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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这么多年里,最尽兴最无所顾忌最酣畅淋漓的一场架。
气喘吁吁停下来时,俱是鼻青脸肿。
我看着他眼窝旁的一圈红,很想笑,一笑就扯到了嘴角乌青,笑声差点变成哭声。
“比我还难看的人,还想笑我?”易逐惜扬眉道。
表情,却是轻松的。
我挥挥手:“我本来就没你好看啊,你还这么不留情地出手,自然是更难看了。”
这句话是真话。
我挨他揍的拳数比我揍他的多了好几下,也是事实。
叹,两年间一直避免与人动手,拳脚功夫退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两位还有这么好心情笑,看来我们兄弟再插一手,也不怎么坏了气氛吧。”
一道冷邃的声音,突然响在房内。
不过,梁秋凉还真说对了。
似乎经过那激烈转宁静再激烈的怪异第一夜后,易逐惜就有些变了。
说不上是什么。
有些什么沉淀下去,有另一些什么更加灼烈。
至少在接下来待在这羲园的十几天里,让我讶异的宁静。
连例行的**,都是让我讶异的宁静,近乎享受。
我没有中毒,只是身上穴道被易逐惜用独特手法封死,除非他本人,无人可解。
**时在上还是在下,不言而喻。
正常起居,倒是一点无碍。
来到羲园的第三日白天,突见易逐惜急匆匆自外归来,推门入内时仍然气息不定。
我自发呆中回过神来看向他,只撞上了他眸中如同燃烧的复杂神色,还未及辨清,他便移开了目光。
脸撇到一边,一手扶着门框,似乎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的样子,嘴角却是勾起了两分,仍然有些僵硬。
只有跳跃不定的眼光里,遏制不住的一分喜悦与安心。
看着这样的易逐惜,我不由得好笑,从窗边躺椅上站起来直直走到他面前,问一句:“怎么了。”
他不答。
我只好继续道:“你怕我跑了么?”
易逐惜抬起眼来,那半分泄露的不安已被掩个精光,认真而凝定地看着我。
对着彼此,似乎所有的掩饰都已成了笑话,我耸耸肩,坦白道:“放心,我不会。时机还没到。”
易逐惜点头,对于我的回答,他分明比我还要笃定。
清淡相视而笑间,易逐惜捧过我的脸固执地吻上来。
灵舌越过我无所谓而放行的齿关,缠着我的舌尖留恋游曳着嬉戏一番,又退了回去,又在唇际流连不去。
不知是否有些不耐烦,我主动侧首探舌邀约,于是暧昧的气息立时升级为火热。
放开时,齿颊银丝连连,目光里俱是雾霭般沉沦的水漾。
把下巴搁在彼此的肩头静静相拥,也不知是哪个起得头,双双无声地笑起来,身子紧紧靠着依旧抖个不住。
第四日,晚饭时。
易逐惜夹了一片野菇送到我的唇边,我挑眉看了一眼,张嘴咬下去。
于是易逐惜笑,道:“你喜欢吃的东西,还是没变。”
第五日,依旧晚饭时。
易逐惜回来得晚了,刚落座,我就夹了一片茄子放到他的唇边,他皱眉看了一眼,张嘴咬下去。
于是我笑,道:“你不喜欢吃的东西,也还是没变。”
第六日,仍旧晚饭时,只是多了邝洗邝实同桌。
于是看着我与易逐惜互相将彼此最不喜欢的菜送到对方嘴里,一边皱眉吞下一边交换一个含义莫名的默契微笑,此时此景恩爱非常诡异非常且大有旁若无人继续之势,邝洗邝实互看一眼,同时出手掀桌甩手而去,留两人及时闪开,一地杯盘狼藉。
透过窗格看着邝洗邝实离去的背影,易逐惜晃了晃手中闪身时顺手捞起而免遭涂炭的一壶酒,又瞟了一眼身后正蹲着站着收拾残局的三名侍女,突地亮起了眼神盯着我。
这种明亮,像极初起的氤氲欲色。
刚有不良预警升起,我只听西啦啦一声,易逐惜已翻身转手,酒壶漂亮地擦过珠帘带起三两珠玉碰撞,落定在侍女们刚扶起的桌上。
我立时后退两步半,仍是被他抱个正着,后背撞在玄关口的墙上,闷响一声。
刚想骂一句“有人!”,话还未出口,便见易逐惜四分寂寥四分无奈两分满足的眉目擦过视线,埋在了我的胸前。
什么危险动作都没做。
鼻尖是犹带清冽浴香的发丝,悠悠晃动,稍稍瘙痒。而易逐惜半皱着眉头半吊着嘴角半垂着眸半晕红了脸颊的模样在我眼前晃荡不去,让我一个失神,忘记推拒。
帘子那头的侍女匆匆抬头望了这边一眼,又匆匆地低下头去只装未见。
易逐惜的呼吸均匀平稳,宁静惬意。
如同此时斜斜洒入,投了两人一身的夕阳。
似乎过了很久,他低埋的声音淡淡传上来:“能一直这样,多好……只是这样,就好。”
我低头,易逐惜满头的发丝与半见的脸颊都如蒙上了半灰半黄的烟雾。
一切都被跳跃的灰尘晕成了陈旧的颜色,如同回放的某段陈年旧事。
再再遥远不过,再再咫尺不过,也再再温暖不过。
我很想问,抱着纠缠了这么久的仇人,不会悲哀么。
不会累么。
不会想要一刀砍下干脆利落么。
他又何曾不想这样问我吧。
而彼此,又都何曾有过答案呢。
———————————————葬珍珑—————————————————
每日琴棋书画度日,偶然小院外闪过两三誉齐着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