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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看你怎么说了。”希克利答道。
我微笑道:“可是,假如那是你们待在房间里的唯一原因……”
“我没有说那是唯一的原因。”希克利打断了我,它几乎从不这么做,“我们也在利用这段时间做准备。”
“为在洛诺克星生活做准备?”我问。
“对,”希克利说,“还有等我们到了洛诺克星,该怎么服务你才最好。”
“我觉得按平时那样就够了。”我说。
“有可能,”希克利说,“我们认为你也许低估了洛诺克星与以往生活的区别,而我们的责任就是帮助你。”
“我知道会大不相同,”我说,“我知道各方各面都会艰苦得多。”
“我们很高兴听见你这么说,”希克利说,“事实确实如此。”
“会艰苦得让你们花这么多时间做准备吗?”我说。
“对。”希克利说。我等了一秒钟,想听它接下来会说什么,但它没继续说下去。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问希克利,“我能怎么帮助你?”
希克利花了一秒钟思考。我望着它,希望能觉察到点什么;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很擅长观察它的情绪。没什么不寻常或不对劲的,就是平时的希克利。
“没有,”希克利最后说,“我们希望你就做你正在做的事情:认识新的同伴,和他们交朋友,享受一点愉快的时光。等我们到了洛诺克星,恐怕你就不会再有这么多时间可供玩耍了。”
“但你们错过了开心的时刻啊,”我说,“平时你们肯定会在场记录的。”
“这次你只能一个人享受了。”希克利说。又是一个准笑话,我再次微笑,上去拥抱它们,这时我的手持终端振动起来:是格雷琴。
“你的男朋友打躲避球真是烂透了,”她说,“他鼻子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他说没有你在旁边嘲笑,痛苦也就没那么愉快了。所以你快过来,安慰一下这可怜的孩子——或者再增加点他的痛苦。两样都行。”
第十一章
我来介绍一下我在麦哲伦号上的生活吧。
首先,约翰和简让青少年不自相残杀的邪恶计划大获成功,我只好不情愿地承认老爸做了件正确的事情,他开心得似乎有点过分。每支躲避球队伍都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打破了孩子们围绕原殖民地构成的固有圈子。假如所有人都把他们对部族的忠诚心转换到球队上,也许会构成新的问题,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只是用新愚忠取代了旧的而已。但孩子们对母星的朋友依然有忠诚心,对手队伍里至少会有一个旧友。因此大家都以礼相待——至少能约束住最有侵略性的那些孩子,直到所有人都克服了挑事打架的冲动。
老爸大致就是这么向我解释的,他开心得乐不可支。“所以你明白了吧?我们编织了一个人际关系的潜在网络。”某天我们看比赛的时候,他这么对我说。
“我的天哪。”莎维德丽坐在我们旁边,她说,“自满的味道浓得我都要作呕了。”
“你只是嫉妒罢了,怪自己为什么没想到这个点子。”老爸对莎维德丽说。
“我当然想到了,”莎维德丽说,“至少是其中的一部分。你应该还记得,是我和简完善了这个计划。你只是独揽了全部功劳而已。”
“何等可鄙的谎言。”老爸说。
“当心球!”莎维德丽说。我们低头躲避一颗飞向观众的乱弹球。
是谁想出来的暂且不论,躲避球计划还带来了一些其他好处。联赛第二天,各支球队开始制定队歌,队员在各自的音乐收藏里寻找能够鼓舞士气的歌曲。在这件事上,我们看见了真正的文化鸿沟:一颗星球很流行的歌曲在另一颗星球却闻所未闻。喀土穆星的孩子们听变种索卡,罗斯星的孩子们热爱重跺舞曲,等等等等。对,这些音乐的节奏都很棒,能听得你手舞足蹈,但假如你想把一个人激怒得七窍生烟,只需要说你喜欢的音乐比他喜欢的强就行了。孩子们不时掏出手持终端,用播放列表里的歌曲证明各自的观点。
麦哲伦号音乐大战就此打响:大家将手持终端连成网络,每个人都在疯狂地制作播放列表,以证明自己喜欢的音乐毫无疑问就是有史以来最好的音乐。我很快就沉浸在了音乐的海洋中,除了变种索卡和重跺舞曲,还有杀死训练、持续音、单倍体音乐、快乐舞步(具讽刺意味的是,和名字完全是另一码事)、乱涂、新波普、情调、古典情调、伊利跺步、杜瓦和声和摇动者,甚至还有一种特别诡异的东西:声称是华尔兹,但缺少关键的四三拍——事实上我就根本没听出任何可辨识的拍号。我用开放的态度听了所有音乐,然后对提供音乐的人说你们太可怜了,因为你们从来没听过哈克贝利之声,然后送出我的播放列表。
“你们是用掐死猫的声音做音乐的吗?”马格迪说。他、我、格雷琴和恩佐在听我最喜欢的歌曲《德里之晨》。
“那是西塔琴,你这只猿猴。”我说。
“哈克贝利星的语言里,‘西塔’就是‘掐死猫’的意思吗?”马格迪说。
我转向恩佐。“帮我解围。”我说。
“我比较赞同掐死猫的理论。”恩佐说。
我一拳打在他胳膊上。“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
“曾经是,”恩佐说,“在我知道你怎么对待宠物之前。”
“快听!”马格迪叫道。西塔琴的声音跳出合奏,令人心碎地悬浮于曲调的桥梁之上。“就是这儿,猫终于死了。佐伊,承认吧。”
“格雷琴?”我望向我最后的盟友,她经常和我一起对抗凡夫俗子。
格雷琴看着我。“可怜的猫。”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