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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桶”酒馆,身后跟着着急忙慌的约翰·菲尔丁爵士。
一些支持者也跟着进了酒馆,无奈地方有限,进不去太多人。他们在门外的街边徘徊。不一会儿,威尔克斯出现在楼上的窗口,人群中掌声雷动。他高声做着演讲。由于距离太远,杰伊听不清他讲话的内容,但也能捕捉个大概:威尔克斯试图安抚人群。
其间,菲尔丁的书记员又来找克兰布拉夫。上校将消息悄悄传达给下属。现场达成协议:威尔克斯从后门离开,今晚到王座监狱自首。
演说结束,威尔克斯鞠躬挥手,然后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见他不再出来,集会的人们也失去兴致,纷纷散去。约翰爵士从酒馆出来,握了握克兰布拉夫的手:“干得不错,上校,请代我向您的士兵致谢。我们避免了冲突,也执行了法律。”说得倒好听,杰伊暗想,可实际上法律却沦为暴民的笑柄。
卫队回到海德公园的营地,杰伊垂头丧气。他严阵以待一整天,到头来却无所作为,心中的失望无以言表。但政府也不可能无止境地被动平息。强制镇压是迟早的事,到时不愁会没仗打。
他解散队伍,确保马匹得到妥善照料,这才想起莱诺克斯的提议。为这种事情去找父亲,杰伊是一百个不情愿,可总比跟父亲张口要一百五十英镑还债来得容易。于是他打定主意,回家前去趟格洛夫纳广场。
天色已晚,男仆说家人已经用过晚饭,乔治爵士正在后面小书房里。面对冷冰冰的大理石地走廊,杰伊迟疑了。他不想为任何事求父亲——每次不是说他要求无理,就是嫌他要钱太多。但这次也只能硬着头皮。他敲敲门进了书房。
乔治爵士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对着一张糖浆的报价单打呵欠。杰伊坐下来问道:“威尔克斯被拒绝保释。”
“我听说了。”
兴许父亲想知道他们团今天的表现。“暴民挟持马车去了斯皮塔福德,我们跟了上去。但他最终承诺今晚自首。”
“很好。你这么晚跑来做什么?”
显然父亲对他当日的作为全无兴趣,杰伊见讨好无望,又道:“您知道马拉奇·麦卡什来伦敦了吗?”
乔治爵士摇摇头,轻蔑地说道:“我并不认为有什么大事。”
“他又开始在卸煤工里面挑事儿。”
“这也不奇怪——那帮人本来就不安分。”
“有包工头找到我,让我来找您,替他们说句话。”
乔治爵士挑了挑眉毛:“为什么找你?”那口气仿佛在说:但凡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蠢到找杰伊当中间人。
杰伊耸耸肩:“我恰好认识一个。就是他让我来找您的。”
“那些酒馆老板手上有不少选票,”乔治爵士思忖道,“他们有什么提议?”
“麦卡什跟他的几个朋友自起炉灶组工队,不经包工头直接上船拉生意。包工头们希望船主能跟他们一条心,别让那些新来的家伙得逞。他们认为如果您能牵头,其他的运煤商也会照做。”
“这事儿我没法插手。毕竟与我们无关。”
杰伊很失望:还以为这建议提得恰到好处。他假装事不关己:“我是无所谓。可老实说我很意外:您总说,面对不知天高地厚、聚众闹事的工人必须恪守原则,绝不手软。”
此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砸门声。乔治爵士一皱眉,杰伊到走廊一探究竟。男仆急匆匆出去开门,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工人头戴帽章,脚蹬木底鞋站在门口。“点灯!”工人命令道,“为威尔克斯照亮!”
乔治爵士从书房出来,站在杰伊的身边看着。杰伊道:“他们经常这么干——逼着家家户户在窗前点灯,支持威尔克斯。”
乔治爵士道:“门上那是什么?”
Part 3 弗吉尼亚
26
麦克躺在“蔷薇蕾号”的囚犯舱内瑟瑟发抖。他发着高烧,身上又脏又臭,衣不遮体,脚戴镣铐,孤苦无援。尽管连直立都困难,他的头脑依旧清醒。他曾经发过誓,再也不受镣铐的束缚。他要反抗,要逃走,宁愿被杀也不想再受这种屈辱。
甲板上一声高呼传来:“报告船长,水深三十五英寻,出现沙岸与苇丛!”
船员们一阵欢呼。佩哥问:“英寻是什么?”
“相当于六英尺,”麦克微弱地松了口气,“说明我们离陆地不远了。”
他常常怀疑自己是否能活着到达美国。这一路上已经死了二十五名囚犯。他们倒是没怎么挨饿——莉茜虽然没再来过,但她遵守诺言,让他们食水充足。无奈一路上只能喝污水,吃腌肉,啃面包,所有的囚犯都患了严重的斑疹伤寒,有人管这种病叫“医院热”或“监狱热”。年纪越大的人,越禁不起折腾,“疯巴尼”第一个送了命。
致死的不光是疾病。一场巨大的风浪夺走了五条人命:囚犯在舱内左滚右晃,身上的铁链不免伤到自己和他人。
佩哥本来就弱不禁风,受了一路的罪,如今她简直是皮包骨头。科拉也憔悴了许多。她的头发日益稀疏,形容枯槁,昔日丰满的身体也消瘦生疮。尽管舱内阴暗,麦克仍然看在眼里。唯一令他庆幸的是他们都还活着。
过了一阵子,高呼声再度传来:“水深十八英寻,出现白沙。”继而是,“十三英寻,出现贝滩。”终于,那个声音高呼道:“见陆地啦!”
虽然身体虚弱,麦克还是渴望走上甲板:我们到美国了!漂洋过海,总算活着等到了这一天。真想看看这个地方啊。
当天夜里,“蔷薇蕾”在静水中停泊。送来烟肉和浊水的是伊齐基尔·贝尔,在水手当中他还算比较友善。他只有一只耳朵,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