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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从个孩子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就很不是滋味。“我丈夫已经半年没碰过我了,你说我该等多久?”
“麦克爱的是我。”
问题复杂了。“我们两个他都爱,但爱的方式不尽相同。”
佩哥摇摇头:“他爱的是我,我知道!”
“他一直像父亲一样照顾你。要是你愿意,我也能像妈妈一样关心你。”
“不要!”佩哥气呼呼道,“那样不行!”
一时间,莉茜不知该说些什么。前方是一条清浅的河流,河边有处低矮的木房子。道路与河流在这里的浅滩交汇,而木屋显然是供旅人休憩的酒馆。麦克把马匹拴在屋外的树上。
莉茜勒住马车,一个大老粗从屋里出来。他光着膀子,穿着鹿皮裤子,三角帽破破烂烂。麦克道:“我们想买点燕麦喂马。”
那人反问道:“诸位要不要进来歇歇,喝上一杯?”
那杯啤酒突然成了莉茜眼中的人间美味。离开莫杰府时莉茜也带了钱,虽然不多,但必要时也能应急。“好。”莉茜说着跳下马车。
“我叫巴尼·托波尔德,他们都叫我巴兹。”酒馆伙计说着打量打量莉茜:这个女人一身男人装扮,可装扮得也不全乎,那秀气样儿一看就是个女人。老板没多说,只是把三个人引进门。
室内光线昏暗,莉茜仔细一看:说是酒馆,其实不过是土地上支个柜台,外加两把长凳,架子上还放着几个木头酒杯。巴兹刚要在朗姆桶接酒,莉茜慌忙道:“不要朗姆酒,啤酒就行。”
“我喝朗姆酒。”佩哥眼馋道。
“我买单就不可以,”莉茜道,“巴兹,请给她也来杯啤酒。”
巴兹从酒桶倒了两大杯。麦克拿着地图进屋问道:“门外是哪条河?”
“我们叫它南河。”
“过了河沿路能到哪儿?”
“到斯汤顿,离这儿大概二十英里。过了斯汤顿就没什么了:几条小路,几个边界堡垒,然后就是大山,人根本过不去。你们几位这是去哪儿?”
麦克迟疑了一下,莉茜道:“我要去看表亲。”
“去斯汤顿?”
莉茜略显慌乱:“呃……那附近吧。”
“是吗?看哪位?”
她连忙胡诌了一个:“安格斯……安格斯·詹姆斯。”
巴兹一皱眉:“奇怪了。斯汤顿的人我都认识,这名字倒没听过。”
莉茜随口道:“也许是他家农场离镇子远——其实我也没去过。”
门外传来马蹄声,莉茜怀疑是杰伊。难道这么快就追上来了?麦克也很紧张:“要是想在天黑前到达斯汤顿……”
“就不能待太久。”莉茜将杯里的酒喝完。
“嗓子还没润过来呢,”巴兹道,“再喝一杯吧。”
“不用了,”莉茜说着拿出钱包,“结账。”
两个男人眯着眼进了屋。他们貌似都是当地人,鹿皮裤子,自制筒靴。莉茜瞥见佩哥打了个激灵,然后转过身背对来人,似乎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模样。
其中一个丑八怪兴奋快活地道:“各位好啊!”他睁着一只独眼,歪着鼻子,“我叫克里斯·多布斯,人称‘死眼多伯’。幸会幸会。东边儿怎么样啊?那帮议员还拿着我们的税钱吃吃喝喝吗?我请大家一杯。巴兹,给大家上朗姆酒。”
“谢谢,”莉茜道,“我们要走了。”
多伯凑近瞧了瞧道:“穿男人裤子的女人!”
莉茜并不理会,道:“再见,巴兹,多谢帮忙。”
麦克出了门,莉茜和佩哥也往外走。多伯意外地看着佩哥:“我认得你,在布尔古·马勒家见过——愿他安息。”
“没听说过。”佩哥大胆道,说完赶紧往外走。
多伯很快反应过来:“老天爷,你就是那个杀了他的小贱人。”
“慢着。”莉茜道,她真希望麦克还没走出去,“多布斯先生,你怎么胡思乱想我不管,但珍妮十岁起就在我家当女仆,从来就不认识什么布尔古·马勒,更别说杀人了。”
然而多伯并不好糊弄。“什么珍妮!她的名儿跟这差不多:贝蒂?米莉?佩吉?对!就叫佩吉·耐普。”
莉茜吓得浑身发抖。
多布斯回头问同伴:“你说是不是她?”
另一个人耸耸肩:“我只见过那丫头一两回,而且她们长得都差不多。”
巴兹道:“但她跟《弗吉尼亚公报》上说的一样。”说着,巴兹从柜台下摸出一把火枪。
莉茜的恐惧变成了愤怒:“巴尼·托波尔德,你不是想要威胁我吧?”那份勇气连莉茜自己都大吃一惊。
“你们最好多待一会儿,我们去给斯汤顿的治安官送个信儿。没抓住布尔古的凶手,他一直过意不去。他肯定想找你问问话。”
“我可没工夫陪你们瞎忙活。”
巴兹把枪一端:“这可由不得你。”
“我告诉你,现在我就带着这孩子出门。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如果你敢朝弗吉尼亚富有绅士的妻子开枪,你就等着上绞架吧。”她挡在佩哥与那把枪之间,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
巴兹大声给枪上膛。
佩哥吓得一抖,莉茜用手紧紧抓着她肩头,怕她吓得跑掉。
离门口不过两三米的距离,但却显得如此漫长。
没人开枪。
莉茜感受着洒在脸上的阳光。
她再也忍不住,推着佩哥撒腿就跑。
麦克已经上了马。佩哥一下子蹿上马车,莉茜紧随其后。
“怎么了?”他问,“你俩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快走!”莉茜说着一抖缰绳,“那个独眼龙认出了佩哥!”她掉头向东。如果去斯汤顿就得渡河。那样太浪费时间,而且是自投罗网。只能原路往回撤。
她看到身后那三个男人已经出了酒馆大门,巴兹毅然握着火枪。莉茜使劲挥动鞭子。
巴兹并没有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