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家庭来说,未婚生子是件有辱家门的事,也可以肯定村子里已流言四起,但也许是出于对父亲和我的尊敬,他们开始称呼我为“那个寡妇”。在那个年代,做一个丧偶的妻子总好过当一个单身母亲。这让父亲觉得很有趣,他的调皮劲也终于又回来了,就好像我们成功地玩了一次恶作剧,把所有邻居都捉弄了一番似的。他甚至还会眨着眼说:“那位寡妇早上好呀!”
从让·吕克出生那一刻起,父亲和他就再也分不开了。父亲用皮带做了一个背带把让·吕克背在背上,无论去市场里忙生意还是去市长办公室,或是到地产经理那里办事,都会带着他。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父亲的情绪也慢慢好起来,但他的身体状况仍然在渐渐走下坡路。当听到让·吕克说出的第一个词是“外公”时,我努力让自己别生气,毕竟从他出生起,父亲就一直在教他这个词了。让·吕克的存在让我和父亲的生命都变得完整。直到我生下他,并设想过没有他的生活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需要我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年,我的父亲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整个人焕发着新的精神和活力,仿佛那场战争从来没有发生过。在那片挣扎求生的葡萄园旁边我们又种下了一片桃园,另一侧则添上了一片橄榄园。让·吕克的到来一定程度上给这片庄园带来了福音,我们的经济状况也渐渐有了好转。我们开始季节性地雇用一些外来劳工到地里工作,男人和女人都有。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1973年的夏天。
迈克尔
火灾之后所有人都好些天无法入睡。葡萄园的工作无疑是泡汤了。我提议回爱尔兰,可奥利弗生气地指出我们有义务留下来帮忙,劳拉也表示同意。这一来让我多少有些羞愧。一星期后薇洛妮克夫人出院了,赶上了祖孙二人的葬礼。她整个人形容枯槁,双手和手臂都裹着厚厚的绷带,她的脸已被烧焦,仅剩的一些头发一簇簇地竖在头皮上。我尽了最大的努力让她多少吃一点东西,还帮她往脸上和头上涂些药膏,帮助皮肤慢慢愈合。厨房在火灾中几乎没有受到波及,我接管了厨房,为所有来帮忙的人提供饭食。可她的心神似乎消失不见了,仿佛那副躯壳里只剩下维持生命所需的一些部件而已。
火灾发生的那一夜也改变了奥利弗,而且是翻天覆地的改变。我知道他跟戴格斯先生和那个小家伙已经十分亲密,可他寡言少语,形容憔悴,那悲痛的样子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他们的家人一般。葬礼当天,他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深夜才回来,并且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或接受任何的安慰。劳拉认为奥利弗是把戴格斯先生看作了他那个缺席的父亲。他承诺一定要从戴格斯先生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