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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茜甚至害怕麦克会伤害她。“让我一个人静静!”
“你已经静了太长时间了。”他嘴上虽不依不饶,双手还是放开了她。
“我该怎么做?”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坐船回家,去阿伯丁找你妈妈团聚,投向桑姆森上校的怀抱,跟个没出息的家伙一起逃走也可以。”他欲言又止地望着她,“要么就安下心好好跟杰伊过日子,再生个孩子。”
这让莉茜十分意外:“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她早就察觉到麦卡什对她颇有好感。工人派对告吹后,他的温柔俨然是爱的表达。他吻掉了莉茜脸上的泪珠,那个拥抱里也不可能只有同情。
而莉茜的回应里不仅仅是渴望同情。她紧靠着麦克坚实的身躯,享受着那双唇的触感,这不单是因为她顾影自怜。
然而孩子死后,所有这些情感全都淡漠了。她心无所依,没有了热情,只有悔恨。
她为拥有这些念头而羞愧。欲火焚身的少妇色诱年轻力壮的男仆,这可是漫画小说的经典桥段。
麦克不光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仆。莉茜渐渐发现,麦克是她见过的最了不起的人。她知道,麦克傲慢、固执,而且自以为是,为此捅了不少娄子。尽管如此,莉茜还是不禁佩服他:从苏格兰煤矿到弗吉尼亚种植园,他一直勇于挑战残暴的权威。而每次他惹上麻烦无不是因为替他人挺身而出。
然而,杰伊毕竟是她的丈夫。他懦弱愚蠢,甚至还欺骗过她,但莉茜毕竟是杰伊的妻子,她必须对他忠诚。
麦克依然望着她。莉茜好奇他在想什么。她还以为麦克所说的“没出息的家伙”就是他自己。
他试探着摸摸莉茜的脸颊。莉茜闭上眼睛。如果母亲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说:你是杰伊的妻子,发誓要对他忠诚。你到底是女人还是孩子?身为女人,顺境中要坚持,逆境中更要信守诺言。这才是承诺的意义所在。
如今她却放任其他男人抚摸她的脸。莉茜睁开眼睛,许久地望着麦克。那碧绿的眼睛里燃烧着渴望。她狠下心,突然的冲动下,重重打了他一巴掌。
那感觉就像是往石头上扇巴掌。麦克身子没动,表情却发生了变化。他的脸没受伤,心却在流血。他既吃惊又伤心,莉茜甚至想立刻道歉并拥抱他。她拼尽全力克制着自己,并用颤抖的声音道:“你别碰我!”
麦克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眼里充满着吃惊与哀伤。她再也无法承受,起身离开了房间。
麦克说“安下心好好跟杰伊过日子,再生个孩子”。莉茜琢磨了一整天。她越来越排斥与杰伊同床,可这是她作为妻子的责任。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她就失去了做妻子的资格。
那天下午,她洗了个澡。每一次洗澡都颇费周章:卧室里摆一只锡盆,五六个壮实的姑娘跑上跑下从厨房灌热水送上楼。洗完澡,莉茜换上干净衣服,下楼准备吃晚饭。
冬日清冷的夜晚,壁炉里火苗跳跃着。莉茜喝了几口葡萄酒,试着与杰伊聊些轻松的话题,就像他们结婚前一样。杰伊爱搭不理。这也不奇怪,她想,这么长时间我也对他不闻不问。
吃过晚饭她说:“孩子的事也过去三个月了。我现在没事了。”
“什么意思?”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对此她不想多说。死产之后数日,她乳房下垂,泌乳不断;她每日下体微微渗血,虽然持续了好一阵子,最终也停止了。“我是说,虽然肚子不像以前那么平,但其他地方都好得差不多了。”
杰伊依旧不解其意:“你为何跟我说这些?”
莉茜耐着性子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又可以做爱了。”
他冷笑一声点燃了烟斗。
这可不是女人所期待的答复。
“今晚你会来我房间吗?”莉茜追问道。
杰伊显得有点恼火,不耐烦地说道:“这种话应该由男人来说!”
莉茜站起身:“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已经可以了。”莉茜委屈地回了自己房间。
米尔德里得上楼帮她宽衣。解下衬裙时莉茜假装随意:“詹米森先生就寝了吗?”
“应该还没。”
“他还在楼下?”
“应该是出门了。”
莉茜看着女仆俏丽的脸孔,她的表情似乎暗藏玄机。“米尔德里得,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十八岁的米尔德里得还涉世未深,完全不知道如何欺瞒。她躲避着莉茜的目光:“没有,詹米森夫人。”
莉茜肯定她在说谎。但原因何在?
米尔德里得开始帮莉茜梳头。莉茜思索着杰伊可能的去处:他总在晚饭后离开,有时说去打牌,有时又是看斗鸡,有时候所幸没个理由。她一直以为丈夫是和其他男人一起在酒馆喝酒。真若如此,米尔德里得也就不必隐瞒了。如今,莉茜开始考虑其他可能。
难道她丈夫有了别的女人?
一个星期过去,丈夫还是没来她的房间。
莉茜满脑子都是杰伊出轨的想法。唯一想到的可疑人物是苏西·德拉哈耶。她年轻漂亮,丈夫又经常不在家。同很多弗吉尼亚人一样,她丈夫也沉迷于赌马,有时为了一场比赛甚至不惜花两天时间赶去比赛地。难不成杰伊在晚饭后偷溜出去,骑马去德拉哈耶家跟她幽会?
莉茜告诉自己,这都是她的凭空想象,疑虑不久就会消失。
第七天晚上,她从卧室的窗子向外看去,发现黑暗的草地上有点点摇曳的烛火。
她决定跟上去。
夜里幽暗寒冷,但她顾不得换件厚衣。莉茜抓起披肩,一边下楼一边将披肩搭在肩头。
她溜出家门。两只睡在门廊的猎鹿犬好奇地看着她。“罗伊,雷克斯,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