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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声大笑。马格迪抢过手持终端,调出可怕的摇动者噪音。
有句话我要说清楚:《德里之晨》听起来绝对不像在掐死猫,真的不像。他们都有音盲之类的毛病,尤其是马格迪。
无论音盲与否,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度过了很多时间。恩佐和我不温不火地玩着掉枪花的游戏,而格雷琴和马格迪在互相感兴趣和用语言彼此贬低的两级之间摇摆。不过这种事你也明白。前者经常会导致后者,反之亦然。估计荷尔蒙对此的贡献很大,就这么说吧:他俩都是青春怒放的俊美典范。两人似乎都愿意忍受对方,以换取欣赏容貌和毛手毛脚的权利——假如格雷琴汇报的情况一切属实的话,那么马格迪就不完全是在单手拍掌了。
至于恩佐和我,我们是这么相处的:
“我做了点东西给你。”我说着把手持终端给他。
“你给我做了个手持终端?”他说,“我一直想要一个来着。”
“好笑。”我说。他当然有手持终端——我们都有,没了它还算什么青少年?“不,点击那个视频文件。”
他听话地点了,看了一会儿,然后歪着脑袋瞪着我。“所以躲避球打中我脑袋的全过程你都录下来了?”他问。
“当然不是,”我说,“有些是你被击中其他地方的镜头。”我拿过手持终端,用手指拨过视频播放器的快进条,“看。”我给他看当天早些时候裆部被击中的镜头。
“天,好极了。”他说。
“你痛得缩成一团的时候真可爱。”我说。
“很高兴你这么认为。”他显然没我这么兴致勃勃。
“再看一遍吧?”我说,“这次用慢动作。”
“还是算了,”恩佐说,“那是一段惨痛的回忆。一天经历一次就足够了。”
我觉得我快脸红了,勉强用毒舌压下去。“可怜的恩佐,”我说,“叫得嗓子都哑了的可怜孩子。”
“你的同情如此泛滥,”他说,“我觉得你挺喜欢看我倒霉。应该帮我出点主意才对。”
“动作快一点,”我说,“尽量别总被击中。”
“太有帮助了。”他说。
“给你,”我点击手持终端的发送按钮,“也在你的存储空间里了。你可以珍藏到永远。”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说。
“有没有东西要送我?”我问。
“说起来还真有。”恩佐说着掏出手持终端,按了一会儿,然后递给我。屏幕上是又一首小诗。我从头读到尾。
“真是贴心。”我说。这首诗写得很美,但我不想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来,尤其是我刚发给他一段下半身被球击中的视频。
“嗯,好。”恩佐拿回手持终端,“请记住,我是在看到那段视频前写的。”他点击屏幕上的按钮,“给,也在你的存储空间里了。你可以珍藏到永远。”
“我会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