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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斩钉截铁地告诉他,我不相信。他说很抱歉给我造成了困扰,我看得出,告诉我这样一段故事,其实他也很痛苦。
“你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后来怎么了?她发生了什么事?”
我努力去理解这样一个荒诞的传说,丹尼尔神父继续讲着他的故事。或者应该说是我的故事?
阿玛迪卡直接抛弃了她的孩子。村里的人都从未见过白人婴儿。她非常害怕,她的朋友和邻居也都纷纷避之不及,他们认为那个婴儿苍白多病,给整个部落招来了诅咒。据说,她把孩子留在我父亲的棚屋门前就和她母亲一起离开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她的姓氏。
我父亲整个人精神崩溃了。根据那几个牧师所说,他是极其虔诚的。丹尼尔神父说我父亲一定很难接受自己打破了誓言。他坚称自己从未主动发起过性接触。他崇高的宗教理想就此毁于一旦。他被迫卸下神职,带着他那个不受欢迎的儿子回到了爱尔兰。然而,由于跟大主教宫的密切关系,父亲被聘用为财务顾问,但他受到警告要把我送得越远越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疑问或引发丑闻。他们认为,随着那个孩子慢慢长大,随着“我”一天天成长,我身上的黑人基因会渐渐变得明显,我的头发或许会变得卷曲,我的鼻翼可能会向外张开,但我始终不变的白种人长相让他们大失所望。大多数知道我的存在的人都以为我是他父母双亡的侄子,但后来几年里,我父亲遇到茱蒂丝并跟她结了婚,把我遗弃在了圣菲年斯学校。
如果丹尼尔神父说的都正确,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可以算是个怪胎。我的眼睛是深棕色,肤色比一般的爱尔兰人略黄一些,但无论怎么看都是个欧洲白人。所以我选择对此不予采信。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一年后丹尼尔神父去世了,这件事也就跟着他一起进了坟墓。现在这件事对我没有丝毫影响,对于过去发生的一切我也无力更改。谁知道在非洲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我做了一些私下调查,结果显示我父亲当时的确去过北罗得西亚,那里也的确有个村子叫拉库姆,但我的调查只进行到这里为止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事实就是,我值得拥有一个更好的父亲。我在法国找到了这样的一个人,可是呢,唉,他并不属于我。
薇洛妮克
我记不清那一年我们是因为什么而决定雇用爱尔兰学生了。我对爱尔兰的了解只限于他们的威士忌和一些音乐。我想是一个朋友的表亲给安排的。记得当时我还很怀疑这些喝过大学墨水的人怎么能适应繁重的体力劳动,虽然最后的成效各有高低,不过他们都尽了最大努力,这一点我必须承认。也是在那时候,我们同意接纳一些南非工人,他们迫切想学习我们这里的波尔多葡萄酒酿造工艺,我们将教授他们葡萄栽培技术,并支付少量的费用作为他们提供劳力的报酬。当然,不是所有的白种工人都愿意跟这些黑人兄弟并肩劳作,但我的父亲,作为当地人民的英雄,选择了以身作则。他无须多言,却用亲身经历提醒着我们种族偏见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
后来我很后悔自己当初没多问几句,究竟哪些人会来,他们又会如何工作。我收到斯坦林布什大学的一个男人的来信,询问是否可以让他的儿子和其他七个劳工一起来学习葡萄种植知识,所以我准备好要接收八个男人在这里工作两个月。可来到这里的却是七个黑人男孩,有的年龄还非常小,还有一个名叫约斯特的南非白人,他是其中唯一能说法语的人。原来是约斯特将要继承西开普省的一块土地,他的父亲命令他必须将其作为葡萄种植园,可约斯特不想干任何具体的活儿,于是带了七个可怜的家伙来法国替他学习如何种植葡萄。他不准他们住在为大家统一安排的住所里,而是让他们住进了村里的一个谷仓。他也没有支付他们应得的报酬,而是用我们可以随意取用的葡萄酒来代替工钱。一开始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还是其他劳工告诉我的。他们都对此颇有微词,当我亲眼看见其中一些黑人身上的伤口和瘀青时,才终于相信了那些关于约斯特种种暴行的传言句句属实,我下令让他离开。我没什么能帮上那些男孩的,他们跟奴隶并无分别。他们没有受过教育,也不会说法语,过完那个夏天我们也没有足够的活儿能让他们留下来工作。他们离开的前一晚,趁着约斯特去村子里喝酒,爸爸和我找到了他们。我们给了他们一些钱和食物,他们看起来都很害怕,但其中一个男孩走上前来握了我的手向我们表示感谢。他的大胆让其他男孩十分震惊。
那个时候,理论上说,庄园的一切都是我在监管,包括城堡、果园、橄榄园和酿酒厂,我们的朋友和邻居也给予了极大的支持,但在具体执行方面,我指派了本地的管理员麦克斯和康斯坦丁来管理各个部门,这些朋友和邻居都深受我们信任。有意思的是,现在想起来,虽然我坚持家里人每晚要单独在房子里吃饭,而劳工们则在户外用餐,可我们当时的运作方式跟一个集体农场或是英语中所说的公社并无不同。我坚决不允许劳工们在房子里过夜。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可以大家共用。我积极鼓励爸爸让我来接手,我想他很乐得放权,然后过起了优雅的退休生活。不过,对于让·吕克的教育问题他却坚持要亲自上手。让·吕克到秋季就要入学了,他外公一心要让他在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