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各种险恶的环境,连青藏高原这样的地方他都能全靠两只脚走完,有时甚至是露宿野外,他都挺过来了。至于新疆,他也曾经去过许多次,走过许多沙漠与荒原,有着丰富的经验。可为什么偏偏在罗布泊这块土地上失败了?”
“这是命运。”
“不,我不相信命运。”叶萧大声地说,他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声音又变得非常柔和地说,“对不起,白璧,我有些激动。我只是特别喜欢余纯顺的那两句话。”
“天空未留痕迹,鸟儿却已飞过。”白璧自言自语地说了出来。
叶萧看着她,会意地点了点头,他们都明白了各自所说的话的意思。然后他站了起来说:“白璧,其实我们都是飞过天空的鸟儿。好了,我走了。”
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白璧忽然在他身后说:“明天晚上你有没有空?”
“明天晚上?我朋友导演的《魂断楼兰》要公演了,我一定得去。”
白璧忽然微微笑了笑说:“原来你也去,那么明晚开场前我们在剧场门口碰头吧。”
叶萧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想着白璧最后那几句话,心里忽冷忽热,那是暗示,还是什么新的预兆?他不愿意再想,只是默默地念着余纯顺的那两句话,逐渐占据了他的整个心底。
三十五
天色黑了,华灯初上,开始有稀稀落落的人走进剧场。白璧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看着剧场门口贴着的那幅《魂断楼兰》的海报,那是她画的。她觉得在此刻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正是观赏这幅画的最好时机,剧场门口的绿色的灯光正好照亮了海报,而且亮度适中,如果太亮就失去气氛。
画面中女子的眼睛直视着前方,那种目光使整个画面具有了一种立体感,就像这女子要抱着爱人的头颅从画里走到马路上来一样,这种感觉不禁使白璧自己也后退了几步。直到现在,白璧才开始有了些惊讶,她不敢相信这样一幅画居然出自于自己的手笔,她甚至怀疑自己能否画得出这样的画。至少她确信,如果现在让她再重新画一幅同样的画,是绝对画不出了。特别是画中的那颗带血的头颅,是如此醒目地出现在马路边上的剧场门口,以至于许多路过的行人也无缘无故地要多看上几眼。白璧站在门口注意着人们看到这幅画以后的表情,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了几眼以后再进入剧场的,也许除了那颗头颅以外,还有画中女子的眼睛,同样也吸引了别人的目光。
她又回过头张望着四周,夜灯初上,人们还在断断续续地进场,只是,叶萧还没有来。剧场里就快开演了,白璧继续等在门口,直到她看到叶萧正从马路对过匆匆走来。
“对不起,今天下班太晚了,我迟到了。”叶萧微微有些喘气。
“你一直都这么忙吗?”
“是的,自从接手了江河的案子以后我就一直这样了,走,我们进去吧。”叶萧说着就往里走,但是他忽然看到了门口贴着的海报,他停了下来看了看,眉头渐渐地扭了起来。
白璧在他身边轻轻地说:“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就像是一场噩梦。”
“你说什么?”
“我是说,看到这幅画,就觉得好像看到了一场噩梦。”叶萧的神情有些闪烁。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我做过这个梦。”叶萧把目光对准了她,轻轻地说,“我觉得画中的女子怀里捧着的那颗人头——就是我。”
白璧一怔,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好。
叶萧继续说:“也许,画这幅画的人,也是一个经常做噩梦的人。”
“这个人就是我。”白璧淡淡地说,“这幅画是我画的。走,别呆在这儿了,里面已经开始了。”
叶萧心里一惊,刚要为自己的失言解释几句,就看到白璧走进了剧场,他只能跟在她的后面走了进去。
剧场里已经黑了,果然,台上已经开演了,舞台的背景看起来是荒凉的山谷和满山的坟墓,阴森恐怖,白璧猜想剧团的舞美和布景大概都喜欢看斯蒂芬·金的小说。年轻的楼兰国王正在以近乎独白的方式自问自答。她没有理会台上的表演,只是在黑暗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并且把叶萧也拉到了她旁边的位子上。尽管他们两个的不是一起的,但因为剧场里有许多空位子,所以几乎没有多少观众是真正对号入座的。叶萧抬起头向四周黑暗里的观众席张望了一圈,虽然人不是很多,但至少要比他想象中的好一些,他一直担心罗周的第一部戏公演的时候,演戏的人要比看戏的人多,这个就麻烦了。不过现在还好,大约五六百人的场子里坐了有将近一半的人,这已经很不错了,也许是因为罗周的剧团在宣传上下了大功夫,把广告做到了戏剧学院里吸引了一些学生观众,也有可能是因为白璧所画的那张演出海报。
很快,第二幕就开始了,这样间隔很短的频繁换幕是很少见,以至于有的坐在台下的戏剧学院学生还以为这是一场实验性的先锋戏剧。第二幕里,白璧见到了萧瑟,与她前面两次所见到的排练相比,萧瑟今天的状态似乎还不错,她演得很投入也很真实,没有过去的那种矫揉造作的感觉。白璧忽然又想起了上次在酒吧里与萧瑟的对话,她这个时候有些后悔,明白那晚自己拂袖而去太冲动了,这也许已经伤害到了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应该就这么走了,萧瑟需要她,她应该留下来陪伴着萧瑟,而且,不能让萧瑟喝这么多的酒。萧瑟其实也很可怜,同样也沉浸在恐惧与悲哀中,在这个时候,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