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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顿一顿,便是猛然的一个将我拥紧。
筋骨咯吱声。
似乎用了全部的力道,勒得我生疼。
也便,再也看不见他伏在我肩上的表情。
——差一些。
始终只是,差一些。
每一次差一些坠落的时候,理智总会及时拖住脚跟。
这算是,绝情的优点么。
我,狠狠地笑起来。
很抱歉,我一向没有兴趣当猎物,也一向没有热情当猎人。更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服我的理智,我可以拥有爱人。
我手中易逐惜的右臂,便蓦地发出更狠的一记咯啦声!
易逐惜闷哼一声,几乎弹了起来,却只来得及惊诧地看了我一眼,便不支跪地。
而那一跪地时,他丝毫不减威势地反身一错左手,急攻而上!
我侧移一步,却将手中制住的他的右臂一贴一拖,迫得他急忙收招换招,四十二鸳鸯连环腿法向我下盘扫出!
他的功力自是比现在的我高出一截,却不料我在他毫无防备之下突来的攻势,更不料我一上手就是凌厉杀招,此时他若执意不收左手,非得因那拉扯过大的姿势而折断手臂不可。
但还是,折断了。
我翻身避过腿影,扭手一探,已放开他的右手,顺势截过他半招即退的左手。
一个吐力翻折。
折断指骨,指骨撞掌骨,掌骨震腕骨,腕骨翻前臂骨,前臂骨挫后臂骨,后臂骨扭肩骨。
便是咯啦啦一串响,他的整条左胳膊,被我卸脱了臼!
他的面目,霎时扭曲成青白。
“为什么。”易逐惜气息不定,就着被卸下一只手的怪异姿势,咬牙道。
声音,却依旧若无其事。
只有那层冷汗,细细密密覆了他一额头。
我松开他的手。
那手便软软垂了下去。
轻柔地抹去他额头一角的汗水,我微笑:“还要多谢你,在之前这段胡乱打斗里解开了我的穴道。”
易逐惜不躲不闪,只是直直盯住我。
似乎想透过目光,扒开我的皮,看看我的心。
“当然了,也许你只是想着,既然‘十言双煞’气息不善,解开我的穴道,或许还可助你逃出生天。”我继续道。
易逐惜浑身的轻颤,也就这么一刹那消失。
他撇开头去,冷冷扫了一眼对这突变无动于衷的邝实邝洗。
“你猜对了。”我轻声说着,伸出手指抬起易逐惜削瘦流畅的下巴。
很轻的动作,很重的力道。
迫他看着我。
那眸里,是骤然的黯淡,却同时想要放声狂笑的暴芒。
而就在这激狂里,邝实邝洗一甩下袍,对着我直直跪下:“‘十言双煞’,拜见影主!”
——邝实邝洗,本就是我的人。
这几日来与他商讨两国合作事宜的,全都是我的人。
我全力侵入誉齐的人。
若非如此,我又怎能确定易逐惜与誉齐的关联究竟到何种程度。
他被彻底,孤立在我建立的视听之下。
从我得到玄天蛊母,与他别离的那一刻起。
预谋。
一场旷日持久的预谋。
终于,收网。
我笑。
没用的。
即使你动手,又怎么能以伤体,同时制住三个人。
对视。
似乎同样的微笑。
漠然与激狂,如此鲜明。
而我在这鲜明里,对着阳光,摊开那曾与易逐惜紧紧相握的掌心。
手心里,残留的细碎翠沙。
翠沙间,隐约的金属色,随着细沙于指缝流走而愈加清晰。
一枚,极其纤细的戒指。
看似十分普通的戒指。
只有本该镶嵌珠宝的地方空无一物,换成一块方形红玉,上头错杂的纹路,在斜射而来的阳光里熠熠生辉。
与戒指浑然一体,造型精致的——印章!
古体书写的“影”字,映在通体莹红的玉体中间,触目惊心。
“我就是‘影翼’,‘影翼’就是我。我在,‘影翼’就在。‘影翼’在,我就不亡。打不垮摧不烂杀不尽赶不绝。”我笑起来,静静地,“不过帮我取回了这个,这句多谢,实在真心。”
王座,统帅龙翼。
影主,统帅影翼。
前者人数众多,作战勇往无前,无愧神军称号。
后者规模不大,却是个个精英,晋国最强的暗夜行军。
两军编制不同所长不同,平属一级,一明一暗,相同的精锐。
而晋国史上同时兼任王座与影主之人,只有一个。
他的名字就叫做,易生!
“龙翼被你击垮,我便将‘王座’的称号送给了成璧。但影主的位置,我不记得,有还给你。”我低声道,放纵扬眉,“哦不,要还,也不是还给你,而是还给易苍。你,什么都不是!”
易逐惜的狂意褪下去,化作一层又一层的清冷。
熟悉,又遥远。
竟叫我刹那闪过地心焦。
“将影主印信随身携带的确不方便,而最安全的方法,自然就是用最安全的障眼法,藏在最危险的地方……无论在何处,都会被小心保护的碧裘珠之内……啊不,是用特殊手法伪造的碧裘珠之内,只有晋国皇室嫡传的内功心法才能破开……而晋国皇室,自会全力保护好这国宝了……除了——我。”易逐惜笑起来,分明很轻的笑声,却如疯狂大笑般卷啸在室内,震裂瓷瓦木铁。
好久的沉寂,他突然勾起嘴角,很轻很缓:“你,策划了多久?”
“七公山下,青浏江畔。”我负手挺立。
“原来两年前你
