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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我还有闲情微笑招呼。
不是看不出来,易逐惜与誉齐之间,并非那么合作愉快。
易逐惜白天很少回来,但总会在晚饭时分前准时出现,一夜**,或者单纯地相拥而眠。
而他一回来,我就会很锲而不舍地搬出那盘棋。
以致易逐惜一见我转身走向棋盘就开始皱眉,而等我将棋盘放在他面前又放松下来,亲和得让我误以为,他本就是亲切的人。
一局,珍珑。
易苍生前某日与我对弈,偶然排出的一局珍珑。
无论执黑执白,无论从哪一块开始,无论如何变换步法,都是一局无法双活的珍珑。
我与易苍下,与单岫下,与易逐惜下,与自己下。
易苍解不开,单岫解不开,易逐惜解不开,我也解不开。
比如第十日的此刻。
我轻轻缓缓在棋盘边缘敲着黑子,看着面前纵横交错的黑白死局。
笃笃声里,愈行愈远的无奈。
轻叹一声,无意间抬头。
就看见易逐惜垂眸看着残棋,那明明没有皱眉,却闪烁着三分哀伤三分愤慨四分望眼欲穿的眸子。
“你……”我尝试着开口,声音戛然而止。
猛然触及的阴冷目光,堵回了我的话语。
却堵不回脸颊上那骤然横过的一线火辣。
血液的温热触觉,很快从颊处蜿蜒到下巴。
我不语,也不动,只瞥了一眼直直钉入身侧不远处墙壁三寸之深的那颗白子。
“易苍,早就死了。”易逐惜的声音很静。
一字一句。
“我知道。”我冷笑。
“这样一遍一遍重复你与易苍之间未解的珍珑,有什么意义。”
我支额看向窗外半晌,才道一声:“……一定,要有意义么?”
易逐惜没有说话。
我却无比清晰感觉到,那愈演愈烈的怒火。
忽然便是,一声大响!
我惊异回头,眼前一片棋盘碎块。
“这样,就行了。”易逐惜的声音,傲然得洗练。
我一愣。
棋盘,整个毁了。
也就,无所谓输,无所谓赢。
也就,无所谓争强好胜。
又或者,只是双灭得更为彻底。
我勾起嘴角。
轻轻笑。
越来越大声。
“用棋子决胜负,也不一定要在棋盘上。”易逐惜站起来,同样的声调,炯然逼视的目光。
我也站起来,捻了一把黑子:“不错。”
话落,棋子翻飞。
易逐惜没有使用内力地与我平等对战,投掷闪躲借力使力,技巧力道再加些小聪明,直到最后棋子用尽,手边的一切物什都成了武器。
有些,孩子似地,扭打在一起。
却似乎是彼此这么多年里,最尽兴最无所顾忌最酣畅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