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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动人。那隆起的乳房呼之欲出,高高隆起的腹部仿佛掩藏在罗帐之下。莉茜正吃着葡萄干,而杰伊在敲坚果。高挑的米尔德里得正在为杰伊倒酒。壁炉火光闪耀,屋里一片温馨宁静。一时间,眼前的情景强烈地提醒着麦克:这两个人已是一对夫妇。
再仔细一看:杰伊在桌前斜着身子,身体几乎背对着莉茜——他望向窗外,观赏着河上初降的夜幕;而莉茜则转向另一边,看着米尔德里得倒酒。两个人都面无表情,如同酒馆里不得不拼桌的陌生人,全无了解彼此的欲望。
杰伊见麦克进门问:“你来干什么?”
麦克径直对莉茜道:“贝丝出了意外,科比把人抱到客厅了。”
“我马上来。”莉茜说着推开椅子。
杰伊道:“别把血沾在黄丝垫上!”
麦克为她开门,然后随莉茜出了餐厅。
科比正点亮蜡烛。莉茜俯身察看女孩的伤情。贝丝黑色的肌肤因失血而变得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她双眼紧闭,呼吸也很浅。“怎么回事?”莉茜问。
“她不小心划着了,”科比依然喘着粗气,“她用弯刀砍绳子,一不小心刀子从绳上滑落,划了她肚皮。”
麦克脸部抽搐了一下。只见莉茜将贝丝的衣服扯开,观察下面的伤口。贝丝伤得不轻,刀口很深,她流了很多血。
“快派个人去厨房,找些干净的布条,再端盆温水。”
莉茜的果断令麦克钦佩不已,他道:“我去。”
他赶到外院的厨房。莎拉和米尔德里得正在洗盘子。莎拉满身大汗地问:“她怎么样了?”
“不知道。詹米森夫人要干净布条和温水。”
莎拉将一个大碗递给麦克:“接着点,这是火上刚烧的水。我给你找布条去。”
不一会儿,他带着所需用品返回客厅。莉茜已经剪去了伤口周围的衣料,用一块碎布蘸着温水清理伤口。伤口洗净了,看起来越发瘆人。麦克甚至担心她的内脏也受了损伤。
莉茜也有同样的忧虑。“这伤我处理不了,必须叫医生。”
这时杰伊走进来,只看了一眼便脸色煞白。
莉茜道:“我得叫芬奇医生来一趟。”
“随你。我要去‘渡屋’,今晚有斗鸡。”说着杰伊出了门。
他倒跑得挺快,麦克暗暗鄙视道。
莉茜看了看科比和麦克说:“你们两个谁跑趟夜路,去弗雷德里克斯堡。”
科比道:“麦克不太会骑马,我去。”
“他说得对,”麦克承认道,“我驾小马车也能走,但是太慢。”
“那就这么定了,”莉茜道,“科比,路上别跑得太急,但要尽快,这姑娘有生命危险。”
弗雷德里克斯堡远在十英里之外,但科比轻车熟路,两小时后便赶了回来。
回到客厅,科比的脸不断抽搐着,眼看就要大发雷霆。麦克从没见他如此愤怒过。
“医生人呢?”莉茜问。
科比的声音颤抖着:“芬奇医生不想大晚上为个黑人姑娘出诊。”
“这个该死的混账!”莉茜怒骂道。
他们看了看贝丝。豆大的汗珠从她脸上掉下,她的呼吸变得快慢不均,时不时还会呻吟一两声,但就是睁不开眼。黄色的丝绸沙发已被她的鲜血浸透。她生命垂危。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莉茜道,“还有机会救她!”
科比道:“恐怕她活不长了。”
“如果大夫不来,咱们就去找他!”莉茜道,“用小马车载她去。”
麦克道:“随便移动她会有危险。”
“如果现在不动,她也活不成!”莉茜大喊。
“好!好!我去套车。”
“科比,到我房间把床垫抬出来,放在车上让她躺。再拿几床毯子。”
麦克飞奔到马厩。马童们早已回家,但他仍麻利地把小马“斑斑”套好,又从厨房用细烛引火点着马车灯。回到前院时,科比已经等在那里。
科比忙着铺垫子,麦克进了屋。莉茜正在穿外套。“你也去?”麦克问。
“去。”
“这样的身子,出门是不是太危险了?”
“我怕如果不去,那该死的医生又不给她治伤。”
情况紧急,麦克知道与莉茜争论无济于事。他轻轻抱起贝丝来到屋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垫上,科比为她盖上毯子。莉茜爬上马车坐在贝丝身边,将她的头揽在怀里。
麦克坐在前面拿起了缰绳。小马拉着三个人走起来有些费劲,科比从后面推了一把,助他们出发。麦克驾车上路,朝弗雷德里克斯堡驶去。
虽然没有月亮,但借着星光,他依然可以辨别方向。路上坑坑洼洼,马车一路颠簸不停。麦克生怕伤着贝丝,但莉茜不住地催促:“快点儿!快点儿!”道路沿河岸蜿蜒向前,穿过树林,掠过田边。一路上他们没遇见任何人——天一黑,除非万不得已,很少有人上路。
在莉茜的催促之下,麦克驾车一路狂奔,晚饭时就赶到了弗雷德里克斯堡。街上仍有行人,家家灯火通明。他在芬奇医生家门外把车子停下。莉茜下车敲门,麦克用毯子把贝丝裹好,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她不省人事,但一息尚存。
开门的是芬奇太太,一个四十多岁、乏味无趣的女人。她把莉茜领进起居室,麦克抱着贝丝跟在身后。芬奇医生是个专横的矮胖子,见到莉茜显得尤为心虚——身怀六甲的女人还得把病人送上门,他实在心中有愧。芬奇医生忙前忙后,忙着给妻子交代指示,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看过贝丝的伤口后,芬奇请莉茜到另外一个房间休息。麦克陪着她,芬奇太太留下来协助丈夫。
吃了一半的晚饭还撂在桌上,莉茜小心翼翼在椅子上坐下。麦克问:“怎么了?”
“这一路颠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