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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寂静无声,天君没有回答,盛初也没有催促,低头整理衣袖,等着他回话。
东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天族的长辈教训小辈,关他何事,他自安然处之。
天君等了许久,似乎意识到这样没用,终于开口:“回禀尊神,天翼大战中,昆仑墟阵法图丢失,害的我天族损失惨重,若是有人故意而为,那,我等不可不防。”
所以他就搞了这么一出,询问真实情况,这阵法图到底因何丢失?
盛初看向昆仑墟众人,“说说吧,阵法图为何丢失?”
叠雍身为大师兄,自是当之无愧的发言人,“回尊神,帝君,天君,我等,我等不知。”
天君听到这,嘴角忍不住上扬,不知道,真是好一个不知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昆仑墟自导自演呢?
东华眉头紧蹙,什么叫不知道,这算什么回答,“将所有事情,一一叙述而来。”
叠雍赶紧将大战前后的事情,据实禀告,众人越听越觉不对,这分明就是有备而来。
阵法图这种东西是军机要物,除了墨渊上神,没有人能在轩辕剑下夺走阵法图,除非那人早有准备。
“此事经过就是如此,帝君,尊神,我昆仑墟上下绝无二心,师父更是以元神祭奠东皇钟,如此还不够表明我们的忠诚吗?”
“天君怎么看?”
盛初把问题抛给他,看他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东华坐在一边看好戏,还是头一次这么省心,有人在前头领路的感觉,不错。
天君——
他倒想随意看,可这天族众人都在,尊神和帝君也在头顶盯着,他们分明就是有意护着昆仑墟。
“本君深信昆仑墟众人的忠心,墨渊上神为苍生而战,身死道消,此乃大义之举。
然本君更为忧心的,乃是这幕后黑手,其偷取阵法图,究竟意欲何为?”
问到点上了,偷取阵法图,到底想做什么?
“帝君怎么看?”
盛初看向旁边闭目养神的人,暗中白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睡?这是睡觉的时候?
东华闻言睁眼,看向天君,“可有派人探查?”
“我已派人查过,没有任何踪迹,就好像这阵法图是无声无息消失的,没有任何印记。”
没有任何痕迹,要么就是背后人扫尾,要么就是人就在其中,无论哪一种,都表明事情是从天族内部发生的。
可他们是如何在墨渊眼底盗走阵法图呢?
这件事情疑虑重重,好像被一团迷雾包围,他们摸不着头脑,也没有方向。
天族众人议论纷纷,盛初能猜到的事,没道理这些人猜不到,一时他们看向昆仑墟弟子的眼中都带有猜忌和怀疑。
毕竟他们是最有可能的人选,没有第二选择。
昆仑墟弟子——
大殿内一团乱,讨论许久都没有个结果,盛初越发没有耐心,“好了,既然商讨不出什么结果,就此散了吧,墨渊上神不在,昆仑墟就此封闭。”
话落,殿内一片安静,昆仑墟众人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想起身质问,却遭到无形的威压压迫,让他们动弹不得。
东华没有发表意见,墨渊不在,昆仑墟开着没有意义,不如就此封山,也防止别人进入。
天君心中满意,他早就见青丘和昆仑墟不满,如今两者都不复存在,翼族也被打退,唯天族势大,谁敢不服?
盛初起身就要离开,却听到天君说,“尊神,那东皇钟——”
盛初气笑了,“本尊没有那个实力,若是天君可以,那你便自去解决。”
停顿一会儿,她又觉得气不过,他这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了,还真是够胆啊。
“天族被你管理成这副模样,整天乌烟瘴气的,众仙不寻求大道,却搞什么身份尊贵,你还有脸面站在这里算计我?
是不是我对你的态度太好了,便是初代天君在我面前都不敢如此,你这个天君是不是做的过头了?
若是不想当,就趁早退位,有大把的人愿意接替这个位子。
还有以后天族应以实力为尊,若是在搞什么尊贵论,老娘扒了你的皮!\"
盛初输出这番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殿内众人低头不敢看那位的脸色,好好好怕哦。
但心里都很好奇这位尊神的身份,能这些训斥天君的,还和天族初代首领很熟,这可就有得追究了。
东华看着底下羞愤至极的天君,嘴角忍不住上扬,终于有人能说出这番话了,实在是痛快。
“天君还是好好反省吧,毕竟,长辈的话不可不听。”
留下这句话,他慢悠悠的离开,众人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后,才松口气。
他们紧接着告退,此处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尽早跑路吧。
昆仑墟众人也告退,他们都是小辈,听到这些话,脸上有些尴尬,天君无论如何都算是他们父辈那辈份的人,他的戏不好看。
整个殿内,只剩下天君一人,此刻他脸上的恨意清清楚楚,方才盛初那番话像是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即使是东华帝君,他也不敢如此,因为他还要顾忌自己背后的天族势力。
可盛初不用,她本就是天族人,要论亲缘辈分,她的身份血脉都要高于他,加上她的实力,那帮老家伙不用想都知道选谁。
若不是当初他自荐,这个天君之位怕是还轮不到他,但既然他坐上了这个位子,谁也别想把他拉下来。
谁动了他的位子,谁就是他的敌人,哪怕是尊神。
太辰宫里,盛初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抬头就看到某人缓慢的步伐,他还真是自在。
“哪里来的火气?”
东华见她眼底的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