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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双行往前挪了挪,正坐在谢爵对面,“真的能听清了?”
谢爵点点头,他读唇语读得出神入化,旁人一时不清楚兴许还真不知道这人耳朵不好使。陆双行往前挪了挪,追问说:“真的真的听清楚了?”
谢爵失笑道:“骗你做什么。”
陆双行又道:“要不添件衣服,仔细受凉又听不见了。”
“哪儿来的衣服添,”谢爵说着又掀起车帘子朝外看,“小被儿跑哪儿去了?别一会儿叫人拎着挨训了。”
陆双行才不担心她,把帘子给放下来接说,“上树上得比猫快,谁能拎得住她。”
谢爵想想也是,她不欺负别人才对,果然放下心。师徒俩没了话说,谢爵哈欠连连,头倚着车架不做声。他不开口,陆双行也不开口,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师父瞧,直把谢爵给瞧毛了,又直起身子,“盯着我看做什么。”
陆双行这才反应过来,垂下眼心虚道:“……没有。”
他那双眼睛好似已经习惯了粘在谢爵身上,不自觉就会看向他。谢爵反而又笑,招招手道:“来。”
陆双行乖乖坐过来,很自觉地歪过头枕着他肩膀,一副长不大的样子。哪成想,谢爵当真突然道:“你要是长不大就好了。”
陆双行当即腾地又坐起来,“为什么?”
谢爵只摇摇头,没有往下说。
半上午眨眼过去,原本说好的要带锦缎到皇城里下馆子。眼下晌午都要过了,锦缎仍是没个影子。谢爵坐不住了,拉着徒弟出去寻。
卧林村到底是个小地方,难供食宿,日头一上来、驱车驾马而来的富贵闲人们也都渐渐散去,茶摊上只坐着几个挽起袖子的村人,看着像是刚下田回来。茶博士摇着头,说没见到那半大丫头跑来跑去,只要师徒俩往里寻寻,说不定是跟着村里小孩玩去了。
旁边歇脚的老汉也插话讲,“往西走走有个土坡,指不定是和泥去了。”
想想锦缎沾了满身满脸泥的样子,师徒俩便头疼不已,赶紧又往老汉说的方向走。晌午村不闭户,家家门内传来阵阵饭香,土路上反倒没什么人。眼看着都要出村才瞧见那土坡,果真就是个土坡,师徒刚转到后面,大老远看见锦缎拉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风似的从树林里跑出来。两人都是灰头土脸的,陆双行还没喊出声,锦缎眼尖发现他俩,脚下一刹调转方向,差点没给那小姑娘扽个跟头。
转眼她拉着小姑娘跑到师徒眼前,气喘吁吁的。明明疯了一上午,这丫头脸非但不红、还煞白煞白,睁大眼睛来回看着师徒。陆双行和谢爵对望一眼,俯下身低声道:“惹事了?”
锦缎使劲摇头,松开手要比划,谁知小姑娘乍看见两个生人有些胆怯,扭身嘴里小声道:“我要回家了……”
锦缎立刻又去攥她的手,急得差点跳起来。这下彻底吓到小姑娘,咧嘴就要哭,谢爵也俯下身子柔声道:“怎么了,姐姐欺负你了?”
大抵是他比较亲和,小姑娘咧着嘴须臾,把哭声憋了回去。锦缎见状拍拍她肩膀,又指指嘴巴,再指指师徒俩,要她开口讲什么东西。谢爵刚想给小姑娘解释,她自己先开口道:“没有,姐姐……姐姐让我把刚才说的话告诉你们。”
锦缎拼命点头。谢爵看看陆双行,不易察觉地蹙起眉——看来锦缎确实惹事了,不过不是猫嫌狗厌那种。
小姑娘犹犹豫豫,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我、我跟姐姐玩,姐姐给我糖,我就带姐姐去树林——”
“树林?”陆双行接说。
两个丫头一齐点头,小姑娘继续道:“树林里好玩——树林有牛棚——姐姐看了眼,姐姐问牛棚是谁家的——”
她磕磕绊绊,“我说牛棚是、是张寡妇家的,姐姐就拉着我跑了!姐姐让我再说,我不知说什么——”
“我就说,张寡妇的新男人是货郎,货郎卖得货总是不时兴,好久了还是那几样东西——”她说完“哇”一声哭丧着脸跑了,边跑还不忘冲锦缎喊说:“我要回家了,再不回爹该骂我了!”
锦缎这次没拦,抬起头看着师徒俩。
小姑娘话说得颠三倒四,但陆双行可算明白了她怎么非要人家说,比方“寡妇”这词显然就超出了锦缎能靠手比划出来的内容。谢爵压低声音问说:“村里有画骨?”
锦缎一手一个拉起师徒俩就要朝她们来时的方向走,谢爵立刻回头环顾四周,确定四下里没人。陆双行轻声道:“没带刀。”
牛棚总不会在离村子太远的位置,走了片刻半山坡上现出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顶来。这牛棚一人多高,铺着厚厚干草垛,泥墙上架着木干支出屋顶,年久失修,茅草上的洞足有拳头大小。奇怪的是,棚里没有牲口,木栏上却挂了锁,木栏和泥墙一样高,小孩翻不进去。
谢爵心里冒出个可怕的念头来。民众怀疑身边人是画骨从而动用私刑之事屡见不鲜,只因为画骨虽然外表与人毫无区别,却极难杀死,就是砍掉脑袋也尚能苟活。他们可见过不少把人打到半死晾着、用以检查此人是否已被画骨钻壳之事。晾上几日确实不是画骨,人也死了。他当即要翻过木栏,身旁,锦缎已动作灵巧地跃进牛棚内。她指指角落,师徒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赫然发现干草堆里露出里两根灰白的手指头,不细瞧还以为是杂草!
手异常苍白,谢爵心里咯噔一声,转头看向徒弟。陆双行摇摇头,肯定地说:“死了。”
锦缎试探着踢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