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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让仆人看到自己掉泪,转身冲进屋里。空荡无人的会客室里,她泣不成声,感到一阵孤独和失落。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开门声,然后是麦克的声音:“我很抱歉。”
他的同情使得莉茜哭得更厉害了。不一会儿,她觉察到麦克的手臂正搂着她,那种感觉令她心安。莉茜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眼泪不住地往下掉。麦克抚摸着她的发丝,亲吻她的泪痕。哭泣声渐渐平息,她的心情也渐渐平复。要是他整晚都这么搂着她就好了。
突然,莉茜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猛地将麦克推开。她已经嫁为人妇,肚子里还有六个月大的孩子,如今却纵容这个仆人吻她!“我在想什么呀?”她惊讶地说道。
“你什么也没想。”
“现在没事了,”她说,“你走吧!”
麦克伤心地转身离开。
29
莉茜派对失败的第二天,麦克打探到了科拉的消息。
当日正值星期天,他身着新衣来到弗雷德里克斯堡。他得换换脑子,好让自己不去想莉茜·詹米森,不去想她那一袭黑瀑布般的长发、她柔嫩的脸颊和微咸的泪水。佩珀·琼斯昨晚在奴隶的小屋里过的夜,周日也带着他的班卓琴与麦克同行。
佩珀五十岁上下,身形瘦削,但精力充沛。他英语流利,显然来美多年。麦克问:“你是怎么在这儿成为自由人的?”
“我生来自由,”佩珀回答道,“我妈是白人,可在我身上看不出。我爸试过逃跑,在我出生前被捉住,我从没见过他。”
麦克一有机会就打听逃跑的事。“科比说的是真的吗?所有逃跑的都会被抓住?”
佩珀乐了:“瞎说!多数会被抓,因为多数都是笨蛋。要不是笨蛋,当初也不会被捉住。”
“那么,如果不笨……”
佩珀耸耸肩:“逃跑可不容易。你一跑,奴隶主就会在报上登告示,写你长什么样,穿什么衣裳。”
买新衣服需要很多钱,逃跑的奴隶很难负担得起。“但也可以避人耳目。”
“可总得吃饭哪。在殖民地,想吃饭就得工作,雇你的老板想必早就在报纸上见过你。”
“看来这些种植园主早就盘算周全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所有种植园里干活儿的都是奴隶、罪犯和契约佣工。要是没有一套方法对付逃跑的奴隶,种植园主早就喝西北风了。”
麦克若有所思。“你说‘在殖民地’,这话什么意思?”
“这里的西面是大山,山的那一头是荒野。野地里可没报纸,更没有种植园,没警察,没法官,没人绞死。”
“那地方究竟有多大?”
“不知道。有人说绵延数百英里。我可从没见过谁去得了那儿。”
很多人都跟麦克提起所谓的荒野,而佩珀是第一个让他觉得说实话的人。其他人讲的显然更像是奇幻故事,佩珀至少承认他一无所知。和往常一样,麦克一提起逃跑就兴奋异常:“翻山越岭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也不是不可能吧?”
“可能。但也可能被印第安人割头皮,被豹子生吞活剥,更可能被活活饿死。”
“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拓荒归来的人。拼死拼活干了几年,把好好的地毁成一摊废泥,然后甩手不干。”
“也有成功的吧?”
“我想肯定有,不然就没有所谓的美国了。”
“你说从这里向西?这儿离大山多远?”
“据说有一百英里。”
“那么近!”
“没你想的那么近。”
两人搭上了桑姆森上校家奴隶的便车,那个奴隶刚好要驾马车到镇上。在弗吉尼亚,奴隶和罪犯们经常给彼此行方便。
镇子上十分热闹:干活儿的人今天都休息,有的上教堂,有的喝一杯,有的两者兼顾。一些犯人瞧不起奴隶,而麦克从不居高临下,他因此交上了许多朋友,走在路上,时不时有人与他打招呼。
他们来到“白琼斯”的酒馆。“白琼斯”(也叫惠特尼)因其黑白混血的肤色而得名。卖酒给黑人属于违法,但他的生意还是照做不误。他说着一口流利的弗吉尼亚英语,跟多数奴隶也能讲地道的外语。酒馆天花板顶很低,散发着木头的味道,里面打牌喝酒的不是黑人就是没钱的白人。麦克手里没钱,而佩珀刚从莉茜那儿领了酬劳,他请麦克喝了杯啤酒。
难得有这种好事,麦克喝得酣畅淋漓。喝酒时佩珀问道:“惠特尼,你认不认识那个翻过山的家伙?”
“当然认识,”惠特尼道,“以前有个捕兽的,说那是他打猎最过瘾的一遭。好像每年都有一大帮子人去,回来的时候都打了不少兽皮。”
麦克问:“他说没说走的是哪条路?”
“好像是坎伯兰山口吧。”
“坎伯兰山口。”麦克重复道。
惠特尼又道:“我说麦克,前阵子你不是打听一个叫科拉的吗?”
麦克眼睛一亮:“是啊,你有她的消息?”
“我见过她。见过我就明白了,为什么你对她那么着迷。”他翻了翻白眼。
“这妞儿好看?”佩珀笑道。
“反正比你好看。惠特尼,快说说,你在哪儿看见她的?”
“就在河边。她穿一件绿色外套,还挎着个篮子。当时她正搭渡船去法尔茅斯。”
麦克笑了。有外套穿,有渡船坐,说明她过上了好日子。科拉肯定被卖给了好人家。“你怎么知道那就是她?”
“船夫喊她的名字了。”
“她肯定住在法尔茅斯那一侧,难怪我在弗雷德里克斯堡打听了一圈儿都没有她的消息。”
“喏,现在有了。”
麦克喝掉杯中的余酒。“我这就去找她。惠特尼,你真够意思。佩珀,多谢你的啤酒。”
“祝你好运!”
麦克出了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