀?难道他们是在演戏给我看?我想起他们单独谈赔偿的事,心里顿时醒悟,这是周正虎一手策划的,找来陆成伦设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我的钱,就是想吓吓我,把我逼到绝路,然后他再出来做好人,让我感激他,把我拉到他身边为他卖命。我说周正虎怎么突然对我如此慷慨呢,原来玩得是左手右倒手的把戏。有句话说得好,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我就是那样的冤大头,这次他能加害王伟,下次就是我了。想到这里不由得令我后背发冷,头皮发麻。我说:“小雅姐,那件事我从一开始就感觉不对头,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真是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哪。”小雅嘱咐我道:“你知道这事,以后防着点就行了,千万别捅出去啊。”我点点头说:“放心吧小雅姐,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王伟刚离开大都,周正虎约我见面。他开门见山地说:“天一唔,你现在是名声在外了呀,成了易经学会的会长了,好,好,我真没看错人,等明年,我给你弄个政协委员头衔,你的身价就更高了。”我没他那么大的官瘾,也不再相信他的任何话,他对我的许诺,只不过是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我摇摇头说:“副会长都是他们硬给的,政协委员还是算了吧,我有自知之明,我不够格。”“天一唔,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够格,什么叫不够格?官场里没有这个标准,官场只有一个标准,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再说了政协委员也不是什么官,也不用够什么格,只不过开开会举举手,混个政治身份,你可别小看这个政协委员身份,这也是政治待遇,有了它,别人对你就得高看一眼,这叫社会地位,以后你出入官场主就方便多了。”周正虎说起政治来,两眼放光,情绪高昂。整个一个官油子腔调。我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说:“我不要那个虚名,我也不会出入官场。”周正虎见对他的话不热情,皱了一下眉头说:“这怎么是虚名唔,去年我就亲自办过一个案子,是一个诈骗案,牵涉到一个政协委员,办案人员请他到公安局配合调查,那小子张嘴就来了句‘我是政协委员,你们没权限制我人身自由!’等我到政协常委会那儿办妥手续,那小子也托好关系啦,结果他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找个替罪羊就过去了。你说这委员头衔有用没用?所以唔,人在世上混,多弄几个身份是很重要的,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