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住了他的分身。
“易生!!”他突然轻声叫出来。
我一顿。
那声音嘶哑非常,已不知是因为**,还是因为哑穴被点。
封住哑穴的情况下还能出声,看来他是真的慌了。
我也是笑得,真的很无辜。
不去理会他愤恨不甘的逼视,也不去理会身下无力颤动的抗议。
只看着易逐惜似在强忍**晕眩而高仰的头颅,加快手中动作。
却忽然瞥见一道狠厉光芒,自他潮湿的眼中爆射而来!
便类似于一种爆发的浓艳。
我心下霎时一凛。
上半身下意识地迅速支起上身退开,又再次愣在当下。
易逐惜硬生冲开他躯干的三道大穴,几乎是弹跳着直起上半身冲向我面门,差些砸个正着!
这样快这样急这样狠,我有一瞬间差些以为他想就这样将我的鼻梁撞歪,以求脱身。
却是,斜了一斜。
鼻梁一错,变作吻在一起。
柔软薄凉。
于是我愣在当下。
也就是这么一个愣神,已被撬齿攫舍长驱直入,直到舌根后头。
发狠一般地掠夺抢占。
我回过神来,惊疑未过,又被惹得有些发晕,仍是忍不住在心里赞了一声,果然好技巧。
再愣一下,怕就要被直接夺走主动权了。
这,算是一种反击,还是一种勾引?
说不上是好笑还是欣慰还是一较高下的兴奋,我也不遗余力开始反击。
同时手劲一紧,握住易逐惜的分身往下一压一捏。
一声压抑的呻吟便自他的唇间溢了出来。
我闭着眼睛都可以感觉到他的脊椎因激烈快感而自下而上腾起的一阵痉挛,连带一双尚未冲开穴道而软软挂在两边的手臂都僵了起来。
睁眼,便看见他也同时睁开一条缝的眸子里无法言语的动摇与闪烁。
我突然便觉得有些仓惶。
仿佛心内压抑多年不敢碰触的情感,也要把持不住,随着这动摇与闪烁一道宣泄而出。
我知道这一刻,我寒起了脸。
清晰瞧见易逐惜瞳孔里我自己那张,冷冷的,俊俊的,傲傲的,狠狠的脸。
勾着一抹颇为奇异的,可以理解为欣赏,也可以理解为鄙夷的笑容。
看得易逐惜的眸色,便也冷了下去。
我一把扯下他的衣衫,重又压了上去。
终于一股白浊濡湿了我的腰间,也缓解了易逐惜紧绷的肌理。
几乎同时而起的舒气。
“甜头已给,该上正餐了。”我深吸一口气,再次俯在他的耳际。
我的忍耐,也已到了极限。
手,早已沿着他因汗水而更加光华的脊背一路摸向股间。
混沌间意识到更不得了的事情即将发生,易逐惜猛然一个惊神,张口就要阻止。
便只剩了一声含糊的呓语。
不必要也没有用的话语,全被我封回了唇间。
一吻未毕,便又是一声更加惊慌的强忍的呻吟,易逐惜眼中的水意与恨意暴涨。
我便笑起来。
指尖易逐惜的甬道干涩紧炙却柔软,显然向来不做在下者。
我勾起嘴角,却强硬地继续这个吻。
直到那呻吟,变做柔软的激颤。
——指尖,已顺着甬道,摸到了那个不太一样的点上。
耐心小心地游戏。
捻转厮磨间愈加紧紧相靠的躯体,随着一**的激流而碰撞摩挲的彼此分身,偏又隔着薄薄亵裤,微妙的声响与触感,再遏制不住的热流上涌。
一把扯下最后的阻隔,我挺身而上。
将易逐惜本就已无力反抗的双手交叠控压在头顶,平白多出的受虐气息,引出我心底最黑暗的渴望。
一溃千里,水到渠成。
报复一般贯穿冲刺,毫无错漏地痛击在那个敏感点上。
仍挂了一角在他肩上的华绸衣料光泽细腻,映出底下愈见红润的精瘦肌理,光滑有力地随着律动微微痉挛。
我却发现,自己落在他眼角颈边的细吻,这样轻得小心翼翼。
如同珍惜。
缓缓下滑,啃住他的喉结。
易逐惜,可说是没有半点反抗。
尽力张开双腿迎上身体,坚韧的全身肌骨放松开来,调整到尽量舒适的角度。
他被撕裂的地方,依旧随着进出不断流下不知是浴液还是血液的滚热,灼了彼此的神智。
汗水便自他仰高了故意不看我的额头上,顺着迷离眼角顺着濡湿发丝顺着紧抿唇际顺着绷直脖颈顺着精干胸肌顺着平滑腹间流下来,最后在反复冲撞的晃荡里低落地面。
他撇开眼,目光落在远处,水盈的眼波颤动着,似是随时都会流下一行清泪来。皱着的眉随着冲撞时松时紧,嘴角,已咬出了一丝血迹。
偶尔吐出的一声吟,昭示着他如此情境下易被引出一丝快感的恼怒与不甘。
避开五步一哨的巡视家丁回到所住的偏院,我与段空游都松了一口气。
“妈的这是防强盗还是防野猪,兔子也钻不进来啊!”段空游对着身后不远处那几乎连成一片的灯笼和人影,唾了一口。
“不错不错,至少证明我们比野猪和兔子强。”我笑。
“呃……”
看着段空游又抬手想挠头,我轻道:“你先回去。”
“诶为什么?”段空游道,“前面不远就是你房间,我还想再看看那啥姑母啊……”
“回去。”我不带表情地重复。
段空游看了我好一会儿,终于轻轻一叹,转身甩下一句:“你自己小心。”
我整整衣装,慢吞吞独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