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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驰回到家中,刚进大门便大呼小叫,周蕙娘听到他的动静赶紧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娘,我是为了姐姐的事回来的。”傅知文忙去扶住她。
周蕙娘顿了顿,不悦:“你也要陪他们爷俩一起发疯?”
“娘……”
“既然已经决定了,还找我干什么?指望我给你们送吃送喝吗?”周蕙娘质问。
傅知文不多解释,只是无声地看着她。
周蕙娘眼圈一酸,掏出帕子擦了擦:“你们一个个的都亲,就我是外人……”
“娘怎么会是外人呢,我们还指望您送吃送喝呢。”傅知文忙道。
周蕙娘冷笑一声:“只怕恨不得立刻与我断绝关系吧。”
“娘,别生气了,等此事结束,我定叫上爹和姐姐,郑重向您赔罪。”傅知文撒娇。
周蕙娘扫了他一眼,半晌淡淡开口:“算了,管不了,你换身衣裳,整理一番再去吧。”
“谢谢娘!”傅知文忙道谢,匆匆跑进屋里换了衣裳,便小跑着出门了。
离开傅家,继续骑马疾驰,走到闹市时遇见了几个书社旧友,却因为走得太快,并未注意到他们。
“周公子……”一个与他最熟的人唤了一声,可惜他已经远去。
“什么周公子,人家可是正六品主事家的少爷,是咱们高攀不上的身世,没瞧见如今连看都不看咱们一眼了吗?”自从傅知文殿试之后被取消成绩,众人便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以后便没什么往来了,开口嘲讽的,正是当初成绩不如他的榜眼,前些日子刚拜过齐家的门庭。
“怎么会,看他去的方向,应该是皇宫,想来是去寻傅小姐,才没瞧见咱们,并非故意无视。”傅知宁跪宫门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们也是听说了的。
“管他是不是故意呢,反正这时候与他撇清干系总是没错的,圣上眼下虽然没说什么,可耐性也是有限的,他们再这样放肆下去,只怕要倒大霉咯。”榜眼言谈间,是不加以掩饰的幸灾乐祸,“没想到世家里,也有这般拎不清的。”
“够了,”终于有人忍不住呵斥,“他们如今是为了百里家平反,才会如此窘迫,而百里家当年之所以被构陷,却是为了我等不相干的寒门学子,你不为他们发声也就罢了,如今还要幸灾乐祸,真是有违读书人之道。”
“怎么,你现在是在同情百里溪?”榜眼笑了,“可别忘了他是什么人,若非是他把持朝政,大郦这么多年会一点长进都没有?”
“圣上沉迷修佛修道,世家把持地方,冗兵冗官,皆是大郦之祸患,你这会儿倒是抓着他不放了,从前怎不见你批判他?怕不是恐惧东厂势力,半个字都不敢说吧?”
“你说什么……”榜眼当即怒了,挽起袖子便要跟他打起来。
其他人连忙拦着:“都是读书人,在街上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榜眼隔着人群张牙舞爪,挣扎几下后发现打不到,干脆冷笑一声:“你这么正义,怎么不去陪着他们跪?”
那人瞬间沉默。
榜眼顿时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嘴上说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君子论迹不论心,难不成你义正辞严地说我几句,便显得你品德高尚了?如今这种境况下,你与我根本没有不同。”
那人脸色铁青,周围人连忙打圆场,他却沉默不发一言,静了许久后突然转身朝着傅知文离开的方向去了。
“你去哪?”有人着急询问。
“跪宫门,为自己鸣冤,为百里家鸣冤,为天下士子鸣冤!”那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榜眼没想到他真的会去,一时间也愣住了。
众人一片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我真是受够了有真才实学、却要依附世家才有官做的日子了!”
说罢,也追了过去。
两人的离开仿佛一个信号,其余几人面面相觑,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
“若是此时不言,不知天下寒门学子还要闭嘴多少年,我去了!”
“哪怕是为了自己,这一趟浑水也必须要下了!”
“等等我,今日若不为百里家求个公道,将来哪配再提什么文人风骨!”
一行人不过五六个,却走出了浩浩汤汤的阵势,一路上高谈阔论,引得百姓频频注目。众人却不再畏缩,挺直了腰板往前走,半点都没有犹豫。
傅知文刚在傅知宁身侧跪下不久,便听到身后一阵喧嚷,他回头看去,与最前方的好友一瞬对视,愣了愣后倏然笑了。
“傅小姐,我们来了。”好友朝傅知文一颔首,便郑重向傅知宁行了一礼,“来迟了这么久,还望小姐莫怪罪。”
傅知宁定定看了众人许久,唇角微微扬起:“知宁在此,谢过各位。”
“本就是我等寒门子弟该做的事,谈何谢意。”
“是啊,都是我们该做的。”众人说着话,纷纷在她身后跪下,原先只有傅知宁一人的宫门口,转眼便成了十余人的队伍。
傅知宁大雨时已经将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此刻又重归冷静,一一道谢之后重新跪好,低声问身边的傅通:“爹,我能等到想要的结果吗?”
傅通嘴唇动了动,某个答案都到嘴边了,到底因为心疼女儿没有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