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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们的便,”我说,“我的意思是说,只要你们愿意,就可以直接叫他们的名字。”
“我们会记住的。”希克利说。不过我猜它们的礼节恐怕不会很快改变。
“你们会跟我们去,对吧?”我改变话题,“去新殖民地。”我当然不会认为希克利和迪克利会不跟我们去,但我猜这么想当然也许不一定正确。
“协议允许我们这么做,”希克利说,“但决定权在你。”
“唉,我当然想要你们一起去了,”我说,“连巴巴都要带上,怎么能扔下你们俩呢?”
“我很高兴能和你的狗相提并论。”希克利说。
“我觉得你领会错了我的意思。”我说。
希克利举起一只手。“不,”它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不是暗示我和希克利就像宠物。你是想表示巴巴是你们家庭的一部分。你们绝对不会撇下它。”
“它不只是家庭的一部分,”我说,“它就是我们的家庭成员。虽然爱流口水,湿乎乎的,但依然是家庭成员。你们也一样。怪兮兮的外星人,偶尔还挺碍事,但也是家庭成员。”
“谢谢你,佐伊。”希克利说。
“不客气。”我说,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今天和希克利的谈话方向有点怪。“所以我才问你们为什么要用军衔称呼老爸老妈,明白吗?家庭成员之间通常不这么做。”
“假如我们真是你们家庭的成员,那么这个家庭可实在不寻常,”希克利说,“因此很难界定我们通常怎么做或者不怎么做。”
我不禁扑哧一笑。“好吧,有道理。”我说。我想了一会儿,然后问:“希克利,你叫什么名字?”
“希克利。”它说。
“不,我的意思是你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前的名字,”我说,“我叫你希克利之前,你肯定本来就有个什么名字。迪克利也一样。”
“不,”它答道,“你忘记了。在你的生物学父亲帮忙之前,奥宾人并不拥有意识。我们没有自我感和向自己或其他人描述自己的需要。”
“那超过两个人做事岂不是会很困难吗?”我问,“直接叫‘哎,你’只能用于两个人吧?”
“我们有描述符,在工作中能帮助我们辨认其他人,”希克利说,“但描述符和名字是两码事。你给我们起名迪克利和希克利,就赋予了我们真正的名字。我们成了第一批拥有名字的奥宾人。”
“真希望我当时就知道这些。”我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否则肯定不会用童谣给你们起名。”
“我喜欢我的名字,”希克利说,“它在奥宾人里很流行。‘希克利’和‘迪克利’都是。”
“还有其他的奥宾人叫希克利?”我说。
“嗯,有,”希克利说,“现在有几百万了。”
我对此无言以对,只好把注意力放回老爸老妈身上,他们依然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