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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分,就算弟妹们有心为她掩护,只怕逃不过外祖母精明的利眼,回到家免不了又是一顿责骂。
迟归是她对命运小小的控诉吧!她真的不想接下庞大的家业镇日与茶叶为伍,抛弃一心想实现的愿望。
其实她只想开一间小咖啡屋,卖著自己所做的蛋糕和西点,满足每一张挑剔的口,让他们带著满意的笑容走出充满甜蜜的幸福天地。
可是她的心愿却被剥夺了,只能守著祖先的基业世代制茶,没有个人的自由。
想飞有那么难吗?空有双脚却无法走遍千里路,就像在云中嬉戏的风筝,不管飞得多高多远,只要底下的线轻轻一扯,还是得乖乖的回到地面。
“我叫初行雁,初次飞行的雁鸟,职业是律师,未婚……”他们不会是错身而过的陌路人,他不允许。
“律师?!”温绿菊微讶的一呼,有点怀疑的打量他。
“不要太过惊讶!我的确是个律师,而且安份守己,绝不触犯法律,诚信度媲美国家元首,正直诚恳不做违背良知的坏事,是有抱负有理想的有为青年。”初行雁好笑的拿出身份证以兹证明,表里不一的外貌正是他在法庭上胜诉的武器,令对手疏以防备轻估局势,以为他只是脾气温和的小绵羊。
“麻烦你不要一直在我耳边说话,我很难受。”宿醉的头痛提早出现,她显现出脆弱的空防。
一把环住她的初行雁轻松的进驻第一步。
“不会喝就少喝一点,女孩子家学人家逞什么强,自己的酒量如何要学会斟酌,单身在外有多少双虎视眈眈的狼眼等著吞没你……”
一想到此,他口气难免重了些,超越初识者的本份多了斥责之意。
“够了。”温绿菊举起手阻止他的滔滔不绝,脸色难看发青。“等我需要一位牧师告解时,我会通知你。”
发觉她的神色不对,他轻拍她的背安抚。“会不会想吐?”
“不会。”她只想赶快离开他,她已经有点眷恋这宽厚的胸膛。
这是不能发生的事,依赖会成为习惯,而她没有权利为自己而活。
“像头晕脑胀,十辆公车在脑子里竞速?”他有宿醉的经验,简直生不如死,恨不得把头部以上切除。
但她的情况应该没那么糟,大概是酒精在肚子里作怪,影响了中枢神经。
他的形容词贴切得令她发噱,温绿菊将头暂靠在他胸前舒缓那恼人的一阵阵抽痛。“借我靠一下。”
“你要靠多久都没关系,就怕你脚酸。”他将她大半重量收纳进臂弯,避免她头重脚轻,重心不稳。
即使不喝茶,他也能感觉出她身上散发的茶香是经年累月而成,几乎成了她第二层肌肤,余香不断的将她包围,高雅而不俗。
从不自训是君子,令他心动的女子就在怀里,要他坐怀不乱真的很难,受制男性本能的某一点蠢蠢欲动,他怀疑自己为什么还没把她给吃了。
他有男人的基本欲望,向来善待自己的需求,为了忙先前的官司他有几个月未曾宣泄,囤积的蝌蚪雄兵足以冲破石门水库。
以往他有几名固定的性伴侣,大都是同行及客户的老婆,她们比他更怕惹上麻烦而不敢声张,做好充分的防护准备不赌万一,因此彼此能维持较长的性关系。
不过今夜过后他得开始拜佛了,不能三心二意地接受其他女人的好意,眼前的佳人玩不起成人游戏,他也该认真看待两人的未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不拐弯抹角的直接命令她回答。
可是他的语气太像她专制的外祖母,心生反感的温绿菊推开他,脚步迟缓的往公车站牌走去,不再理会苦追在后的他。
“这么晚了你要上哪去?过了午夜十二点公车不发车了。”看得出她出身良好,不宜在外逗留。
十二点了?看了一下表,她落寞的靠著街灯,不知何去何从,她不曾在外夜宿过,除了学生时代的毕业旅行。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我不会丢下你不管。”意思就是他跟她耗,看谁先低头。
常胜军的他从没输过,这次也不例外。
“不会放下我不管……”这句话听得好窝心,不像她的父母,狠心离她而去,将她丢入豺狼窝。
“我是很想化身狼人将你吃了,不过我会尊重你的意颐。”初行雁言不由衷的盯著她,心里的天平因挣扎而绷紧。
抬头一睇,温绿菊微微一笑的指著天边。“我的家在山上,你送得到吗?”
星星不美,月娘暗淡,但她却有种短暂解放的感觉,想做件离经叛道的事让所有人失望,也许大家就不会将期望全放在她一人身上。
做人真的好累,尤其是做温家的子孙,让她当一天无名氏会是何种光景呢?
心底的恶魔在酒精的催发下逐渐苏醒,她无力控制也不想控制,就让夜的深沉沉沦她的理智,放纵的城市本来就没有道德。
“送。但是我要索取代价。”俯下身,初行雁撷取充满茶香的香唇。
月色不迷人,人却乱了。
一吻过后,更多的吻如雨后春笋纷纷冒出,欲罢不能的掌控两人神智,无法结束的点燃一波波焰火,他们都醉了。
终究两人还是回他家了。
一张床,两具火热的身体。
缠绵终第三章
送到天堂里,谁还需要回家。
混沌中迷茫醒来的温绿菊只觉全身酸痛,尤其下体传来的痛感更为明显,像是第一次骑脚踏车摔倒一阵麻痛,脚淤青了一个礼拜才消肿。
口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