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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成效。
青出于蓝,被自己教出来的恶魔打败。
我的亲兵仍跟在我的身后。
即使迷惑间也隐隐知道敌人已突然变成帝王正统,即使胜,亦将被扣上犯上作乱的名义十恶不赦,仍没有一人后退。
何况,匆忙间我只领了一千五人马全速赶来。
以卵击石。
这一点,他也计算到了吧。
我的大笑,终于停下。
满眼,只剩了易逐惜接过成璧迟迟没有射出的弓箭,满弦如月,对准了我。
我可以躲,可以退,甚至可以再次拉弓。
但我什么都没做。
只是静静看着他眼里波光汹涌,神色狠绝。
想起他满怀着恨意,却必须情真意切般与仇人日夜相对。
何等折磨。
想着,便是风声骤响,剧痛入骨。
身下的马,顿时嘶叫人立而起!
我,再次大笑!
你,果真……
勒过缰绳,大吼一声:“全军撤退!!”
退,又能退到哪里去。
铁桶一般,围剿之势。
所有人都明白,亦都豪言壮志,视死如归。
带着一帮如此忠义勇猛的部下,我极喜,亦极悲。
强硬命令下让他们尽力逃脱,而我作为诱饵,独自长行百里。
七公山下,青浏江畔。
长嘶马立,我回头,便是旌旗蔽空,草木皆兵。
身上大小伤口不计其数,胸口那支箭砍断尾部,仍是一动一生疼,麻木的滋滋扯肉滴血声。
转眼八年已过,仍是一肩荣耀突狼狈一身伤痛难再愈一段终于明朗却在最后生生砍断,再也见不到结局的感情。
相似,如此相似。
兜兜转转,一场空谈。
让我直想仰天长笑。
远远看着对岸急追而来的人。
黑马之上玄青一色,亦是桀骜阴冷地盯着我。
胜券在握,无坚不摧。
我就这么看着他,不知不觉,微笑起来。
用最完美的不动声色和最肆意的张扬狂傲,微笑。
他的眼里,便闪过惊诧疑惑,还有最后一刻的,不置可否解释为恐惧的爆芒。
我身下的马蹄,已经踩在了石间某处略微松软的地方。
机关启动,轰然大响!
地面剧烈震动间突然裂开无数缝隙,地面吼叫着猛然下沉。
马的嘶叫被埋在了这震天的巨响与蔽空烟尘中。
落下的时候,我仍有闲情抬头,望见那个在尘土呼啸里不太清晰的月亮。
依旧清明柔亮,辉耀天地。
转眸,便是那个急运轻功飞跃而来的玄青身影。
如何表情,却再也看不清。
我自然,不会这样轻易死。
死在自己造的陷阱里,岂不叫人笑话。
不错,这里,就是我为对付誉齐而造。
可惜尚未完工,易逐惜便已等不及了。
也所以,这世间,也只有我一人知道,该如何在这上天无路地无门的时刻逃出生天。
我可以败,却不能忍受完败。
这最后扳回的半招,便是你我这局两败珍珑的开端。
再看向此时宁静闭目的易逐惜,忽然有些恍惚。
君如夏花,吾为秋草。
隔了整整一个季节与满江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辗转相望。
无法相救,无法相暖,一语成箴。
韶华难再得。
任他们点了我的穴道再扔进早已准备在旁的简陋马车,原以为会摔得很痛,没想到里头却是四角垂黄流苏金纹软垫和红缎绣龙被褥堆砌,亮堂堂地一个刺眼,扎头软软地便陷了进去。
再抬头细看细感,虽不是极品面料包裹,里头的棉絮却是最上等的——或者不是棉絮,而是鸭绒。
“舒服吧?”身后极近处一个声音传来,一人掀帘而入,马车便忽悠悠地晃动着前行了。
我回头笑:“还不错。”
“上次你如许热情,总该回报一下。”易逐惜也笑。
那种纯净笑容下永远猜不透的幽深双瞳,总是会叫人微微愣神。
“我也很享受,身体分离的最后,还吻在一起。”我道。
很容易叫外人误会的话语,虽然本不是那回事,仍叫我笑得开怀。
“可我也说过,你会后悔。”易逐惜似乎也更开心了一些。
那突然闪过一丝异芒的瞳仁却叫我如被针蛰,惊得无需转念便往后一退!
车内狭窄,即使退也退不了多少。
何况,我想退,也退不成。
骤然的体重和粗沉的气息压上,易逐惜的呼吸节奏仍控制完美,他笑,暧昧不清:“我会加倍奉还。”
带着轻微裂帛声,我的上衣被一把扯开大半,易逐惜埋下头,顺着我胸前肌理一路而下。
马车的木板随着方才的一压而吱哑作响一会儿,窗帘却依旧密不透风。
皮肤与衣料摩擦的独特触觉,混着逐渐升腾的体温和喘息在冰冷的空气里炙烈如瑟缩,胸前突起被捉弄吮吸的激流让我堪堪忍下喉头声响,手指攥紧了易逐惜的肩头却无力推开。
惊慌急躁焦虑。
更多的,却是,惧。
因为我知道,这并不是易逐惜要的。
“……果然。”随着一声轻笑,易逐惜抬起脸来,水盈的眼里带着嘲意,“在这里。”
然后他又低头,**着我肋间某处:“还有这里。”
我咬牙撇头。
“上回相遇,我的银针,其实一根未少。”他低低笑起来,“你用来袭击我的银针,比我用的长了半寸,粗了一倍,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依旧不语。
“虽然很难相信,不过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