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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犯下了叛国罪。”我说,“与种族联合体的领导人合作什么的。”
老爸没有搭理我。“重点在于,就算洛诺克的居民没兴趣抓我们归案,用不了多久,殖民联盟也会派人来用武力逮捕我们。我们不能让这儿的人为我们再惹上麻烦了。佐伊,我们必须离开。”
“什么时候?”我问。
“明天。”老爸说,“高的飞船就在这里,殖民联盟恐怕也不会坐视多久。”
“所以我们会成为联合体的公民。”我说。
“应该不会。”老爸说,“我们会和他们待一阵子,但我有个想法,咱们可以去你一个你说不定会很喜欢的地方。”
“什么地方?”我问。
“唔,”老爸说,“有没有听说过一颗叫地球的偏僻星球?”
老爸和我又谈了几分钟,我走到格雷琴家,好不容易和她说了声哈啰,然后就泣不成声了。她拥抱我,搂着我,告诉我一切都会好的。“我知道最后会是这样,”她对我说,“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不可能回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以为值得一试。”我说。
“那是因为你是傻瓜。”格雷琴说,我放声大笑,“你是傻瓜,也是我的姐妹,佐伊,我爱你。”
我们又拥抱了一会儿,然后她到我家来,帮我们一家收拾行李,准备匆忙离开。
消息传开——这毕竟是个小小的殖民点。朋友来拜访,有我的也有我老爸老妈的,有一个人来的,也有三三两两一起来的。我们拥抱、欢笑、哭泣、说再见,尽量在快乐的气氛中道别。太阳开始落山的时候,马格迪来了,他、格雷琴和我出门走向古奇诺家的农场,我跪下亲吻恩佐的墓碑,最后一次和他道别,但他依然活在我的心中。我们走回家,马格迪和我道别,使劲拥抱我,我觉得我的肋骨都要断了。他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情:亲吻我的面颊。
“再见了,佐伊。”他说。
“再见了,马格迪。”我说,“替我照顾好格雷琴。”
“我尽量。”马格迪说,“但你知道她的为人。”我不禁微笑。他走过去拥吻格雷琴,然后离开。
只剩下格雷琴和我了,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我们打包行李,聊天,彼此取笑。最后,老爸老妈去睡觉了,似乎不在意我和格雷琴熬夜到明天早晨。
一群朋友驾着门诺派的马车来了,载着行李和我们去联合体的飞船。这段路很短,刚开始大家嘻嘻哈哈,但到了交通艇的近处,我们陷入沉默。这不是哀伤的那种沉默,而是你已经对另一个人说完了所有要说的话的那种沉默。
朋友把我们的行李搬上交通艇,我们留下了很多带不走的东西,把它们都送给了朋友。朋友们和我们一一拥抱,道别离开,最后只剩下了我和格雷琴。
“想跟我走吗?”我问。
格雷琴笑着说:“得有人照顾马格迪。还有老爸。还有洛诺克。”
“你总是领头的那一个。”我说。
“而你永远是你。”格雷琴说。
“总得有人当我。”我说,“换了别人都会搞得一团糟。”
格雷琴再次拥抱我,然后从我面前退开。“不说再见。”她说,“你在我的心里,因此你没有离开。”
“好吧。”我说,“不说再见。格雷琴,我爱你。”
“我也爱你。”格雷琴说完,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只停下了一次拥抱巴巴。巴巴把她舔了个遍。
巴巴跑到我身边,我领着它走进交通艇的乘客舱。过了一会儿,其他人也到齐了。约翰、简、莎维德丽、希克利、迪克利。
我的家人。
我望向窗外的洛诺克,我的星球,我的家。我们的家。但现在不再是我们的家了。我望着洛诺克和洛诺克的居民,有些是我爱着的人,有些是我失去的人。我想把它们留在心里,让洛诺克成为我的一部分。让洛诺克成为我的故事、我的传说的一个篇章。我想记住它,以后我可以讲述我在这里的故事,不一定坦诚,但保证真实,听我讲故事的人都能感受到我对这段生活和这颗星球的感觉。
我坐在那里,望着洛诺克,记住这个时刻。
等我确信我完全记住了,我亲吻舷窗,拉下遮光板。
交通艇的引擎开始启动。
“出发。”老爸说。
我微笑着闭上眼睛,倒数读秒,直到起飞。
五。四。三。二。
一。
后?记
在上一本《最后的殖民星球》末尾,我说我打算离开“老人的战争”宇宙一段时间,主要是想让约翰·佩里和简·萨根这两个角色休息休息,让他们“快乐地生活到永远”。所以,大家很有理由要问一问为什么会有这本《佐伊的战争》。
原因有好几个,但最主要的两个与读者反馈有关。首先,我收到了很多邮件,大致是这样的:“哎,《最后的殖民星球》很好看。请再写一本吧。要用佐伊当主角。另外,我要一匹小马。”唔,小马我帮不了你(抱歉),但我越想这个点子,就越是发现我也很想深入了解一下佐伊这个人。佐伊是《幽灵舰队》和《最后的殖民星球》里的配角,在这两本书里遇到了足够多的事情,写一个有关她的有趣故事似乎并不难。这话对不对由你判断,不过我必须说我写得挺开心。
另一部分读者反馈与《最后的殖民星球》的两点批评意见有关。在这本书里,洛诺克本土的智慧生物“人狼”在一段关键情节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从此以后就从整个故事里消失了。我觉得我已经解释清楚了它们为什么消失,但有不少读者或者对此并不满意或者根本没看明白,因此我收到了许多题为《人狼去哪儿了?》的邮件。我觉得很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