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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极难缠的青花毒,本只是为了引出你。”
我,不住无声冷笑。
好!
实在好!!
好一个算计,好一个巧合!
原来打从一开始就想剪除成璧的人,就是他易逐惜!
若是我一心要杀成璧,坐观虎斗自然是最合他心意。没想到我一心要保,也是这番阴差阳错!
我看着易逐惜。
他下的手,不得到些大好处,是不会救成璧的了。
不不,他下的手,是即使得到大好处,也不会救成璧的了。
大不了换个法子再取成璧的命,不是么。
我,便笑起来。
转身对着已然勒马在前的成璧。
曾有多少人,陪我日舞秋叶落,夜送千盅酒。
曾有多少人,与我并肩进退,铁血沙场。
曾有多少人,为我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那些人,早已远去。
不知是悔是恨还是怀念的情绪,却永植心间,誓不敢忘。
也不愿,再见一次他们的远去。
“却只有这么一个傻子,回去吃我削得那样难看的桃子,会说一句,愿意为我歌唱。”我低低说着,已分不清是说与谁听。
近在眼前,成璧看着我骤然绽开的笑脸,很是惶恐的无措,却又发不出声音。
我的视线转向他大腿上为了保持清醒而自行深深刺入的那把匕首,再缓缓转向他汗水濡湿的脸颊,抑不住的心潮翻涌。
很艰难吧,支撑着回到这里。
回来,又能做什么呢。
为了这个破了你的国,屠了你的都城,使你在军乱中断了三根经脉,不得不修习凝魄诀而麻木了感情的我。
气氛紧张又怪异,各自不同的心态与气势,加上再明显不过的胜败之相,碰撞得几乎爆出火花。
而我就在这样的气氛里,狠狠揪过成璧本就吃力地撑在马背上的头,再更狠地吻上去!
啃噬撕咬,最不留情的力道。
血腥味漫延得迅速汹涌。
微睁眼,便是成璧惊疑不定的呼吸下彻底惊呆闪烁的眼。
我只好微笑。
成璧一愣,怔然便要泛上希望与狂喜。
可下一刻,我转手便是一把推开他,抬起膝盖往他腹部猛力一击的同时一路封死他十四道大穴,往马背上一摔!
大力一拍马臀,惊马嘶叫一声,驮着脱力僵卧其上的成璧撒蹄奔去。
我抬手正要擦去流下嘴角的血丝,不防被突然掰过身去。
“吐出来。”易逐惜一手死力捏着我的下颚,一边冷声道。
那两道漂亮的眉竖成这个样子,我倒是第一次见。
我被钳制痛得厉害,却也笑得更厉害,差些呛到。
他话语未尽,我已咽下口中成璧的毒血。
带着故意地,将喉结的动作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你就这么,喜欢他?”他道,微微咬牙。
我只冷笑:“……若你想救我,我自会找办法将解药送予他保命。若你本就想一箭双雕,那恭喜你,已经成功了。”
长久。
长久。
他终于松下力道。
眉,也舒开七分。
于是就带着那样少见的懒散无奈自嘲轻轻一笑:“我该拿你,怎么办。”
声音很轻。
我听得清。
那眼角惑人般的压抑沉痛,叫我差点忍不住伸手拂去。
我却也只能垂眸,轻道一句:“走吧。”
第三十六章
一路无语,易逐惜,我,梁秋凉,还有昏死过去的段空游同乘一辆马车辗转数个时辰,终于停在一处僻静干净的山庄前。
正门口一块红底金字牌匾,上书二字——“羲园”。
不多的下人站成两排早已恭候,有人上前架走段空游,而梁秋凉对着易逐惜一礼,再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微微叹息着转身,由丫鬟带领着走向一头小径。
易逐惜冷冷看着我,抬步前行。
我胸间落石般一沉,无语相随而去。
主人房间,收拾得干净利落,简洁不失华贵。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挂帘后的那对金云龙纹提炉,就被一把拖住手臂甩到了床上。
被扯下衣袍的嘶啦一声,我差些惊呼出声。
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有想到是这样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前戏,最最直接的交合。
只能称之为交合的交合。
顶刺,贯穿,不需要任何温柔与怜惜。
衣衫尚未除尽,只有下身一片冰凉的空气与火热的躯体交织。
血腥味混着**的水声充斥在周身。
被撕裂的交合处,随着剧烈动作不断拉大的伤口。
除了疼,还是疼。
我默不吭声。
又不是忍不得。
易逐惜不也忍过。
我调整呼吸,也放松身体,尽力配合。
汗覆了一身,也不知是热是凉。
原来体内被翻江倒海的感觉,是这般叫人厌恶。
而自厌恶里被带出的那一丝快乐,便如食髓知味,成了痛楚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既想抓,又不敢抓,更恼恨,怎么会想去抓?
沉心静神,还是被打乱了气息,渐渐把持不住的喘息。
只有身前易逐惜的呼吸,似乎永远是那个步调。
他被欲色浸染的湿润瞳孔与自耳际晕染而下直到交合处的红晕,只成了那一身清冷的陪衬。
于是我只得更加苦涩。
不知多久,终于等到体内巨物一阵颤,发泄了出来。
我呼出一口气,却立即一个心寒。
体内的东西,又开始胀大。
终于忍不住,我回头怒斥:“你有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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