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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我手中拿过吊坠和项链,套在我的脖子上,在颈后扣紧。“有个说法叫‘大象永远不会遗忘’,听说过吧?”我点点头。“佐伊,约翰和我非常为能成为你的父母而骄傲。我们很高兴你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能帮我们活得更有意义。但我知道,我们都希望你不会忘记你的生身父母。”
她抽回身子,轻轻抚摸吊坠。“这是为了提醒你,我们究竟有多么爱你,”简说,“但我希望它同时也能提醒你,你的父母同样爱你。你有两对爱你的父母,佐伊。不要因为现在和我们生活,就忘了前一对父母。”
“我不会的,”我说,“我保证。”
“还有最后一个原因,我想延续传统,”简说,“你的母亲和父亲都给过你一只大象。我也想给你一只。希望你能喜欢。”
“我爱死它了。”我说,扑进简的怀里。她接住我,拥抱我。我们拥抱了好一会儿,我还掉了几滴眼泪。我才八岁,所以可以随便掉眼泪。
最后,我松开简,又看着吊坠。“这是用什么做的?”我问。
“玉石。”简说。
“有什么含义吗?”我问。
“唔,”简说,“大概是玉石很美丽吧。”
“老爸也会送我一只大象吗?”我问。八岁意味着你可以立刻切换到贪得无厌模式。
“不知道,”简说,“我还没有和他谈过这个,因为你不让我告诉他。我估计他不知道大象的事情。”
“说不定他会自己想到。”我说。
“说不定。”简说。她站起身,又拉住我的手,我们再次望向哈克贝利星。
一周后的一天——我们已经住进哈克贝利星的新家——老爸走进大门,怀里抱着一个不停扭动的小东西。
不,不是大象。朋友们,动点脑筋好不好?是只小狗。
我高兴得尖叫起来——我可以这么做,请记住,当时我才八岁——约翰把小狗递给我。它立刻扑上来企图舔我的脸。
“阿夫塔布·琴格普特的母亲家刚有一窝乳狗断奶,打算把小狗分给各户人家。”老爸说,“不过,前提是你想要。你对这种动物好像没什么热情,对吧?反正随时可以还给他。”
“你敢!”我在小狗飞舞的舌头之间叫道。
“好吧,”老爸说,“记住它是你的责任。你要喂它,遛它,照顾它。”
“我会的。”我说。
“还有阉割它,付它的大学学费。”老爸说。
“什么?”我说。
“约翰。”老妈说,她正坐在椅子里读书。
“最后两项先别管,”老爸说,“但你必须给它起名。”
我伸直胳膊仔细打量小狗,它隔着那么远依然想舔我的脸,在我手里靠尾巴的力量扭来扭去。“有什么好听的狗的名字吗?”我问。
“点点,雷克斯,菲多,小弟,”老爸说,“不过这些名字都很俗套。通常人们会起些更好记的名字。我小时候有条狗叫湿婆,因为它是鞋子毁灭者。不过在印度人社区叫这个恐怕不太适合。还是换个别的好了。”他指着我的大象吊坠说,“我注意到你最近很迷大象。你有塞莱斯特了,叫它巴巴怎么样?”
简坐在老爸背后,我看见她从书上抬起头看着我,她想起了在玩具店发生的事情,等着看我的反应。
我忍不住大笑。
“所以就当你答应了?”老爸过了一会儿说。
“我喜欢这个名字。”我说。我抱住我的小狗,然后又伸直手臂。
“你好啊,巴巴。”我说。
巴巴快活地叫了两声,然后尿了我一衬衫。
这就是玉石大象的故事。
第五章
有人敲门,“当当当”的节奏是我九岁时教给希克利的,当时我把它吸收进了一个秘密俱乐部。我把迪克利吸收进了另外一个秘密俱乐部。老妈、老爸和巴巴也一样。九岁的我显然满脑子都是秘密俱乐部。现在我都说不出希克利的秘密俱乐部叫什么了,但只要我的卧室门关着,希克利就还是会用这套暗码敲门。
“请进。”我说。我站在卧室窗口。
希克利走进房间。“屋里很黑。”它说。
“半夜三更不开灯就会这样。”我说。
“我听见你走来走去,”希克利说,“所以来问问你是不是需要什么。”
“比方说一杯热牛奶?”我说,“我没事,希克利,谢谢你。”
“那我就走了。”希克利说着开始后退。
“不,”我说,“你过来一下。看。”
希克利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望向我指着的地方:我家门前小路上的两个人影——老妈和老爸。“她在外面已经待了一段时间,”希克利说,“佩里少校是几分钟前出去的。”
“我知道,”我说,“我看见他出门。”大约一小时前,我也听见了老妈出去的声音;纱门的吱嘎声让我爬下了床。反正我也没睡着。想到要离开哈克贝利星,去另外一颗星球殖民,害得我的大脑不肯安歇,然后又让我满地乱走。离开这里的念头渐渐变得真实,使得我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紧张。
“你知道那个新殖民星球吗?”我问希克利。
“我们知道,”希克利说,“今晚早些时候,萨根中尉告诉了我们。迪克利已经向我们政府提交了查询请求,以获取更多的信息。”
“你为什么要用军衔称呼他们?”我问希克利。我的大脑在寻找攻击目标,这会儿盯上了这个。“我指的是老妈和老爸。为什么不像其他人那样叫他们‘简’和‘约翰’?”
“不合适,”希克利说,“显得太亲昵。”
“你们和我们住了七年,”我说,“稍微亲密一点儿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假如你希望我们叫他们‘约翰’和‘简’,那么我们就会这么称呼他们。”希克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