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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话,倒是真做的出来将针打入自己体内,最后关头聊以自保这种危险的事来。”易逐惜笑得有些颤,“只是为何要选这样粗长的针,玩命。”
听着这般轻柔如同循循善诱的语调,我冷哼一声:“你认识的易生,哪一时哪一刻,不在玩命?”
好一会儿,才听见低笑声再次传来:“好,我陪你玩。”
骨间微痛,我猛转头看去,便见易逐惜用齿叼起我肋间银针,正要往外拔!
我一惊,猛然出声:“七十二两八十文!!”
这一叫,匪夷所思,却成功阻住了那人的动作。
“什么意思?”易逐惜松口,皱眉。
“……十两买地十两修坟二十五两置办棺木寿衣明器十五两雇人布置明堂哭丧送葬最后我还欠柳州城东狮子头前黄伯十二两八十文替我还了。”我一口气说完,再补一句,“记得要找风水宝地,如果钱还有剩,多给我烧纸钱。”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终于,俱是皱着眉头相视两笑。
他轻轻开口:“……果然还是,那个易生。”
最后半句,带了不知是叹还是怨的语气,我不由疑惑。
近在咫尺,一望,便是一愣。
对上的眸子里,满满的,将溢的,幽如冰火烈如酒的——欲色。
我一震!
易逐惜的嘴角,便勾了起来。
我正待全力施为如何都要将他推出去免得万劫不覆,便觉黑云压城柔软覆唇。
挑逗戏弄间攻城略地。
缠绵的,激昂的,却又带着不知名的脆弱,辗转绵延。
一碰即碎,无以言说。
无从拒,亦如何抗。
正自迷惑间,一场深吻已了。
“看见我要拔银针,怎么会吓得如此苍白,全身都僵冷了。”易逐惜缓缓笑起来,用手指用力挫了挫我的唇,“这样就鲜艳多了。”
我看着他,愈加不解。
他那样笑的时候,总是清淡的,无辜的,带着些疲惫的,优雅得像那轮即将西沉的月亮。
叫人无由便要想起,回首难再得这样的句子。
沉默。
他没有问那银针对我的意义。他知道,问了,我也不会答。
只是定定看了我一眼,垂眸笑笑,转身欲走。
“逐惜。”我突然出声。
他回头。
“……劫天剑,被我摔破了。”
易逐惜终于一丝讶异地看着我。
对这足以叫世人瞠目结舌的消息却似依旧淡漠,仅仅讶异而已。
“所以,我无法用劫天剑来交换我的命。”我很诚恳地说着。
易逐惜挑眉,知我必有后话。
“也所以,你可以带我去胶州城。”
语毕,易逐惜的脸色,立即戒备地阴沉下来。
“看来,你也知道另一件誉齐国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