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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堡内事情一桩连着一桩,宋掌柜一家接连收到噩耗,此时听到地道里起火反而麻木起来。琴琴和少东家带人救火,谢爵不忘低声嘱咐说:“务必记得看看有没有人行动异常——”
“知道!”琴琴点头,“双行的手快处理——”
瑟瑟陪同宋掌柜去找了点消炎的药粉来,陆双行那手伤在右边,拿刀的手、少不得近日要受些影响。到处都吵吵嚷嚷,谢爵干脆把他拉到隔壁房间,还算清净些。陆双行坐在椅子上,手腕已冲过了冷水,幸好捞出知了尸首的水井同别的不连通,眼下还有净水用。饶是如此火灼疼痛兀自钻心,他抿紧嘴唇看向师父,谢爵托着他手小心翼翼地把药粉撒上去,满脸自责。他倒也紧紧绷着嘴唇,好似被烧到的是自己一样,陆双行本想说句俏皮话逗逗师父,又怕一开口他心里更难受,干脆咽了回去。
“千万不要碰伤口,”谢爵一面给他包扎一面千叮咛万嘱咐,“碰了要留疤的。”
这么大一口子想不留疤也难了,陆双行还是老老实实点头,师父紧盯着他伤口,他却蓦地不敢看他,总觉得一看他眉头紧紧拧着的样子腕上便好似更疼了。陆双行拧开脸小声又说:“但我好疼……”
谢爵一听手上立刻轻得不敢动了,匆忙道:“早些了结此事我们早些回分骨顶,请医师再另配些药。”他叹了口气,“都怪我一时不设防,累得你受伤——”
谢爵不说话了,轻轻吹了吹他伤口。蓦地,外间不知是琴琴还是瑟瑟大喊了两声“小皇叔”,师徒俩腾地站起来,谢爵把徒弟又按坐下,交代说:“我去看看,你歇会儿,别用这只手。”
他还没出去,瑟瑟跑了进来,两手把门一关、飞奔过来说道:“火灭了,下面都是干土烧不出来——地窖,地窖里多出两具尸首!”
“多了两具?”师徒俩异口同声。瑟瑟使劲点头,继续道:“多了两具,烧黑了看不出面貌,但像是两个男的!”
谢爵一顿,“会是王奔儿和赵保财吗?”
他说完剩下两人对望一眼,都是微微愣住。登时众人都有些犯迷糊起来,这么久过去了,四个分骨顶最好的骨差——到此时别说揪出画骨了,竟连土堡内究竟藏了几个画骨都摸不清楚!
“你姐姐呢?”谢爵摇摇头定住心神,转而问说。
“姐姐在隔壁问地窖的事,”瑟瑟答说,“我真是头都要大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对了,双行的手怎么样?”
陆双行抢先道:“不打紧。那地窖里满是火油,藏尸的一开始便打定主意只要有人开门便毁尸灭迹。”
“这样,”谢爵思量须臾开口道,“叫宋家人反锁上门,请你姐姐过来,我们把事情再捋一遍。”
瑟瑟赶忙过去隔壁,谢爵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忽然抬头说:“我总觉着哪里对不上——”
陆双行不置可否,点了点头。不多时琴琴瑟瑟过来,四人关起门来坐下,谢爵手在桌上点了点,说道:“我眼下摸不清楚藏在土堡内的画骨目的究竟如何——”
姐妹俩互相看看,有些不解。陆双行想了想,回过劲儿来,解释说:“假设如今土堡内藏有两名画骨,张小玲和知了的皮囊不合适,他们弃皮进而替换了家丁,那地窖里的两具尸首就是多出来的。假设地窖里的是他们二次弃皮,那目的何在?”
一名画骨能更换多具皮囊,此时此刻他们的确摸不清楚土堡内到底蛰伏着几名画骨,心底又在打着什么主意。瑟瑟听罢张大嘴,突然两手一拍,大声道:“呀!”
三人被她喊得一愣,瑟瑟腾地站起来,晃了晃琴琴身子,“姐!这不对呀——咱们忘了,张甲!张甲原本的皮囊咱们没发现——”
“谁?”陆双行不禁道。
琴琴也是一顿,低着头仔细回忆须臾,沉声道:“是了,此事少了一个关节!”她说着抬头,一股脑道,“小皇叔、双行,去年,我们来土堡借宿时,撞见管事的家丁张甲在米仓门外调戏下人,那大嫂挣扎时摔倒在地,我和瑟瑟当时正在楼下,听见动静不由就跑了上去!”
谢爵顿时蹙眉,瑟瑟接说:“那大嫂不从,张甲随即吐出毒雾欲逼迫她,我们跑上来时刚巧撞上,便就地斩杀——这个张甲原本所用皮囊在哪儿藏着,是怎么混进土堡,至今不得而知!”
“还有一桩怪事,”琴琴也蹙眉,低声念说,“那张甲似乎不清楚我们是骨差,不然也不会在我们借宿于土堡内的节骨眼上肆无忌惮调戏女人家,惹出事端。”
她说着不由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若有所思。一晃众人折腾了一天,越折腾越复杂。天不知在何时也黑了,外面渐渐安静下来,众人饿着肚子奔走半日,都有些饿了。瑟瑟起身去拿最后剩的那点干饼来分,陆双行那手掰着不方便,谢爵干脆坐在他旁边,掰了一小块儿塞进他嘴里,自己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瑟瑟瞥了一眼,毫不犹豫嘲笑道:“真是,你那左手又没伤着,你几岁——”
还没说完琴琴拍了她脑袋下,不客气瞪她一眼。瑟瑟做了个鬼脸,陆双行才不害臊,反而冲她扬眉。谢爵看看他俩一来一回无奈笑笑,琴琴跟着也叹了口气,拿着干粮倚在门板上默默吃了起来。
众人本来安安静静吃着,瑟瑟嚼得腮帮子都鼓了,还不忘说话,“其实他们厨娘做的饭也挺好吃。”
“你快别说了,”琴琴训道,“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