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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夜里起了北风寒。谢爵被烧得眼下一片通红,肩上却像落了团雪。寒夜的冰冷令裸露在外的上身稍一触碰便打起寒战,不需施太多的力就烙下了淡淡的红印。行香雾障障蒙在脑海中,令视线变得斑驳陆离。他几乎看不清楚陆双行的脸,但湿滑灵活的唇舌仍是吻住了嘴唇,一寸寸舔吮索取。谢爵想要闭嘴,牙关软绵绵怎么也咬不住,倒像是在同那作乱的舌尖辗转缠绵;他痛苦地蹙着眉,意图已被徒弟察觉,透出深色骨相的手牢牢压住他下颌,逼迫他展示鲜红的口腔。陆双行吻他不够,鼻尖蹭着谢爵侧脸低声笑道:“师父的舌头很好看,牙齿也像贝壳一样雪白雪白的。”
剥脱的衣物堆在身下,行香甜腻的气息把最柔软的衣料衬得粗糙,刮着后背隐隐作痛。陆双行的手上布满经年累日磨砺出的刀茧,从皮肤上滑过时让谢爵蜷缩着身子只想躲开,他一动,只感到下身抵着硬挺的东西,迫不及待地在他腿间磨蹭。谢爵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俯在自己身上的究竟还是不是他的徒弟,而不是一个被钻窍替换的画骨。但有时候人就是有种直觉,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并不是什么画骨。
他觉得自己像是喝醉了,思绪迟钝难以琢磨,身躯则愈发敏感灵敏。陆双行咬着他颈侧,折起谢爵一条腿,不自觉用力的五指快要陷进腿肉中,沾满黏糊脂膏的手指顺着腿间探进臀缝。谢爵在那一刻像被突然抽走了一切,似哭非哭的低吟哑然而止、一动不动。陆双行似乎停顿了一刹,手指却仍然探进了隐秘的穴口。修长的指节把乳白色的膏脂带进深处,他急躁地转动着手指,强迫后穴尽快接纳自己。最后的理智却在提醒着陆双行不能弄伤师父,他分出神来瞥了眼谢爵,见他抿着嘴唇,牙关似乎终于咬在一起、正微微打颤。进出的手指渐渐加深,行香甜美的雾障让身躯变得柔软放松,他抽出手指时穴口吞吐着半融化的白脂流淌而下,陆双行偏头亲了亲谢爵的腿根,挺身便要插入。不想或是那穴口扩张不够,或是他太过心急,柱头擦着穴口滑了出去。陆双行舔了下嘴唇,一手掐着谢爵的腰,一手扶着性器缓缓挺进,穴口艰难地吞着、箍得他眉头也蹙了起来,硬压着自己想要不管不顾捅进去的心思慢慢往里进。
他死死盯着吃进自己性器的穴口,被撑开后充血变红,显得可怜兮兮,好像吃不进了,深处却悄悄吸着自己。热而狭窄的内壁吃着性器,陆双行进到了底,单是二者结合着紧密相连他便头皮阵阵发麻,满足得无以复加,抱着谢爵的腰把他拖起来,也不急着动,反而顶着额筋直跳的满足感假装悠闲地问师父,“要看吗?”
谢爵咬紧牙关的动作变成了咬紧下唇,把唇瓣先是咬出小小一块儿苍白,又迅速染成深红。陆双行知道他现在不会舒服,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夜晚很长、行香乐于把人勾向荒淫。他挺身耸动,性器撞进内壁更深处令他眯缝起眼睛,趴在谢爵肩头又啃又咬,结实的床榻被突如其来大开大合的动作晃荡得嘎吱作响。那响声突然惊动了谢爵,他嘴里爆发出一声哭似的急喘,却拼命睁大眼睛。
湿软的内壁让迷途的小兽找到了巢穴,这里便是他的归处。陆双行毫无章法,只知道拼命往里撞,谢爵腿根被撞得泛红,抽气声越来越快。可惜陆双行听不到了,埋头咬着他胸前的乳珠用牙齿厮磨亲吻,他想哭,脑海中的满足甚至盖过了肉欲,他渴望的东西现在被抓住了,只能温驯地和他交颈迎合。乳珠被舔咬得挺立起来,一圈圈牙印宣示着所有,陆双行无意中吸吮着、嘴里含糊地念叨说:“弄痛你了吗,师父会原谅我的,师父会原谅小猫的对吧?”
满屋黏腻的水啧声夹杂着肉体撞击在一起的拍打,陆双行只记得把性器往里塞操他,操得猛了又突然醒过来,低头吻谢爵额角上那块儿不甚明显的疤痕,求饶似的带着哭腔道:“双行不是故意的,轻一点师父就不疼了……”
接着湿热的后穴却愈发柔软听话,他趴在谢爵身上不停挺身,他快疯了,眼泪也含不住顺着眼眶往下掉,落在谢爵胸膛上,被寒夜变得冰凉。一直被随心掌控的肉身化作了最难驯服的东西,谢爵的眼神放空、像被行香的毒迷碍,像一具空荡荡的皮囊。他没法掌控谢爵,也没法掌控自己的欲孽,谢爵先开始还用无力的手腕试图推他,后来手垂在床榻上、只有指尖细微地抽动几下。他毫无反应,令陆双行从急躁逐渐暴躁,把性器几乎全抽出来再换个角度顶进去,止不住地念道:“为什么不理双行了?这样呢,这样会舒服一点吗?”
他好像碰到了什么触发的机巧,谢爵猛地抖了下,鼻子哼了一声。陆双行顿时受到鼓舞,爬起来捞过他的身子,把谢爵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再次插入。细瘦的腰肢深深塌陷,好像一只手就能攥住,他的身躯柔润如深井,引着陆双行想操到最深的地方、射进去,激起层层叠叠的波澜。肉体击打的声音掩饰着陆双行带着鼻音的呜咽,坚硬的性器突突跳着好似把小腹上也顶起了隐约的小山,谢爵小腿骤然绷紧了微微抬高,脚背绷成了直线。他终于压抑不住不驯肉身所带来的快欲,短促地哭叫了一声,把两人游离的思绪同时扯回了脑海。顺从肉欲就会变得痛苦,忤逆肉欲也会变得痛苦。谢爵脸埋在软枕上咬住了薄薄的布面,他眼前一阵阵的白,好像陷入了行香绵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