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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变了,她轻轻地说:“你一定知道,那个可怕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恐惧才刚刚开始,是不是?”
“我不知道。”叶萧摇摇头,然后把头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白璧突然把手伸到了叶萧的头上,抚摸着他的头说:“你为什么这么像他。”
“你是说江河?为什么不说他为何那么像我呢?”
她继续抚着他的头,轻声说:“你说这又是不是命运呢?我常常产生错觉,把你当成了他。我常常问自己——为什么不将错就错呢?其实,人生本来就是由无数个错误组成的。”
叶萧静静地坐着,任由着白璧摆布,他希望时间就此停滞下来。
然而,白璧还是转过了身去说:“时间不早了,我走了。”
叶萧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他沉默了一会儿,差点就要说出那句犯禁的话,然而,理智还是征服了他,他呼出一口长气说:“是啊,时间是不早了,我送你走吧。”
他们不再说话,似乎相互间有了某种默契,缓缓地走到了马路上,叶萧的车还停在局里,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疾驶在黑夜里。
很快,车子停到了白璧家的楼下,他们下了车,叶萧说:“已经很晚了,我送你上楼去吧。”
白璧有些犹豫,她的目光在黑夜里闪烁着,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走上了黑暗中的楼道,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响起,似乎能够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一路上去,他们互不说话,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走完所有的楼梯,来到了顶楼白璧的家门口,这里有一盏昏暗的灯彻夜亮着。
“谢谢你叶萧,你快回去吧。”白璧转过身来对他说。
叶萧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他不能再进去了,于是点了点头说:“好的,不过你一定要当心,最近出了这些事,我一直很担心你。”
“担心我出事?”白璧的脸在昏暗的灯下时隐时现。
“但愿这样的事不会发生。不过你还是要小心,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叶萧的语气很严肃。
“谢谢。”
“那好,我走了。”
“再见。”
叶萧转身走下了楼梯,他的脚步声再一次回响在陈旧的楼道里。白璧静静地看着他的身影在黑暗的楼道尽头消失,然后她深呼吸了一口,回想着刚才与叶萧的对话,她的心里忽然湿润了起来。但她现在不愿意多想,她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五十四
一打开房门,一股冷风直扑到白璧的脸上,让她打了一个冷战,她记不清自己出门前是否关紧了窗户。但是,在这股从窗外吹来的冷风里,她闻到某种奇怪的气息,那气息是如此诱人,却让她隐隐有些不安。眼前一片黑暗,房间里什么都看不清,但隐隐约约间,似乎在客厅里,有一个影子在晃动。她的心跳立刻加快了,手指在墙上摸到了开关,她把灯打开了。
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房间,在房间的中央,站着一个女人,白璧看清了她的脸——
蓝月。或者说,是聂小青。
白璧立刻后退了一步,她退到了墙边,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把房门打开,对着楼道高声地尖叫起来,刚刚下去的叶萧一定还没有走到底楼,他是可以听得到的。
然而,就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蓝月终于开口说话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已经等了你很长时间。”
“这是我的家,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认为这个问题重要吗?”蓝月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她,那目光似乎已经把白璧的身体给整个穿透了。
白璧看着对方的眼睛,终于放弃了,放弃了尖叫的权利,也许,现在叶萧已经回到了马路上,越走越远。
她低下了头,不敢看蓝月的眼睛,又一阵冷风吹来,她瑟瑟发抖,抱着自己的肩膀说:“对不起,麻烦你能不能把窗户关上。”
蓝月微微地笑了笑说:“你那么怕冷吗?你看,这些来自西北的风,其实也夹带着来自那个遥远地方的尘埃。”她走到窗前,伸出手,就像抓什么东西似的在空气中抓了一把,然后又把手心摊开在眼前,再轻轻地一吹。但她随后还是把窗户关上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她们对视着,蓝月渐渐地靠近了她。
“聂小青。”白璧忽然高声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蓝月点了点头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害死萧瑟?”白璧终于有些气愤了。
“你说什么?萧瑟不是我害死的,如果说是害死,也是剧本害死了她。我只不过是原原本本地按照剧本里规定的情节和台词去做而已。我也没有想到,当念出那一句对她的诅咒时,会变成现实,显然,这是一个古老而永恒的诅咒。”蓝月的表情有些遗憾。
“那么你们的导演罗周呢?”
“那你得问你画的那幅画,是你画的那幅画杀死了罗周,更确切地说,是画里的女人迫使罗周从楼上跳下去的。那更加与我无关了,事实恰恰相反,这件事与你倒是有莫大的关系的,因为,画中的女人是你的画笔创造出来的。”
白璧痛苦地摇着头说:“别说了,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
“你应该明白。”
白璧低下头想了想她的这句话,然后问她:“你去找过我妈妈是不是?她现在已经死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蓝月轻声地说,“其实,她能见到我,也算是了却了她的一桩心事。”
“你对她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你妈妈说她对不起我。她说现在见到我活得好好的,也就能安心地去找你爸爸了。”她轻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你妈妈是个好人,她应该活得更久一些,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